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
男子慕晨?
林慕晨你是谁?
林慕晨扫视着周围,五六个女子贴在那人身旁,有弹琴的、喂酒的。他自觉的把视线转移到角落处,不想再看到如此景面。
那男子“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身边的女子纷纷退出了房内。
男子怎么?不就一月不见就不认得人了。
林慕晨反应过来,连忙走到他面前给他赔礼。
林慕晨叔伯,是晚辈失礼了。
那男子原来是林慕晨的叔伯,名为於希墨。是他父亲的挚友,修为也很高。曾听说一个月前他与帝君吵了一架,离开了仙界,不知去往何处。
於希墨你还是老样子,和天界那帮人一样要些什么礼数。
於希墨坐下来吧,你叔伯不喜欢这套。
林慕晨听话的坐了下来,他盯着於希墨,很是不解为何叔伯会来这种地方。
於希墨刚喝了口茶,看到他那副充满了为什么的表情,觉得搞笑又可爱。
於希墨咳咳,我只是偶尔来散散心罢了,别多想。
林慕晨嗯。
林慕晨嗯?偶尔?
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位风正堂堂的叔伯会来这种地方,居然还是不是第一次来!
於希墨拍了拍他脑门。
於希墨想啥呢,你叔伯可是正人君子,这儿的姑娘我可一个都没碰。
林慕晨嗯。
於希墨放下茶杯,停顿了几秒,才缓缓问道。
於希墨你呢?你又为何在这?
他这侄子可不是会来这里的人,今日居然能在这碰面,在天界这么一说怕是会震惊数人好几年。
林慕晨起初我以为这地方是茶楼,谁知一进来就被一群陌生女子给挽住,和我说了些话,然后我就被一个人拖进了房间里……
还没等他说完,於希墨刚喝进口的茶差点没喷出来,连忙把他扶起上下打量着他。
於希墨之后该不会?
於希墨摇了摇头,简直不敢相信后面发生了什么。
林慕晨并没有,叔伯多想了。
於希墨坐回位置上,一本正经的问他。
於希墨说吧,此次下凡所为何事?
林慕晨给他倒了杯茶,双手递给了他。
林慕晨叔伯猜到不错,此次前来是为了处理一件事。
於希墨什么事?
林慕晨叔伯可曾听闻滁州一事?
於希墨一听到滁州二字,差点把茶给吐了出来。
“咦呀,帝君兄没搞错吧!小孩?滁州?你心真的宽。”
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
於希墨嗯,滁州的事我有所耳闻,只不过……
林慕晨叔伯请说。
於希墨只不过这里不是滁州,而是离滁州最近的宁城,你怎么会来这里?
林慕晨啊?可金师兄告诉我这里就是滁州。
原来他不是来玩的,而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於希墨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金泽啊金泽,太子殿下你也敢戏弄?佩服佩服。”
於希墨咳咳,可能你金师兄近来繁忙多事,弄错地方也不见怪。
於希墨慕晨,叔伯近来也没什么事,不如捎上叔伯一起,你看如何?
林慕晨高兴的站了起来,向他行了礼。
林慕晨慕晨求之不得,又怎会拒绝。
於希墨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话不多说了,现在就出发吧。
他站起来整理了衣角,向外边走去。
林慕晨也紧跟他的步伐。
二人刚下完楼,又一群姑娘涌了上来,吓得林慕晨躲在於希墨身后。
当中一妖艳女子呵呵笑道。
莫姑娘呦,这位小公子怎么害羞了呢?宇公子他是你何人?
於希墨呵呵,莫姑娘见笑了,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孩子。今日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陪诸位了。
说完拉着林慕晨就往外跑。
林慕晨宇公子?
於希墨化名化名,别在意。
他解释道。
於希墨先离开此地,这地方你叔伯我也把握不住。
林慕晨好。
他们刚出春雀楼,一阵喧哗声很是刺耳,当中还掺杂着一小孩的惨叫声。
林慕晨把於希墨落下,顺着声音走到了一处转角。
於希墨回头一看,发现他不见人影,敲了敲自己的脑门。
“诶呀!这孩子咋就那么喜欢乱跑呢,下次不带捆仙绳怕都看不好你。”
他赶忙跟了上去。
林慕晨走进转角,只见角落站着好几个与他年龄相似的少年,当中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的孩子,看似才五六岁。他双手抱头,腿蜷缩着,看似很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