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皮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好了，完成了，"她说，并咂了咂嘴。"五百年后，星际社会将发现你的化身所在的星球。"

　　石鹤轩点了点头。"干得好。"

　　奇皮哼了一声。"我还是不相信这不算作弊。如果我不干涉，你的化身会困在那个落后的星球好几年，甚至可能死在那里。我的意思是，那个星球被发现的几率还不到三十万亿分之一。这真的不算是上天的干预？"

　　"我告诉过你，"石鹤轩说，把臭狗的头从他的大腿上推开，"反对上天干预的规则并不那么严格。为我的化身制造一些人造的运气并没有错。只要他不知道我们在干预，他就会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干的。"

　　"你以为你的化身不好奇，为什么他所在的世界最强教派在他进入的同一年突然决定停止欺凌和压迫？你以为他不奇怪为什么全女性的教派突然接受男性？你以为他不会注意到在他获得影响星球居民决定的力量后的那一刻，星际文明发现了他的星球？"

　　"他忙于修炼，无暇关注这些小细节，"石鹤轩说，挥了挥手，好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好吧，我希望他不会因为忙于修炼而不记得因果报应，"奇皮说，扬起眉毛。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石鹤轩说，并哼了一声。"毕竟，他是我。看，他现在就去解决他的业力。"

　　***

　　杜鹃瞥了一眼她的山洞。她所拥有的一切--一个垫子、一条毯子和一个小包--都在她手中的一个盒子里。她已经通过了晋升考试，要搬到外门弟子的生活区。石鹤轩小子给她的信物就挂在盒子的一角，勉强用一根绳子撑着。当她意识到仍然要为石鹤轩小子做所有的家务，因为他拒绝成为外门弟子时，她的表情变得很酸。作为皇室成员，她必须维护她的姓氏--这是她母亲一直告诉她的。她不能反悔，但至少，学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教训：不要做任何承诺。

　　有一个砰砰的声音，杜鹃差点因为惊讶而掉了盒子。她转过身来，"石鹤轩！"？她那闭门不出的邻居从未离开过他的洞穴！他在这里做什么？"你还好吗？你的头很疼吗？你生病了吗？怎么了？"

　　石鹤轩小朋友指着挂在杜鹃盒子上的令牌。"我是来拿我的令牌的。"

　　杜鹃抢过令牌，放进她的袍子里。"我不是说我要留着它吗？" 她把盒子抱得更靠近身体，眯着眼睛看着石鹤轩。"你要去哪里？技能馆？食堂？大厅？"

　　"我要去见抚养我的老太太，"石鹤轩说。"我需要在她死之前解决我们之间的因果关系。如果我把它拖到以后，寻找她的转世灵魂会很不方便。"

　　杜鹃歪了歪头。石鹤轩小朋友说话的方式总是那么奇怪。这真的就像和她爸爸或某个老师说话一样。"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 石鹤轩小朋友问。"你又不认识她。"

　　杜鹃撅着嘴。"我想去。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不把你的信物还给你。"

　　石鹤轩小子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也可以来，"他说。让步于杜鹃的愿望要比找到长老投诉信物被盗要容易得多。作为河流的化身，只要有可能，他宁愿走阻力最小的路。而且，他目前心不在焉。"带路吧。" 如果他能让人把他带到那里，他就可以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加强自己身上。

　　杜鹃点了点头，跳出了山洞，仍然抓着她的盒子。她把它放在了石鹤轩小子的洞穴里，就在她用他的信物打开的屏障后面。她走在前面，然后停了下来。"等等，我们要去见你的奶奶，为什么我在前面带路？"

　　"她不是我奶奶，"石鹤轩说。"她那个是把我从河里捞出来并给我一个家的老太太。你带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杜鹃摇了摇头，抓住了石鹤轩的手。"没有我，你会怎么做？"她问道，并拽着他的胳膊。她的眼睛闪闪发光，边走边转头。"记得我在离开前说的话吗？我现在是外门弟子了! 你得叫我师姐。"

