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其实膳房根本没人管,林芒顺理应当的掌控了膳房的菜谱,他发现菜谱里的菜都有相克之物,于是大改菜谱。
“菜怎么变了?”林沅叫住送菜的侍女。
“林小少爷近日改了菜谱,说是要营养均衡。”
林沅看着一桌子菜,可能只有荠菜这一种蔬菜,他“噗”地一声笑了,“这算哪门子的营养均衡?”虽然嘴上说林芒的不是,但还是默默吃光了所有的菜。
因为膳房的“特殊照顾”,康黛几乎每天都在啃菜叶子,她倒是沉得住气。
“今天又全是青菜?”
“是,二太太。小少爷让我带句话:多吃青菜……健康。”
吃完饭,林芒打算溜进林沅房间看看熏香有没有什么问题。吃了几天的肉不见好,这不是打林芒的脸嘛。秦淹也没阻止,由着他去。
林芒到了林沅的房间,以为没人,干脆把熏香都换了,换成安神的。
林沅一拍他的肩,“干什么呢?”
“二……二哥,我……”
林沅包过林芒手中的盒子,一看是安神香,笑了笑,还给他,然后摸摸他的头,“谢谢,下次不用了。”
与此同时,康黛找上秦淹。
“您有什么事?小祖宗不在,告诉我就行。”秦淹坐在书桌旁看书,瞟了康黛一眼。
“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找秦少爷啊。”
秦淹放下书,“那您说啊,大姐。”
康黛真想把他揉成球扔回去,“我就是想问秦少爷怎么想的,跟一个男子成亲?”
“你管我怎么想的,反正我对我自己做的决定不会后悔就是了。”
康黛拿出一盏琉璃盏,“你看,这生龙活虎的,我只需轻轻一掐,你的爱人可就要从这世上消失了。”
那盏里的,是蛊虫。
“嗯,没什么事便拿着你这小虫子出去吧。”秦淹竟不慌,只是瞟了一眼,“蛊术我也略懂一二,也见过比你厉害的,康氏,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关于秦淹是怎么知道蛊术这东西,本人也不想提,总归是一件被元娘子坑惨了的往事。
康黛收起琉璃盏,“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这么跟我说话。”她轻笑一声走了。
正好碰见林芒回来,林芒便笑问,“你来干嘛?脸这么绿,被秦淹说了一顿?”
“刚才,秦少爷抱着我要欲行不轨,把我吓一跳,这不跑出来了。”康黛说着便潸然泪下,“林小少爷,秦少爷可不是能与你相伴一生的人啊……”
林芒眨眨眼,“那能是谁?是你么?”
秦淹听着声音出门来看,林芒瞥了他一眼,“进去!”
“遵命。”秦淹进去关门。
林芒一副想打人的模样,康黛后退几步,“林小少爷还打女人?”
“我不打女人,但有些人还不能称作女人,我称之为…婊子。”林芒一个耳光上去,转头气鼓鼓地回屋。
“怎么了?”秦淹把他拉到怀里抱住。
林芒甩开他,“没什么。”
“康氏惹你了?小祖宗跟她生气干什么。”
“我……无名火……”林芒双手抱兄,小声嘟囔。林芒是不相信康黛的,但心中怒火无法发出,就对她大打出手。
“我都听见了。好吧,我秦淹,在此立下血誓,此生不负良人,相伴一生。”他规规矩矩地立誓到有些引人发笑。
林芒见了也开心,秦淹把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干什么?”
“立誓。”
这一睡就到了次日,天还未亮,黑漆漆一片。林芒想起来,可是站不住。他披上件衣服,“真狠。”他拍了身边人的胳膊。
“躺着吧。待会抱你去清理。”秦淹一脸满足,拨弄着对方细软的头发。
“一定,一定不能让你有下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