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轻飘飘的。
具虎成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却没有动。

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不重要。

她向前走了一步。
枪口抵上她的额头。
具虎成的眼睛眯起来。

再走一步,我就开枪。
玛格丽特停下脚步。
但她没有害怕,甚至没有紧张。
她只是歪了歪头,看着具虎成,像在看一个有趣的东西。
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想知道我是谁。

她笑了。
因为你来韩国,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复仇。

具虎成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调查我?
不需要调查。

她抬起手,轻轻拨开枪管。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具虎成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他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月光在她身后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不真实。

你知道什么?
闵雪雅,或者叫安娜?

三个字。
具虎成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是——痛。
玛格丽特看到了。
她死在赫拉宫殿,死在那个庆典的夜晚。所有人都说是意外,但你不信。

具虎成没说话。
你来韩国,是为了查清楚真相。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了。
玛格丽特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回窗边,背对着他。
你可以开枪。

但开枪之后,你永远不知道真相。

具虎成握枪的手在颤抖。
他想开枪。
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知道太多,太危险。
但他不能开枪。
因为她说的对——他想知道她是谁,她知道什么,她为什么知道这些。

你怎么认识雪雅的?
玛格丽特没有回头。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
我知道是谁杀了她。

具虎成的呼吸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无声地呼吸。

是谁?
玛格丽特转过身。
月光在她身后,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蓝眼睛在发光。
周丹泰。

具虎成愣住了。

不可能。他是赫拉宫殿的主人,是首尔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和雪雅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

她笑了。
笑声像冰碴子划过玻璃。
你确定?

具虎成没说话。
玛格丽特走向他,一步一步。
她在他面前停下,距离不到一米。
周丹泰需要一个完美的家庭。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孩子,完美的形象。

闵雪雅知道得太多了。

具虎成的眼睛红了。

证据呢?
没有证据。


那你怎么证明?
我不需要证明。

她退后一步。
我会让他自己承认。

具虎成盯着她。

就凭你?一个小女孩?
玛格丽特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弯起来,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小女孩?

她歪了歪头。
罗根·李,你猜,我为什么能在你之前找到你?

具虎成愣住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