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袁慎和程咏再加上程幸一行三人踏上了归途。
为了避过昨晚的拐子,他们决定绕道去阜阳。但通往阜阳的官道遇到了泥石流,行进的速度渐渐放缓了下来。他们没办法日夜兼程的赶路,毕竟小婴儿受不了,程咏的马也受不了。
程咏为掩盖行动,此次行动选的是军队里的马匹,耐力不比自己精心养着的马匹。这匹枣红色的马经受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要载着这三人在山间行进,每走一个时辰就得尥蹶子。加上袁慎受了惊吓,小婴儿也没法跟着大人这般奔波,所以最后走走停停,原本仅需花费两日的行程生生拖成了四日。
再走一日,明天就能赶到阜阳。
程咏坐在马后,双手圈住袁慎,袁慎怀里抱着婴儿,远远看去就像是和谐的一家。
她的嘴巴贴在男人耳边,温热湿润的气息呼在他敏感的耳朵上,袁慎不自在的把身子拉开,又被程咏搂了回去。
##程咏(姝姝) 别乱动,这山路颠簸,等会儿你俩都翻下去了。
#袁慎 哦
袁慎的朋友都说善见公子这家伙长了一张好皮相,可这一张嘴的功夫就能把死人都给气活,善见很善贱。
之前袁慎还能和陈程咏斗一斗嘴,也不知是他心有愧疚还是旁的什么原因,在程咏面前变成了只老实鹌鹑,几乎是程咏说啥他就应成啥,活生生的活成了一只他以前最讨厌的应声虫。
身后的程咏还贴心的把手一只手掌放在男人的后腰上帮他揉了揉。
##程咏(姝姝) 这几日真是辛苦你跟我一起骑马了。
##程咏(姝姝) 平日你们世家公子出行队伍都是浩浩荡荡不带十个奴婢都显不出排面。如今却跟着我在这荒郊野岭里带小孩,你这经历也是惨。
女人的掌心的热力透过布料烫得袁慎浑身不自在,为什么她能像无事发生的继续对他保持着温柔体贴,她就不怕自己误会而惹上桃花债么。
#袁慎 其实我觉得这段经历也是种不错的体验。
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袁慎把自己的身子往后一靠,熟悉的雪松香气瞬间拢住了他。
程咏却会错了,意以为男人骑马骑累了拽起缰绳,让小马跑了几步,停在了平坦的草地上。
她翻身下马,朝袁慎伸出了手。
##程咏(姝姝) 下来休息一下,也让红影吃点草。
袁慎将婴儿的背带绑在胸前,双手抓着程咏顺势一跳被她半抱着下了马。
##程咏(姝姝) 我看你今天早晨没胃口,才吃了半个囊饼,我这还有一条肉干,你要不也跟着吃点?
#袁慎 不用了。
袁慎摇摇头。
##程咏(姝姝) 那吃吃点小幸儿的炒面?这个好消化一些?
#袁慎 不用了!
袁慎提高音量,挥开了程咏的手。
这几日变得不再像之前淡定,成日心浮气躁,嘴里都长了两颗燎泡。
程咏嘴上说把那件事当做一场梦忘掉,似乎她就能真正的忘掉,以一种亲昵的友人的方式对待他。
可袁慎不行,他嘴上说着要忘记,但他心里清楚,当那条线被跨过,程咏所有的动作都带上了诱惑,只要想到她在他的身边,他的心跳就难以自持的加速,更何况他还做了这样那样没有边界的动作。
程咏愕然。
看着那张什么都不知道的清清白白“无辜”的脸,袁慎心里也有了火。
#袁慎 你也会这样对凌将军么?!
#袁慎 已经发生的事情当没发生,与一个郎君共乘一匹,共饮一个水囊么?
##程咏(姝姝)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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