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两百五十岁了,杜鹃。我知道你们这一代人都是在等待合适的人出现,但你不觉得你应该更积极地去努力吗?按照这个速度,我们会在看到我们的孙子之前死去。"
杜鹃的表情暗淡了下来。她在霜风帝国的首都,她的父母在她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教训她,说她已经不年轻了。至少在八十年前,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食用泰坦肉时,他们已经不再评论她的外表了。如今,肌肉发达是新的美丽--并不是说它曾经不美丽。
"我是月莲教的弟子,妈妈!你和爸爸把我送到那里,因为那是一个全女性的教派,所以我的单身只能怪你们自己。"
杜鹃的妈妈叹了口气,杜鹃的爸爸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那石鹤轩呢?"他问。"你对他不感兴趣吗?说到这个,他参不参加酿酒比赛?"
"你总是问起石鹤轩,"杜鹃说,并瞪了她父亲一眼。
"好吧,如果你生活中还有其他男人,我也会问起他们,"她父亲说,并冷哼一声。"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要来吗?" 多年来,石鹤轩生产的酒越来越少。如果不是因为杜鹃叮嘱他,他甚至懒得去卖酒。他可以把葡萄变成价值数千灵石的酒,但所花的时间并不值得这么做。一个亿万富翁会把车停在马路中间去捡一张百元大钞吗?
"他说他不打算来,"杜鹃说。"奖励已经不足以吸引他了。"
"他不应该为奖励而做,"杜鹃的父亲说,并叹息着摇了摇头。"他应该为酒而来。作为一个酿酒大师,他不应该享受像比赛中那样的氛围吗?"
杜鹃不确定她是否应该告诉她爸爸关于石鹤轩的奇特特征,即从来没有吃过或喝过什么。最后,她决定不这么做。如果她告诉她爸爸,他不会相信她。毕竟,即使是魂种修炼者在年轻时也吃过食物。"如果你想让他给你做一些酒,你可以试着给他一些河流的画。"
"河流的画?" 杜鹃的爸爸问。"他是什么?河流的精灵吗?"
"当然不是...... "杜鹃说,她的声音在第二个字前拖长了。会不会是这样?石鹤轩对河流感兴趣,是因为他实际上是一个从河流中诞生的精灵?不,这不可能。对改装马车感兴趣的人,不是马车的灵魂。对收集邮票感兴趣的人也不是邮票的精灵。对河流的喜爱只是石鹤轩的一个奇怪的癖好,没有别的。"总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回房间了。"
"等等,"杜鹃的父亲说。"把这些东西带上。" 他递给她一个玉盒。
杜鹃挑了挑眉毛,但她还是接过了盒子。她打开盒子,一股奇怪的香味漏了出来。里面有九支粉红色的香。"这是什么?"
"CY,"杜鹃的父亲板着脸说。"你母亲和我一直在用它们来调节气氛。"
"恶心,"杜鹃说,发出了咽口水的声音。"我不需要听到这个。" 她愣了一下。"等等,你为什么要把它们给我?"
"你需要帮助,亲爱的,"杜鹃的妈妈说。"石鹤轩不是在这里过夜吗?这些香棒工作缓慢,所以你要尽快点燃它们。"
"你们疯了吗?" 杜鹃问道,她的眼睛几乎鼓出了头。"你想让我给本教派的长老下药?你就不怕教派领袖来这里杀你报复?她是个可怕的女人,妈妈,她最近才从闭关中出来。"
"我们不是给他下药的人,"杜鹃的妈妈笑着说,"你会。我不认为你会受到那么严厉的惩罚,而且石鹤轩看起来是那种承担责任的人,他可能不会举报你。"
杜鹃的脸变黑了。她把玉盒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同时摇了摇头。"我不打算用这些,"她说,然后转身离开。"明天的酿酒比赛见。"
当杜鹃离开房间时,她听到她父亲说:"我告诉过你她不会接受。她不是在皇宫里长大的。"
杜鹃还听到她母亲叹气。"他们在那个教派里都教了她什么?她的身体里怎么会没有一根无情的骨头?如果将来有人利用她的善良,而我们又不在身边阻止他们,怎么办?"
杜鹃关上房门,摇了摇头。她不能怪她父母的建议。皇宫是个无情的地方,在她爷奶生的19个孩子中,只有3个还活着,这是有原因的。当她走过皇宫大厅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哥哥。
"杜鹃,你来了,"她哥哥说。他递给她一袋......东西......在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前。"妈妈让我把这个给你。"
杜鹃皱了皱眉头,打开袋子。里面似乎有一套服装。"这是什么?"
"这是一套河精的cosplay服装,"她哥哥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大约一分钟前,妈妈让我买一套,然后给你。你是在参加一个节目吗?"
问号在杜鹃的头顶上充满了空气。很明显,这是她母亲告诉她勾引石鹤轩的方式,如果他碰巧是个河神--这不是她困惑的地方。"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的,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找到我?"
"当女仆告诉我去拿一件河精的衣服时,石鹤轩从他的房间出来,告诉我他有一件,"杜鹃的哥哥说。"作为借给我这套衣服的交易,他告诉我,我必须给要穿这套衣服的人录音。" 他拿出了一个录音玉简。"如果你能好心地把它戴上,那么我就可以继续我的日子了。"
杜鹃比以前更困惑了。石鹤轩什么时候有时间获得一件河魂装?他自己做的吗?不,首先,他为什么会有一套?他真的是一个河魂,而不仅仅是一个河的爱好者吗?有这么多问题,但根本没有答案。"你不必这样做,"她说,用手中的袋子闷住了哥哥的录音玉器。"我会亲自把这身衣服还给他。"
"一言为定,"杜鹃的哥哥皱着眉头说。"如果你不打算穿,那就把它还给我,让我把它还给他。"
"好吧!我穿上它。"杜鹃说,并咬了咬下嘴唇。她跺了跺脚,一个冰冷的隔断出现了,把她所在的那段大厅隔成了墙。"给我一分钟时间来换衣服。"
"好吧,但要快点,"杜鹃的哥哥说。"我还得在石鹤轩的房间里换灯笼油。"
隔板后面传来了趿拉鞋的声音,杜鹃的声音很快就传来了。"灯笼油?我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我们还有灯笼。"
"那是妈妈的情绪调节灯,"杜鹃的哥哥说。"你知道,就是那个发出粉红色光芒的。"
杜鹃不顾自己半身不遂的状态,差点把冰墙给拆了。"你敢把那个灯笼放在石鹤轩的房间里!"
"什么?好了,好了,没必要喊了。" 杜鹃的哥哥挠了挠头。为什么他的家人这么奇怪?教派比他们的帝国更强大,因为教派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氛围灯和COSPLAY上。难道他的家人就不能像他和世界上其他人一样,正常地每天修炼二十三个小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