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本是晋昌边尉,不如就将封地定在此处,经过他们这些年的治理,晋昌早就成为连接中原与西域之间桥梁,人口兴盛,物产丰富,听闻哈密的瓜甜美非常……”
#凌不疑 晋昌?
雅怀兄就这么受宠,才见一面皇帝陛下甚至要赏封地?
“十一郎你觉得晋昌太远?要不朕再把瓜州划进去,当年意外失踪长公主就只留下这么一条血脉,姝姝的这个晋昌郡主封地还是大些好。”皇帝自言自语,觉得把程咏的封地再扩大一倍。
郡主?!
#凌不疑 雅怀兄是郡主?!
话到嘴边的凌不疑忽然叫出来,程雅怀怎么就成为郡主了?!
“是啊,这件事我准备明天再公布呢,你今天来我就顺便告诉你,你这位好友以后就是你的堂姊了。”
天大的好事啊!
凌不疑恨不得冲到门外仰天大笑三声,原来皇帝找雅怀兄是认亲,真是虚惊一场!
他抬起手悄悄拍了拍胸口压住即将冲出胸膛的心脏,浑身血液瞬间通畅,冰冷的月色似乎都被炭火烤暖。
#凌不疑 恭喜陛下找回亲人。
凌不疑低头拱手向皇帝道贺,在皇帝看不到的角度偷偷裂开嘴笑了笑,和皇帝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笑不出来。
“哈哈,你既是好友又是堂弟,更要好好尊重她。”皇帝将凌不疑扶起来,哀伤的说道:“姝姝自有丧母,找的夫婿也不成样子,成日只会喝酒逗乐……”
夫婿?!
仿佛有一股洪流从巍峨高山滚落下来,砸得凌不疑头昏眼花,脑袋发胀,他狼狈的扶着旁边的柱子,心脏痛到麻木……
程咏她既然有了夫婿为何还要这样对他,难不成是玩玩而已?!
“十一郎你怎么了,脸色这样差,来人来人,快找医官给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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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不疑做了一夜的噩梦,一会梦到程雅怀和夫婿相亲相爱,一会梦到程雅怀夫婿怒闯凌家大门劈头盖脸怒骂他凌不疑是小三,一会又是她变成皇帝后宫宠妃……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凌不疑被一个梦吓醒又进入另一个更加诡异恐怖的世界,当初他第一次杀人都没做过这种梦。
天光将至,凌不疑再也睡不着觉了。
他掀开被衾,赤足下榻,在案桌上取了一杯香汤一饮而尽。
宫内的木炭烧得很旺,凌不疑额头热出了一层薄汗,他嫌弃的盯着身下一团濡湿,扯送寝衣的领口。
#凌不疑 来人!我要沐浴!
“水已经备好了,凌将军马上可以沐浴。”外屋的内侍从小看着凌不疑长大,知道他的习惯,天不亮就备好了水。
等凌不疑沐浴出来,霞光已从宫墙蔓延开来,两只喜鹊站在飞檐欢快的叫,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从今日起他就要多一个“好”堂姐了。
凌不疑端在坐在案桌前,大口大口的呼噜着羊汤馎饦和凉拌芦萉。
吃饱了饭好上路。
再过一个时辰,趁着拜见皇后的机会,他要好好问一问程雅怀,是不是想对他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