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颐莲
陈颐莲我们家中少有男丁,或是你父亲的气话。
吴佳对对对,夫人说的是,气话,都是老爷的气话。
柳芸母亲当真觉得那些都是气话吗。
陈颐莲说不出话来
陈颐莲……
柳芸见母亲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快步走出正厅,柳宁这时也快步跟上。
陈颐莲沉默了很久,也呆愣在原地很久,直到吴佳提醒,这才反应过来。
柳宁姐姐,你慢点走。
柳宁实在是跟不上柳芸的步伐了,眼看柳芸就要进到自己房中,于是开口道。
柳芸转过头,才知道柳宁跟在她身后。
柳芸宁儿你跟来干什么。
柳宁气喘吁吁
柳宁姐姐…不要生气了,其实…其实我觉得父亲说的…挺有道理的。
柳芸皱眉
柳芸有道理,道理在哪?
柳宁自古女子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是传统,女子不同男子一样自小习武,即便不习武的男子他们的力气也是不小的
柳宁若女子出行遇到什么危险,到时又该如何应对呢,学习琴棋书画,又不是什么坏事,自是不用解释姐姐也是明白的。
柳芸笑了笑
柳芸宁儿你说的确实不无道理,但是你也说了,女子不同男子自小就习武,但若是女子也自小习武呢
柳芸那那些不会武的男子岂不是三两下就能被会武的女子解决,而且谁又能说的准会武的女子就一定不如会武的男子呢?
柳宁这……
柳宁不知该怎么说了。
柳芸眼神中闪着星光
柳芸宁儿,你我同为女子,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拥有和男子同等的对待和权力吗?
柳芸可以入朝为官,可以上战场报效国家,甚至随心所欲,周游世界都可以。
柳宁我…我不敢想。
柳宁怯怯的回答。
柳芸拉过柳宁的手
柳芸有什么不敢的,宁儿,姐姐告诉你虽然现在我们的身体不可以出去,是受约束的,但是我们的思想是自由的,也是别人想约束也约束不了的
柳宁小心抽出被柳芸握着的手,然后一直揉搓着手中的手帕,内心好像做着极大的挣扎。
柳宁不,姐姐你不明白,你是相府嫡女身份尊贵,而我只是庶女身份卑贱,我没有资本去和那些已经根深蒂固的约束去抗衡。
柳芸有些心疼的看着柳宁
柳芸宁儿你我是姐妹,即便同父异母,但是我们也是一家人,一辈人,何来身份尊贵,卑贱一说。
柳宁抬眸看向柳芸
柳宁姐姐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柳芸点点头
柳芸当然,这世间本该如此。
柳宁微笑道
柳宁姐姐还真的和寻常女子不一样。
柳芸天色不早了,宁儿早些回去吧。
柳宁那宁儿就先不打扰姐姐了。
说罢,柳宁便走了,看着脚步轻快了不少。
柳芸也回到房中,片刻,管家来报
管家小姐,老爷说要禁足您一个月。
说完后,柳芸的房门就被落了锁,昏暗的房间里只剩柳芸一人。
她没有哭闹,她只觉得可笑
父亲说到底还是不愿意接受她的思想,但也无力反驳她的思想,才想让她禁足,这也算是眼不见为净吧。
第一个禁足的夜晚,柳芸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叹。
柳芸就连这些小草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生长,为什么人们就对女子的偏见这么大。
柳芸真想变成一阵风啊,可以无拘无束,就算他们知道那阵风是我,也捉不到我。
一个月的光阴过的很快,这一个月柳芸想了很多很多。
世人为什么就觉得女子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遵守一切不公平的规矩。
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人们的偏见,也是因为没有一个女子敢站出来在这个恶贯满盈的时代开创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