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憋着了!" 杜鹃大喊一声,将灵力凝聚在掌心。她将手握成拳头,一根冰柱在她脚下的空间里形成。随着她手臂的抽动,冰柱落下,刺穿了下面的一个微型泰坦。"现在几乎是白天了。我们很快就能恢复了。"
内门弟子和石鹤轩还在飞,被他们的头贴在金色飞盘上。他们本应能用背贴住飞盘,但空间根本不够。石鹤轩本来可以扩大他的基础柱的表面,但这需要更多的精神能量。因此,他以牺牲内门弟子的舒适度为代价来节省能量。不过他们做得很好,只是脖子有点酸痛,因为他们不得不歪着头看下面。他们从上面降下冰柱,刺向微型泰坦。
微型泰坦无法飞行,但他们仍有办法够到石鹤轩的队伍。他们像蚂蚁一样相互堆叠,形成了一个直达天空的柱子。它们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石鹤轩不得不偶尔移动飞盘,以免不小心把一些泰坦巨人吸引上去。每当他移动飞盘时,泰坦巨人的柱子就会折断,翻倒在地,追着他跑。
"试着冻结他们的心脏,"杜鹃说,想起了石鹤轩说的话。"如果我们打破他们,他们就会变得毫无价值。"
随着时间的推移,内门弟子们的合作能力越来越强。他们的冰柱像雨点一样落下,扑向同一个泰坦。每当一个泰坦的心脏被暴露出来,一个内门弟子就会用大水冲下去,另一个弟子就会把它冻住,防止这个脉动的器官生长。在太阳升起之前,这群人成功地冻结了六个泰坦的心脏。当太阳光接触到泰坦巨人时,他们尖叫起来,冒出了气泡。融化了,身体变成了黑色的焦油,他们沉入地下,从视野中消失了。六颗被冰块包裹的心脏和一堆从泰坦身上撕下来的血肉一起被留下。
石鹤轩放下了金色的飞盘,内门弟子的腿触到了地面。他解开了吸引能力,他们的头被释放了。一个弟子因缺乏支撑几乎倒下。"干得好,"他说,并挥了挥手。他的基础柱子解开了,消失在他的肚子里。
杜鹃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盯着石鹤轩。她的头顶很疼,大脑也在跳动。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为他把她的头撞向自己显化的基础柱而生气,还是该为他还在筑基期就能飞起来而感动。即使是初生的灵魂修炼者,也要消耗大量的精神能量才能带着别人飞行,但石鹤轩却轻而易举地带着其他三十个人飞出了危险。不仅如此,他还将他们托举了很长时间。僵硬的脖子只是一个不幸的副作用。
石鹤轩环顾四周。太阳刚刚升起,内门弟子们看起来很憔悴,但短暂的休息可能会解决他们的问题。然而,石鹤轩并不是一个会对人进行微观管理的人。事实上,他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管理人的人。"做你想做的,"他对内门弟子们说。"只要别死。"
内门弟子们揉了揉脑袋,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最终,他们的目光落到了杜鹃身上。"杜鹃姐姐,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一个内门弟子问。"我最好的朋友去年去了一个袖珍境界。据她说,向导应该清除我们无法处理的野兽和怪物,使我们能够安全地探索。另外,向导应该把我们适当分组,防止有人被遗漏。"
杜鹃把目光转移到石鹤轩身上。意外的是,他并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立即开始修炼。相反,他正在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血肉。至于那六颗心,他把它们放在他的袋子里。它们是聚集在一起的,最好的办法是把它们变成门派的灵石,然后把灵石分割开来。然而,他对这些心脏有一个用途。他挥了挥手,一堆灵石出现在这群人面前。"我买下了这些心脏。你们自己分一下这些石头吧。"
内门弟子们回头看向杜鹃。对他们来说,很明显石鹤轩有自己的目的,而他们不是其中的一部分。"你能跟他讲讲道理吗?"一个内门弟子问。"除了你之外,他无视所有和他说话的人。"
杜鹃点了点头。以石鹤轩的表现,他是不可能得到银鸡毛的。她走到石鹤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应该确保周围环境的安全吗?"
"周围的环境刚才简直是被吃掉了。"石鹤轩说,并在自己周围做了个手势。"你想让我除掉什么危险?"
杜鹃环顾四周。这人说得有道理。"你至少应该引导我们去一个资源丰富的地方吧?这附近什么都没有了。"
石鹤轩哼了一声。这是有道理的。牧羊人必须把羊带到不同的地方吃草,不能把羊群放进一片荒芜的荒地,指望它们去做事。"好吧,"他说。一个金色的圆盘从他的腹部射出,在门徒们的头顶上扩大。他们几乎没有机会支撑自己,就被往上吸了。"我们不要浪费任何时间。"
杜鹃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她紧紧抓住自己的脑袋;由于他们行进的速度太快,风的呼啸声也起不了作用。教派的船只太大,无法存放在空间附属设施中,所以它们被留在外面。没有人担心它们会被偷走,因为月莲教的旗帜就挂在桅杆上,而且根据最近的报告,唯一敢于招惹月莲教的那群土匪已经改邪归正,正在抓捕和告发其他土匪。至于把船开进袖珍境界,那是不可能的。进入的门户太小了。
如果他们的飞船在这里,他们可以以更优雅的方式飞行。
"石鹤轩师兄,你打算怎么做?"
杜鹃转过头来,在这个过程中纠缠着她的头发。一个内门弟子几乎是紧紧地贴着石鹤轩,这要归功于金盘的拥挤程度。该弟子正盯着石鹤轩的手。手中有一瓶泰坦血和一把刷子。石鹤轩把刷子浸入血瓶中,递给内门弟子。"帮我拿着这个。" 他从空间项链中拿出一套盔甲,贴在他上方的金色飞盘上。然后,他把那瓶血拿了回来。通过几个夸张的手臂动作和几下手腕,他在盔甲上画上了阵纹,似乎对空气阻力不以为然。
"你会符文施法?" 杜鹃问,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石鹤轩什么时候学会的?仿佛他生来就有这些知识,他在修炼之外的时间很少。
"符文附魔?" 石鹤轩问道,并把盔甲组翻了过来。"很明显,我知道。没有它,我怎么能创造出戈壁呢?" 这就像对一个农夫知道如何给土壤施肥感到惊讶。符文魔法只是创造傀儡的一个小分支。至于他在做什么,他是在改进他用普通盔甲套装制作的傀儡。泰坦之血有很多用途,提高材料的质量就是其中之一。弟子们有一年的时间从袖珍境界收集东西,这对石鹤轩来说,有足够的时间来升级他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