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着的木柴动了动,发出“啪啦”的响声。
火炕边的床铺上,星屿吃力地睁开眼,再次与熟悉的天花板见面。
纤源星屿明明就快到了,结果好像又昏倒了……是鳞泷先生救了我吗?
他想起身,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没有了一点儿知觉。
纤源星屿这是当然的,毕竟原本就流了很多血,晕倒在终点已经算谢天谢地了。
只能感受到头上正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以余光看那鼓起来的被褥便大致可以猜到,自己的身上肯定也已经缠满了绷带。
真菰“你醒啦。”
一对漂亮的眼眸突然浮现在眼前,女孩笑看着星屿,细致的青色发丝有几点落在少年的脸颊上,弄得后者有些痒痒的。
真菰“鳞泷老师,锖兔,义勇,星屿醒了噢。”
真菰转身朝炕边正端碗大快朵颐的两个少年和坐在一边搅汤的老者轻声喊道。
鳞泷左近次依旧戴着面具,听到弟子的呼唤,随意回了句“噢”,便继续调着肉汤。
炕边的两个少年却不约而同地放下碗,将躺在铺上的星屿围了起来。
锖兔“现在才醒过来吗?只是入门考核就伤成这样,你这家伙是不是男人?”
锖兔撇撇嘴,看星屿的眼里满是不屑。
富冈义勇emmm……
义勇没说话,只是朝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师弟点了点头。
纤源星屿(这些孩子,好像和我差不多大吧?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吗?)
星屿想着,嘴唇动了动,却犹豫着没能说出话来。
真菰“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吗?没关系的,星屿已经通过了考核,可以叫我师姐,他俩已经是你的师兄啦。”
身旁跪坐着的和服少女再度笑道。
锖兔“你这小子,没听到真菰的话吗?这么晚还不回应,是不是男人!”
锖兔说着,轻轻用拇指戳了戳星屿的腰部。
纤源星屿“对不起!师兄师姐!”
感受到腰间一阵刺痛,星屿龇牙咧嘴道。
锖兔“回应得太慢了!”
不怀好意的手指再次戳了戳相同的位置。
纤源星屿“是!对不起!”
星屿立即回应道。
真菰“锖兔!”
真菰不满地鼓起樱唇,瞪了一眼铺边急忙讪笑的少年。
锖兔啊,肚子饿了,吃饭吧吃饭吧。
想着已经对新来的小师弟问候过了,锖兔便与义勇回到炕前继续对付晚饭。
真菰也起身盛了一碗白粥,接着继续端坐下来,用勺子舀起一勺粥,细心地用小嘴吹了吹,凑到星屿嘴边。
真菰“星屿,张嘴哦。”
少女轻声呼唤道。
铺上的少年闻声,犹豫了半秒,便有些慌乱地张开嘴,含住木勺。
纤源星屿(仔细想想,这似乎还是自己第一次被女孩子喂饭,居然还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如果是梦的话就让我再多做会儿吧!)
纤源星屿(师兄暂且不谈,但是师姐真的好温柔啊。)
这样想着,心中起伏的悲伤被隐隐掩盖,即使是普通的白粥,在星屿尝起来也甜丝丝的。
在补充能量之后,星屿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身体便本能地进入深度睡眠,以恢复体力。
……
锖兔“老师,我们现在上山去。”
木门前,嘴角带疤的少年正色道,他的身边还挨着个瘦小的少年。
鳞泷左近次“不住一晚上?”
鳞泷左近次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锖兔“嘛,因为修炼是不能停下来的啊!”
锖兔说着,轻轻推开木门。
门栏与木槛滑动,在烈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少年连忙抵住了门栏,任凭外边的风雪飘落在自己的面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