　　小朋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你眼睛看着路。如果你绊倒了怎么办？"

　　杜鹃拼命地捏石鹤轩的手，但她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她感觉就像在捏一块砖头！她知道石鹤轩比她强，但没想到他的身体已经训练到这种程度。"嘿，你在哪个阶段？"

　　"这有什么关系吗？" 石鹤轩小子问道，向杜鹃投去了一个眼神。"不要和我比较。你的精神会崩溃的。"

　　杜鹃的脸色暗淡下来。这就难怪石鹤轩没有任何朋友了。即使他决定离开洞穴--他的个性也会把人们赶走。杜鹃摆出一副坚定的表情。她想看看什么样的老太太能把一个孩子养得像石鹤轩小子那样不善于社交。走了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主厅。杜鹃向前台的人挥舞着她和石鹤轩的两块令牌。"我们要去看我们的家人。"

　　前台的人哼了一声，记录了孩子们的来访。他递给他们两块木头。"这些可以让你们进出教派。一个星期内再来。"

　　"谢谢你，"杜鹃说，接过木块。她正准备把一块递给石鹤轩，但她看到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内心叹了口气，把两块木头都塞进长袍里，拉着她那没用的邻居向教派的入口走去。

　　没过多久，两个孩子就到达了教派成员居住的小镇。石鹤轩孩子递给杜鹃一块令牌，上面有老太太的地址，使女孩的表情变得更糟。为什么她必须做所有的事情？也许这是作为师姐的责任；她必须照顾好后辈。她昂着下巴，在城市中穿梭，最终找到了地址。"我们到了。"

　　石鹤轩点了点头，走近他们停在前面的房子的入口。他敲了敲门，但没有回应。他的脸上出现了皱纹，他推开了门。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使他不禁皱起了鼻子。他走了进去，杜鹃跟在他后面，用长袍的领子捂住鼻子和嘴。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石鹤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走上楼梯，打开唯一一扇紧闭的门。房间里传出一阵阵鼾声。老太太躺在床上，正在睡觉。在她旁边的床上，有三个老人，也在睡觉。杜鹃试图走进房间，但石鹤轩拒绝让步，阻止她看里面的东西。石鹤轩发出一声咳嗽，吵醒了床上的四个人。

　　"石鹤轩？"老太太在弄清了她的位置后问道。"是你吗？哦，孩子，抚养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石鹤轩小子说。他把手伸进长袍，掏出一个袋子，扔给老太太。"里面有一百块灵石，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既然你这么老了，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对方了。再见。"

　　"嗯？"老太太问。看来她还在宿醉中。"你是什么意思？"

　　"我要隐居很长一段时间，"石鹤轩说，然后转身离开。"像你这样聪明的老女人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杜鹃被石鹤轩拉走时，她还想偷看一下这位老太太。"啊？"她问道，并试图把石鹤轩拉回门边。"我们要走了？就这样？"

　　"是的。"

　　"呃...." 杜鹃抵挡不住石鹤轩的拉扯，被拖出了屋子。"她就是这段时间照顾你的那个老太太，对吗？你不想念她吗？你不想对她多说点什么吗？"

　　石鹤轩小子歪着头。"当你从马车上得到一程时，你要支付车费。所有的因果关系在那次交换之后就结束了。对养育你的人来说，这有什么不同呢？"

　　杜鹃眨了眨眼。"因为她爱你？你买不到爱。"

　　"你不知道什么是狗吗？" 石鹤轩小子问。"你买了它，它就会给你无条件的爱。"

　　杜鹃皱起了眉头。"这感觉不对。"

　　"这很好，"石鹤轩说。"她在照顾我的过程中得到了适当的补偿。在正常情况下，她十辈子也做不到一百块灵石。"

　　杜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认为这是不对的。"

　　"你只是个孩子，"石鹤轩小子说着就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

　　"你也只是个孩子！"

第62章 你知道什么？

第62章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