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鹤轩的眼皮在颤抖。他闭着眼睛,双腿交叉,陷入沉思。三天过去了,随着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现在是他完成突破最后一步的时候了。
尽管这个世界的力量极限不是很高,但建立基础的步骤仍然是众所周知的。最初的步骤是在丹田内建立灵湖。灵湖建立后,必须在湖底刻下灵术。灵术的刻画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它决定了一个人的修炼未来。月莲修炼法是以冰为基础的修炼法,因此,当弟子筑基时,总会在湖底刻上一个冰的符号。有时是一片雪花,有时是一根冰柱。甚至有一位长老还刻了一只企鹅的图案。
至于石鹤轩要刻什么,他从出生那天起就已经知道了。黑洞的图像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作为一个在时间之初战斗过的原始神,他曾见过格塔用黑洞屠杀泰坦。自从他和科斯莫与重力之神分道扬镳后,石鹤轩就没有看到什么,但他看到的东西,永远不会忘记。随着他脑海中的图像一次次出现,他的精神湖底形成了一个黑点。起初,它只是一个点,但后来,随着石鹤轩继续想象更多的黑洞,这个点扩大了,直到它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然后是一个盘子,然后是一栋房子。它继续扩大,直到有可能吞没整个湖。只有当黑暗到达灵性湖泊的边缘时,它才停止增长,在那一刻,石鹤轩的眼睛猛然睁开。
成功了!
洞穴在颤抖,空气也在摇晃。灵力涌入身体,填入灵湖。他的丹田就像一个真空,毫无停顿地吸着灵力。他的头发,大部分已经脱落,重新长出了长长的一缕。头发根部渐渐变黑,但在他的头发变成黑色之前,石鹤轩哼了一声,抑制了颜色的变化,迫使他的头发保持灰色。一想到自己的头发和臭狗的毛色一样,他就很不高兴。他的身体,原来很瘦弱,像一具骷髅,现在变大了。肌肉隆起,使他的皮肤绷得很紧。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头发是灰色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四十岁的人。石鹤轩握紧和松开双手,衡量着他新发现的力量。
一道刺眼的光进入山洞,一直挡在前面的屏障消失了。瑞秋和杜鹃站在入口处,看到石鹤轩恢复活力的样子后,杜鹃的脸涨得通红。几个长老的头从侧面探进洞里,看清了石鹤轩的样子。"祝贺你达到筑基,"瑞秋说。"巧的是,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你可以走了。"
石鹤轩点了点头,捆绑他手脚的阵法消失了。他走近洞口,皱起了眉头。长老们挤在一起,阻止他离开。"我以为我可以自由地走了。"
瑞秋瞪着周围的长老,他们散开了,让出了一条路。其中一个人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小石鹤轩,出于好奇,你打算在我们手下做学徒吗?修炼不止是修炼。所有高等级的修炼者都至少精通七种艺术中的一种。"
石鹤轩哼了一声。"重复是浪费时间,但我不得不再说一遍。你们中没有人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 他把双臂扫向一边,放在背后,用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当他走出山洞时,他的背挺直了,头也不回地走过那些沮丧的长老们。
"也许我们应该让他在里面呆久一点?"一位长老问。"他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算了吧。"瑞秋说,盯着石鹤轩的背影。"他就像一块霉菌。他自己会生长得非常好,但如果我们一直照着他检查他的生长情况,反而会伤害他。"
石鹤轩的眼睛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而是稳稳地走下山坡。杜鹃的嘴里迸发出一阵笑声,但她很快就把笑声压了下去,向长老们告别,然后追上了石鹤轩。她一下子就追上了,对着这个不再年长的人笑了笑。"祝贺你获得了自由,"她说。"现在你自由了,有什么打算?像你过去一百年来一直在做的那样继续隐居修炼?"
石鹤轩摇了摇头。"我打算参加霜风帝国的酿酒比赛。"
杜鹃的眼睛睁大了。"你知道如何酿酒?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在修炼,所以你一定是在加入....。" 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奶奶在你小时候教过你什么样的东西?"
石鹤轩正准备反驳杜鹃的理论,但真正的解释太麻烦了。相反,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如果我在酿酒比赛中获得第一名,就能得到一套神器,在我突破到黄金核心之前应该是合适的。"
"我知道,"杜鹃说。她的脸涨成了粉红色。"我是那场比赛的评委之一。"
石鹤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一个评委?但你只是个孩子。"
杜鹃的表情阴沉得像从天空中召唤下来的雷霆。"我怎么是个孩子?你的大脑运作方式有问题吗?我都快一百岁了!"
"呸。" 石鹤轩哼了一声。"以河龄计算,你还是个孩子。"
"你为什么要用河年来衡量我的年龄!" 杜鹃跺了跺脚。"如果我只是个婴儿,那你就是个更大的婴儿!论资排辈,我是你的师姐!"
石鹤轩没有理会杜鹃的抗议。"暂且不说你的年龄,你为什么要做酿酒比赛的评委?我以为门派修炼者应该远离世俗的事情。"
"真的吗?" 杜鹃问。"你真的不知道吗?"
石鹤轩盯着杜鹃。这个女人是认真的,想知道他是认真知道还是不知道。他知道的事情很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杜鹃看起来这么恼火。她还在为年龄的事情而烦恼吗?"我应该知道吗?"
"我姓什么?"
现在,他到底为什么要知道这个?他甚至不知道她有一个姓。什么样的人有姓?他不需要,而且他是个神。"我对名字不是很在行,"石鹤轩说。"公平地说,我不知道抚养我的老太太叫什么名字。"
杜鹃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本该对这块木头没有什么期待的。即使他变老了,也不像是成熟了。他在过去的一百年里几乎与世隔绝,所以他怎么会有机会在精神上成长?"我的姓是霜风。" 当石鹤轩没有反应时,她的眼睛抽搐了一下。"我是霜风帝国的第一公主。"
"哦,"石鹤轩说。"我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揉了揉下巴。"你有没有可能把授予比赛优胜者的神器套装给我?那样会快得多。"
"不行!" 杜鹃又跺了跺脚。幸运的是,这条山路足够坚韧,甚至可以承受金丹期修士的一击。"每五十年才做一套。我不能就这样把它给你。"
石鹤轩耸了耸肩,抬头看了看天空。这值得一试。"那我就只能赢了。" 他把目光投向杜鹃的脸。"既然你要做比赛的评委,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去霜风帝国?"
杜鹃的脸涨成了粉红色,她几乎退了一步。"是的,"她说。"我们可以一起去。"
"完美,"石鹤轩说,并把目光重新转向天空。有一个向导带着他,他可以花更少的精力。一切对他来说都很顺利,也许他只是很幸运。在他的思绪能够游离到为什么他是幸运的之前,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身上,进行反省。灵性湖泊仍在充实着灵性能量,考虑到它的规模,还有几天就会被填满。虽然在湖满之前,他不能开始建造第一根基础支柱,但他仍然可以仔细检查轮廓,进行一些计算,以节省未来的时间。在他旁边,杜鹃正盯着石鹤轩的脸,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