这么大的动静不吵到狱警是没有可能的。
狱警拿着法杖对着它,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咒语。
它忽然头疼欲裂,一怒之下手穿过他们的胸膛。
霎时间血流成河,尸体也快速腐朽。
它反应过来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受伤斑斑血迹的手臂:"咦,沾染上你们的血迹,真叫晦气。"
围观的囚犯直接惊住。
"哦~对了,还有你们。"它用着林盼的身子做着妩媚的动作毫无违和感。
"稍…稍等,只是那个女的伤害了你!"一个看上去有三、四十的中年男子对着它解释,手一直上下挥似乎表示着不要对他动手。
"噗,你们压根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应该要向林盼道歉!"它召唤出'蚀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你觉得那个废柴有我这么崇高的实力吗?搞笑。"
"那那那,你是?"
众人陷入恐慌,很怕她是魔物变的。
"我啊,是她的姐姐。"
它微微一笑,趴在一个丙手上。
"据多年前的林家史记载…你是林寒?"一位囚犯推了推眼镜。
"很有博学嘛,小美女。"
"但你不是被林夫人挖却了器官吗?怎么会寄存在林盼体内?"她又接着说到。
"你笨啊!肯定是捐给她妹了呀。"
她身旁的一位男子敲了敲她的脑袋。
林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本以为这个秘密能收好,但还是被揭穿了,不好受吧。"
心底的声音不断涌现,直接把她淹没了。
"杀了他们。"
"快点啊。"
"不行让我来。"
…
她一下不稳就跌到了地上。
脑袋狠狠的撞在地上。
"林盼妹妹,你这血液…不会干巴?"
"呵,按它以前说的,我这个身体全是别人的东西,自然血液流不尽。"林盼看了看正在帮她上药的黑影:"是吧,影子。"
黑影点点头,看到她身后的纳西克的黑脸又摇头。
"原来是你告诉她的呀~"纳西克手握法杖,劈向黑影。
"姐姐姐!冷静冷静。"
林盼似乎早已习惯他们打打闹闹,拿着一个西瓜坐在屏障前吃。
似乎在等谁。
"嘶,诶诶诶!我回来了!?"
林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都是纱布!
"呀,醒来啦。"
一位男子端着一碗汤递给了她。
似曾相识,就像刚遇见他们一样。
林盼刚碰到那碗滚烫的热汤便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
"怪我!我忘了你还有伤,我喂你吧。"男子懊恼的轻锤了自己的脑子。
他轻坐在林盼的身侧,舀了一勺汤放在嘴前吹了几下:"张嘴,啊。"
他很温柔,就像云朵一样柔。
她将嘴贴近勺子,悄悄的抬眼看着他。
下颚线的清晰,高挑的鼻梁,杏眼在他的脸上展示出了常人没有的俊美。
"你盯着我干嘛?烫!烫!烫!漏了,漏了!"
男子的话语将林盼从沉沦中拉了出来。
林盼擦擦嘴,连忙说着抱歉。
"朴吉,怎么这么吵?"低沉的声音从黝黑的走廊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