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用手指敲打着他的桌子，阅读浮在眼镜镜片上的报告。在担任总统之前，他的前任曾大力推动对宇宙未知区域的探索。与其在已知宇宙中与帝国和联盟争夺资源，联邦的前任总统决定将精力集中在其他地方。
当然，在路德接任并上任的那一刻，他废除了侦察计划。虽然侦察工作很重要，但军事力量更重要。七个新生的灵魂专家才能操纵一艘侦察船。同时，七个新生的灵魂专家可以领导七个完整的舰队或驾驶七个BAR--大屁股机器人的简称。
如果前任总统没有把初生灵魂专家用在被称为探索的赌博上，联邦会处于如此被动的地位吗？帝国和联盟正在蚕食联邦的领土，而最糟的是，联邦根本没有足够的军事力量来阻止他们。
直到此刻，路德的任期已经过去了三百年，他才为前任的行为感到庆幸。在已经派出的17艘侦察船中，终于有一艘有了结果！在这一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问题。当然，有关于各种星球的报告，但开采这些星球所需的资源超过了回报的成本。直到现在，才发现一个值得翘首以待的星球。根据信标发送的数据包，这个星球是由修炼者组成的。他们不仅发现了智能生命，而且他们发现的修炼者还生活在过去！这不需要太多的说服力。要说服他们加入联邦并不需要太多。
最初的报告称，有一个魂种巅峰的专家和至少几十个新生的魂种修炼者。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高级战斗人员的短缺将被填补！不仅会被填补，而且有了魂种专家，联邦可以对帝国和联盟进行反击。在整个探索过的宇宙中，只有三个假仙存在--不包括那些拒绝露面的隐士。一个巅峰的魂种专家基本上是无与伦比的战斗力。如果他们驾驶的是BAR，在战场上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
路德继续用手指敲打桌子，但他的想法已经确定。需要派一个代表团去新发现的星球。必须采取和平措施，但与此同时，展示实力是必要的。唯一的问题是，这位灵魂种子专家异常具有攻击性。需要什么样的力量来震慑她呢？几个BAR就可以了，但如果出了问题，联邦的实力会直线下降。也许最好的办法是展示技术实力而不是个人实力。
路德的手指停止了对桌子的敲击，他把一根手指放在眼镜上，激活了一个麦克风。"我做了一个决定。"
***
杜鹃停止挥舞她的剑，把它收起来。她瞥了一眼石鹤轩，他正坐在地上，同时在摆弄一套盔甲。他身边有一颗正在跳动的泰坦之心，但它被一层冰所覆盖，防止触手在它周围形成。"你真的认为战争会爆发吗？" 杜鹃问道，并坐在石鹤轩的对面。
"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好要好。"石鹤轩头也不抬地说。"如果你为战争做准备，而战争没有发生，那么你在未使用的车辆上花钱，这些车辆可以在以后的战争中使用。如果你不为战争做准备，而战争发生了，那你就已经输了。" 他在盔甲组上涂上了泰坦血。"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继续练习。"
杜鹃翻了个白眼。在过去的二十个小时里，她一直在训练技能，没有休息过。难道她今天练得还不够吗？"如果战争真的爆发了，你会做好准备吗？"
石鹤轩瞥了一眼杜鹃，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套盔甲。"你认为我这样做是为了好玩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杜鹃说。"你有这种反对杀戮的想法，对吗？战争是残酷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你真的能参与吗？"
石鹤轩挺直了腰杆，把注意力从傀儡上移开。"通往权力巅峰的路是建立在无数的尸体之上的。如果你认为可以在不产生一丁点儿恶业的情况下成为一个不朽者，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问号浮现在杜鹃的头顶上。通往权力巅峰的路是建立在无数的尸体之上？这还是那个吹嘘自己从未杀过一只昆虫，甚至一棵草的人吗？"你不是一直在告诉我，做事情之前要仔细思考，以免产生恶业吗？你不是说如果你的业力太差就不能成仙吗？"
"那也是真的。"
杜鹃歪着头，比以前更困惑了。这两种说法不是不一致吗？如果杀人会产生恶业，如果恶业会阻止一个人成为仙，那么通往仙的路怎么可能是建立在杀人之上呢？"你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石鹤轩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如果你和一个人聊天，会不会产生恶业？"
"不......？"
"如果那个人是个医生，有什么区别吗？"
杜鹃挠了挠头。"应该不会。我不认为与医生交谈会产生恶业。"
"假设有一个垂死的病人，他可以被附近的医生所救。如果你和医生谈话，而这次聊天的结果是病人因为医生分心而死亡，这是否会产生恶业？"
杜鹃抿了抿嘴唇。"与其考问我，不如直接告诉我答案好吗？"
"这些事情你必须自己想清楚，"石鹤轩说着摇了摇头。"因果关系的规则很复杂。因为我不认为你能记住，还能在适当的情况下全部应用它们，所以我为你简化了。"
"哦，哎呀，谢谢，"杜鹃说，她的脸色变黑了。这是石鹤轩告诉她她很蠢的方式。"你能不能简化一下杀人的方法，不给我产生坏的因果？"
"这很简单，"石鹤轩说。"不要杀他们。"
"你就是在带着我绕圈子！" 杜鹃跺了跺脚，站了起来。"我不和你说话了。"
石鹤轩发出一声叹息，摇了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你知道打败对手最霸道的方法吗？"
"这还不简单吗？" 杜鹃问道。"用你的手指轻轻一弹就能杀死他们。"
"不是这样的。"石鹤轩说，并慢慢站起来。"打败对手最霸道的方法是根本不打。" 他挥了挥手，成千上万的傀儡出现在头顶的天空。傀儡们的灵气所产生的压力使杜鹃的血液变得寒冷。"你敢和我打吗？"
"显然不行，"杜鹃说，瞟了一眼天空中的军队。如果所有人都向她投掷石子，她很可能会死于数量众多的弹丸。与这样的军队作战是自杀性的。"等等，你不是说通往权力的路是建立在无数的尸体之上吗。用你的方法，你根本就不杀任何人！"
"我知道。"石鹤轩说，并点了点头。他收起了他的傀儡。"我之前的话是给你的建议。由于你的傀儡创造技能很差，你没有办法模仿我的风格：对你来说，杀戮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不要太频繁，否则磨难会湮没你。"
杜鹃的眼睛抽搐了一下。她想在口头上鞭打石鹤轩，却选择忘记它。如果有时间对他感到恼火，那么她就有时间进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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