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长老一边喝着茶，一边浏览着宗派报告。在瑞秋隐居的时候，所有的长老都负责教派的管理。这是一项枯燥的工作，也难怪门派领袖在获得这个职位后不再强大。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阵长老打赌以前的门派领袖都在数着日子，直到可以退休，用他们储备的大量财富来修炼。
阵长老把一张纸放在一边，拿起另一张纸。她看到是石鹤轩的报告后，眉头皱了起来。在她的弟子景怡被石鹤轩压垮后，阵长老不得不做了很多哄骗工作，以保持景怡的精神状态稳定。现在，景怡比以前更努力了，所以不能说是完全失去了什么东西。不过，这仍然是一个令人痛心的话题。
阵长老翻了几页，皱起了眉头。以石鹤轩的战斗力，他可以轻松地接下涉及探索、盗墓和指导新弟子训练场的任务；然而，他却选择了一个矿场管理任务。只有极度缺钱的弟子才会选择这种任务。这并不光荣，如果管理能力不比前辈强，他们就会损失惨重。阵长老不理解石鹤轩。这个人由于卖酒而暴富，所有的长老都知道--事实上，有些长老是他的忠实客户。他也不寻求任何荣誉或名声。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修炼，对其他事情没有任何欲望。如果他无欲无求地生活，还能被称为人类吗？即使是那些断绝了情感的人，也会保留一些对激励有用的情感。
阵长老摇了摇头，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她的眼睛抽搐了一下，把报纸放了下来。去年，经理从矿场提取了八十三万块灵石，为自己赚取了一万五千块灵石的盈余。从过去三十年的数据来看，八十万灵石是矿场的平均年产量，那么石鹤轩到底是如何提取七百多万灵石的？他不仅会把六百多万灵石从门派中据为己有，而且还会让矿场的下一任管理者陷入财务危机。然而，再看了一会儿，阵长老意识到不会是这样的。报告是在七个月后交上去的，而任务完成需要一年的时间，为什么这么早就交上去了？因为矿上的灵石用完了。
阵长老叹了口气，爬起身来。她可以派人去核实石鹤轩的报告，但她想亲自看看他的行动。幸运的是，教派的仙鹤可以快速飞行，她不需要花很长时间就能到达矿区。由于修炼，长途旅行可以在眨眼间过去。当她到达矿场时，她首先注意到的是大家都在闲逛。矿工和守卫们围坐在一起，一边抽烟喝酒，一边互相打牌。他们在看到阵法长老到来时抬起了头，但很快又回到了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上。
阵法长老看到这一幕后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让这一幕困扰她。因为根据报告，矿场是空的，从逻辑上讲，这意味着矿工们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但按合同规定，他们有义务留下来，而且没有任何贵重物品留给警卫看守。她走过几座建筑，然后来到主办公室，也就是石鹤轩所在的办公室。教派的身份令牌里面嵌有追踪阵法，所以教派总是知道它的弟子在哪里。只有像石鹤轩这样的怪人才会把自己的身份令牌借给别人。
"阵长老。"杜鹃说着就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向长老问好。"石鹤轩在他的房间里修炼。"
"带我去见他，"阵长老说。她的目光扫过杜鹃的身体。"如果你不加快进步，石鹤轩就要超过你了。"
杜鹃的表情变暗了。与同龄人相比，她的修炼速度有点慢，但那是因为她拒绝切断自己的情感。她的家庭很富裕，没有责任。她为什么要为了追求权力而剥夺生活的乐趣？这对她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谢谢你的建议，"杜鹃说，并对阵长老双手抱拳，然后从前台后面走出来。她领着大妈进了石鹤轩所在的宿舍。
阵长老懒得敲门。她推开门，被一股凝结的精神能量击中。她眉头紧皱，审视着房间的内部。墙壁上、地板上和天花板上都画着阵法线。房间的角落里还插着阵旗。在多个阵法的中心，石鹤轩正盘腿坐在莲花位置。阵法长老瞥了一眼杜鹃。"你们谁创造了这些阵法？"
"石鹤轩想出了蓝图，我帮他建立了这些阵法，"杜鹃说。
阵法长老再一次瞥了一眼这些阵法。如果石鹤轩接受了她的提议，成为她的弟子，而不是仅仅假装接受就好了。与其在监狱里呆上一百年，他还不如把这一百年用来学习。从房间里的阵法表现来看，她可以说他是创造阵法的专家。"小石鹤轩，"阵法长老说。"我是来核实你的报告的。"
石鹤轩一直闭着眼睛。"杜鹃就在那里。她可以陪你走完这个过程。"
阵长老的眼睛抽搐了一下。她关上了门，转身走向杜鹃。"你还在为他什么都做？"
"不是一切......，"杜鹃喃喃自语。"他还没有让我帮他修炼。"
"你想和他双修？" 阵长老问道，并挑了挑眉毛。她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玉简，放到杜鹃的手里。"这本手册是我很久以前在一个古墓里捡到的。我没有找到它的用途，但我想你的运气会比我好。"
杜鹃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手中的玉简。为什么每一位前辈都在传授她双修的技巧？她还没来得及想好说什么，阵长老就走了。"来，"长老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地在自己身后打手势，"给我看看开采过程。"
杜鹃把玉简塞进袍子里，叹了口气，然后追上了阵长老。"石鹤轩师弟创造了傀儡来开采灵石。与灵石一起开采的石头充满了灵力，但它们还不太纯净，不能算作灵石。他用这些石头创造了更多的傀儡，而这些傀儡会开采更多的材料和灵石，创造更多的傀儡。" 杜鹃做了个手势，让阵长老跟着她。"在这里，我们有傀儡墓地。"
阵长老走近一条隧道，向里面看去。有成千上万的石堆均匀地分布在隧道边上。"这些石堆曾经是傀儡？"
"没错，"杜鹃说。"为它们提供能量需要花费一块灵石，但在能量耗尽之前，它们可以开采大约十块灵石。由于没有灵石可供开采，石鹤轩让他们死在这里。他说他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形成新的灵石矿脉。"
"再过几千年，是的。"阵长老说着，抿了抿嘴。她不赞成石鹤轩的采矿方法。这实质上是烧钱赚钱。这对石鹤轩来说是笔大买卖，但总的来说，它伤害了教派。在急需灵石的时候，像这样的方法会被批准，但在和平时期，最好是在使用尽可能少灵石的情况下开采灵石；毕竟，奴隶劳动很便宜。
"你想看看傀儡的运作方式吗？" 杜鹃问道，从她的袍子里掏出一块灵石。
"不，这没有必要。"阵长老说，并摇了摇头。她把一只手放在杜鹃的肩上。"你可能是他唯一听话的人。看看你能不能说服他把时间和精力花在有用的地方。创造傀儡是个噱头，背后没有真正的实质内容。"
杜鹃点了点头。"我以前问过他，但他说这只是精神工程的一个子集。"
"精神工程？" 阵长老问道，并皱起了眉头。"他居然对这个感兴趣？"
"你知道这事？" 杜鹃问，歪着头。作为一个帝国的公主，她知道很多事情，但以前没有听说过精神工程。
阵长老点了点头。"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工程师们正试图制造超过30尺高的盔甲，说什么他们的盔甲能让他们飞到月球上，甚至更远。"
杜鹃的眼睛睁大了。"他们成功了吗？"
阵长老哼了一声。"他们被十方宗的一个附属机构消灭了，"她说。"这恰恰说明他们的追求是多么无用。如果小石鹤轩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他就必须把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重新投入到修炼和七艺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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