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高楼的水塔上,椿屋早见望着天边流动的云层出神。
这次交易对象临时反水倒打一耙不说,还妄图往梵天身上泼脏,几个没眼见的基层人员差点折在里面。
自那次交易任务出岔,她便敏锐地觉察出梵天几人的不对劲,尤其是三途。
据她所知,三途春千夜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磕完药的空管一箱一箱往外搬,负责清扫的人员还要面对他瘾劲上来时近乎癫狂的脾气。其中一个据说被杯子碎片割伤了手臂动脉大出血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他不对劲的原因不为别的,接头对象实在是和那位已故的明司家女孩太像了!
明知那个女人不是她,但不管是发色、眼神还是面容......不能说一模一样,却也是极度相似了。
被揪着伤疤直戳,别说是三途春千夜了,就连明司武臣的脸色也差到极点。
一切都并非巧合,而是肆意蓄谋的精打细算。高桥家的用意很明显,利用一个长相相似的替代品为饵激起梵天的同情心,借以完全掌控梵天在原町田这边的产业。
如意算盘打的响是响,但高桥那老头低估了一点——三途对‘王’的绝对忠诚。
女人被残忍杀害,在Mikey要求下三途和明司亲自动的手。只是拿着刑具探入那女人口腔的时候,三途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带着手套微微颤抖的手。
一颗颗牙齿被连根拔起,女人脸上全是牙床涌出的鲜血,盖住了惊艳的五官,却盖不住她濒临崩溃时脱口而出的歹毒诅咒。
最后还是长子明司武臣举枪给了那女人一个痛快的了结。
叹了口气,椿屋早见转头就看见站在天台门口的灰谷兰,对方不知道在那里静静站了多久。
“帮下忙咯早见酱~”他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将打火机递给她。
早见接过,伴随着火焰‘刺啦’一声响起,她的脸上也覆盖上一层明晃晃的暖橘色光辉。
朦胧烟雾间,紫罗兰色眼睛如待哺的狼暗沉地注视着她。“来一根?”吐息间缭绕的烟雾从灰谷兰口中传出,带着戏谑的坏心吐在少女脸上,刺眼又熏鼻。可他却有的是耐心慢慢看着烟雾弥留驻足最后散去。
椿屋早见没有拒绝,接过他手中的女士香烟趴在栏杆上准备点燃。
手里的打火机被突然夺走。她抬头,望见的是灰谷兰难得没有笑颜的面容在自己面前越放越大。
两人距离拉得极近,呼吸似乎也在鼻尖缠绵。薄唇中的那支香烟烟头触上她的那支,烟头被点燃,柑橘味的甜腻香气从她的女士香烟中升腾而起。
第一次接触香烟,她生涩地不会换气,烟雾理直气壮地呛进肺里引得她连连咳嗽。
香烟被劈手夺过,“行了,不会抽别抽了。”
“谢谢......”她努力挤出干涩的笑容,“幸苦你了,兰。”
与此同时,花垣武道播放了那卷被Mikey保留在时间胶囊里的影像带。
12年轻的佐野万次郎面对镜头神情复杂地说着:
“致12年后的武小道......”
“抱歉没办法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十二年前的约定只能缺席了啊。”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怅然和遗憾。
“......最后,要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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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烦欸~”跨坐在长腿凳上的半间修二看着外面蓝红亮色的闪光灯打了个哈欠,“最近武小道的朋友们还有警署那边的人一直在打听梵天的事,搞了不少小动作,害的关西那边的产业也有好几家被迫熔断,早见酱也很烦恼呢~”
“找个机会在垃圾场把他悄悄处理掉吧。‘英雄’和老鼠堆最配了不是吗?”稀咲铁太穿了件黑色的皮衣,嘴角噙笑。
“对了,这件事不要让伊佐那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