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阜阳越近,袁慎的精神越发萎靡就像被晒焉的花。
##程咏(姝姝) 这几日辛苦你与我共乘一匹,等到了阜阳咱们就换马车,你和小幸儿一起坐在马车里,我俩轮流驾马就这么拥挤了。
程咏一边帮袁慎揉着腰,一边安慰道。
哪料她越这么说,袁慎的脸色越差。袁慎瞥了他一眼,心里嘟囔到,就是因为离得越近他才越发不舍。现在他俩共成一匹,还能有些亲近,到时换了马车,他再造也找不到理由与程咏靠近了。
袁慎呜呜了两声,故意往身后靠,脖子枕在程咏的肩上,仰天叹了口气,好像支撑不住的样子。
##程咏(姝姝) 等今晚住了客栈,我叫小二给你备些热水沐浴。再给他些银钱帮你按一按腰,松快松快,这几日你照顾小幸儿真是辛苦了。
#袁慎 没事,小幸儿很可爱,我照顾他也是乐意的。你别成日跟我谢来谢去的,这样就与我太客气了,若是要说到谢,我还得感谢你,把我从那贼人手中救出来了。
他俩聊着天很快就到了阜阳城。
富阳城墙莫约有三丈高,巍峨的青砖石墙远远望去就有种严肃的美。阜阳远离吴江,尚未受到洪水影响,民众的脸上洋溢着安逸的快乐。
但还是有不少逃难的流民驻扎在墙外搭起了窝棚。当地的县令为了维持治安派了一队捕快轮班守护,各家户户轮流出资每日施粥,倒是没有引起动乱。
看到这番和谐宁静的景象,袁慎和程咏的心都放了下来。袁慎身上没有路引,但程咏一亮出皇帝赐下的令牌,边尉立即果断让其同行,并直接引他俩去了管家客栈住店。
“两位公子抱歉,今天客满了,只有一间上房了,您看……”
程咏看向袁慎。
世家公子讲究多,程咏倒是无所谓跟一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就怕袁慎不自在。
#袁慎 没关系,一间就一间。
##程咏(姝姝) 辛苦边尉了。
程咏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银果子递给阜阳边尉。他们化名张家公子,编了理由说是奉命出来办事,途径阜阳歇脚,特意跟边尉交代此事隐秘,无需大费周章的招待。
边尉收了银子,脸上笑意更甚,“张公子您辛苦,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会饭点我让小二把饭菜送到房来,您看成吗?”
##程咏(姝姝) 可以的。
##程咏(姝姝) 对了,劳烦你等会下去和小二交代今天的饭菜莫要加葱。
“好咧,你放心。”
……
待到那人离开,袁慎弯腰卸下背带,把程幸放在床榻上,没有让程咏看到他复杂的神情。
这几日他俩都靠囊饼和打猎度过,也不知程咏是怎么知道自己讨厌吃葱的。
烦躁。
莫名其妙的烦躁。
既然不喜欢他,不愿意嫁给他,为什么又总是在细微之处给予他关怀,送他花环,记住他的忌口。这几日下来,袁慎甚至有了他们俩是夫妻的错觉。
##程咏(姝姝) 善见兄,等会你先沐浴,我去外头买两套新衣服,鞋袜也重新换了。
#袁慎 嗯。
#袁慎 对了,你知道我的鞋码么?
##程咏(姝姝) 知道,不是一掌半么。
#袁慎 你怎么知……
袁慎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耳根都红透了。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