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初次侍寝,刺客事件后,皇帝再也没有召过我。听解沧澜说,皇帝把此事交给他调查,这几日也没什么消息。我倒也过的自在,去凤仪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和丽妃娘娘逛逛御花园,她们俩是这汉宫中少有的对我没有敌意之人。这不知道算不算“失宠”的日子倒被我过成了几分闲云野鹤的意味。
三月下旬,解沧澜终于来了消息。
主子,沧澜大人那边送来了消息。


刺客有消息了?
应当是的,大人说他这几日都在宫门外待命,您可以直接过去找他。

刺客矛头指向燕赤,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宫门离后宫很远,除了侍卫以外,很少有宫人会来这里。溪情带着我绕过侍卫驻守的地方,避开所有可能注意到我们的视线,来到离宫门不远处的一侧墙边。
那个挺拔的身影早已等候在了那里。
照儿,在这宫里,住得还习惯?

我没想到他开口竟是和我说这个。

本来在燕赤也好不到哪去。

是刺客有消息了?
嗯,那纸条上是燕赤语,所以皇上可能近期是不会再召你了。等这事了结,我们在说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说皇帝近期不召我时,他的语气竟有些愉悦。
对了,这么说来,你走的那天,那小子肯定难过坏了吧?

怕不是哭着鼻子拉着你,不让你走。

听到他的话,我一愣。

他……
怎么了?


没什么。

他得知我要来和亲以后就和我闹脾气。 那天……他没来送我。
……我不该提这事。


没事,其实我能理解他。

我每次一想到我和亲以后,他就在宫中彻底无依无靠,都会忍不住担心他。

少光那个时候肯定也很害怕吧……
解沧澜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都是燕凌关做的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