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墨馨香和墨诗栀依旧是在故点蒙湫平安生活着,周怀袖的法力倒是增长了不少,而那柳诗韵至于墨馨香见过后,不仅一直经营着那个摊位,而且还会时不时的回到丹国曾经修炼的蝴蝶谷。
前不久,她在回蝴蝶谷的路上接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树林有声音,柳诗韵紧皱眉头,反应极其敏捷地翻开草丛,发现一个身带故点蒙湫信使标志的男人,那男人身负重伤,用自己最后一丝神智的扯着她的衣袖说:“姑…姑娘,可否带我回…回故点蒙湫。”柳诗韵疑惑的问道:“这可是蝴蝶谷,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是故点蒙秋的信使?”男人干咳了一声,吐出几丝鲜血:“咳,我有要急事向公主禀报!求姑娘带话!”说完便晕了过去,柳诗韵焦急的扯着男人的衣领:“喂喂喂,怎么晕了。”随后吹了一骨哨,随着声音飞来一只喜鹊精,幻化成人型,摆了摆她的小脑袋,柳诗韵一边拽着男人一边喊着:“青汀快来帮忙。”青汀急忙跑到另一侧托起男子,眼睛直流转,撇了撇嘴说:“原来阿韵是找男人去了,不要小青汀了。”“把他先带到蝴蝶谷,”听到柳诗韵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更加憋屈:“哼!”将男子放到蝴蝶谷后,柳诗韵才开始解释。
“哎呀,小祖宗,青汀小朋友,我是去了故点蒙湫的。我找到了恩人的女儿,她生的跟恩人一样好看!”柳诗韵一边锤着青汀的背一边说。
“那…那那个男的是谁?”青汀指了指男人说道,柳诗韵也甚是疑惑,摇了摇头。
樱花树洞中,周怀袖不知是在写些什么,写了扔扔了写,让他这只小狐狸抓耳挠腮的,墨馨香端来了一整只叫花鸡,看到周怀袖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小木头,干什么呢?”周怀袖撇了撇嘴,委委屈屈的说:“我…我在写一首诗。”这倒让墨馨香来了兴趣,拿起来那张写着诗的纸,微微笑道:“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啊,这是西洲曲?”周怀袖点了点头,嘟囔着:“这是槐爷爷教我的,你看,那里还有怀袖二字哪。”说完指了指那纸上的怀袖二字,墨馨香瞧了瞧周怀袖的字迹,忍不住笑出声:“周怀袖,你这字跟谁学的?”周怀袖眼神憋屈的说:“我我自己看的就…就写了,很差么?”墨馨香摸了摸他的脑袋,顺势坐了下来,拿起笔,沾了沾墨,下笔开始写着,“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写毕后,周怀袖瞧着墨馨香的字迹清秀利落,和他那狗爬式字迹形成鲜明对比,让他一度陷入尴尬,墨馨香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说道:“这个呢,你拿去临摹,这个。。”墨馨香瞅了瞅那张写到虽然很烂但是她很喜欢的西洲曲,周怀袖两眼放光,说:“这个第一首诗送给你,以后我会跟你更好看的。”墨馨香点了点头,突然眉额间出现了红色与白色法力相间的印记,周怀袖指了指她的眉间,她摸了摸感受到母血之石封印有所松动:“不好,封印有所松动。”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周怀袖眉头紧锁,心想:“他答应过我只是取母血之石一定不会对星星做什么的,槐爷爷等我救你出来。”
镜阁内,镜者盘算着珠子,轻蔑地笑道:“蠢狐狸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怀袖走进殿堂,没有了刚开始的恐惧,眼神坚定问道:“只是需要母血之石对吧?不会伤害任何人这可是你说的。”镜者着实有点惊讶,但是很快便像疯了一样笑着:“是啊,你的胆子倒变大了不少啊,看来墨馨香那丫头将你照顾的很好啊!”“我告诉你镜者,这个世界上星星是对我像槐爷爷对我好一样,你若敢伤她半毫我便于你拼命!”镜者倒是被他的愚蠢所感到搞笑:“甚好,那你可有什么情况?”周怀袖将自己见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镜者。镜者知道此事若有所思,将周怀袖打发走了。
“这个世界上,我想要的,都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不就是故点蒙湫吗?灭了!”
青汀端来水给男人擦汗,而柳诗韵为那信使疗伤,半晌,那男人睁了眼,柳诗韵将他扶起,问:“你是故点蒙湫信使?”男人点了点头:“在下谢敬梁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柳诗韵疑惑的问道:“何事让你如此着急。”谢敬梁像想到什么事一样着急:“对了,公主身边那个狐仙是封庸镜阁的底细,那镜者窥探我族公主的母血之石已是甚久。”“什么?恩人的女儿有危险?”柳诗韵着急的问道,青汀扯了扯柳诗韵,摇了摇头:“不要激动,不要。”谢敬梁点了点头,“情况危机,应当早早告诉公主才是。”青汀撇了撇嘴:“哎,你!闭嘴,阿韵,他这个样子应当休息几日,就算你现在去故点蒙湫也要五日,我们恐怕来不及了……”“那怎么办!我不能看着她这么去送死!母血之石一旦取出,镜者绝不会留故点蒙湫性命的!”柳诗韵一直以来就非常了解镜者的手段。谢敬梁想了一下:“后日,怎么也要回去了,镜者暂时应当是没有消息的。”
蕴娘娘将母血之石再次加固封印,她觉得近日心事重重,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加固好封印后语重心长的于墨馨香说:“香儿,近日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什么地方都不要去知道了吗?”墨馨香并不懂蕴娘娘担心什么,只能含含糊糊的点点头。
西洲曲
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
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
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
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
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
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
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
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高,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