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知己嘛?这明明就是情人!没见少将军的耳根子都红了么?梁邱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家兄弟一眼。
另一头程咏也追上了凌不疑。
##程咏(姝姝) 不疑兄,不疑,你怎么走这么快啊。
##程咏(姝姝) 你身上的伤究竟好些没有,此处事关人生大事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凌不疑 你,
凌不疑顿住脚,又瞪了程咏一眼,好一个端方君子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程咏(姝姝) 正所谓‘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不疑现下应当伤在腠理,用点膏药便可解决。
##程咏(姝姝) 我这里有黑玉断续膏不妨一用?
黑玉断续膏,断续膏……凌不疑听这名字就觉得不,正,经!
#凌不疑 我,没,断!不需要用到这玩……
瞧他都胡言乱语说了什么?!
凌不疑越走越急,大步迈进了自家院子,只是这步子迈得大了终于扯着了蛋,他疼得倒吸眼前一黑。1
##程咏(姝姝) 这,这是又疼了?不应当啊,我明明是收了力道的。
程咏一着急,扛着凌不疑就往屋里走,把人往软塌一放。
#凌不疑 哎哟,程咏你莫要折腾我了!我已经认输了行不行?
凌不疑撑起手肘想要起身,却被程咏在肩膀点了两下,身子一麻瞬间瘫在塌上。
#程咏(姝姝) 你不要嘴硬了,这处十分要紧,且让我检查一下。
她从床边的梳洗架端来盛着清水的铜盆和帕巾,仔仔细细的净了手,坐在塌边撩开凌不疑的衣袍。
#凌不疑 你,你,你究竟要干嘛?!我警告你啊,比斗点到为止,胜负已分你别别……
凌不疑虽然是个军汉,但好歹也是个世家子弟,哪里见过如此粗鄙的行径。
他裆下一凉,程咏掀开锦袍,带着薄茧的手径直探入,冰冰凉凉,凌不疑浑身汗毛直立,瞬间变成了结巴。
##程咏(姝姝) 此处痛么?
凌不疑摇头。
##程咏(姝姝) 那此处呢?
#凌不疑 有一点点。
##程咏(姝姝) 压下去呢?
#凌不疑 嘶——疼疼疼!
##程咏(姝姝) 哎,我就说得检查嘛,你看这不认真检查岂能发现问题。这处略略有点肿了,待我擦点黑玉断续药膏明日便药到病除。
#凌不疑 哦。
程咏剜了凌不疑一眼,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子,用食指挖了一块黑褐抹在了凌不疑的伤处。
这群男孩真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历来嘴硬得很,有病也不看,有痛也不医,只待难受得不行才愿意说出来,把一天能治好的病拖成半月都治不好。
一股气息芬芳清凉扑鼻而来,凌不疑凉得一哆嗦,方才火辣辣的地方仿佛泡进在冰水中,舒服得他哼哼起来。
这黑玉断续膏可是个好东西,药性极其神奇,但疗法却极其霸道。哪怕是俞大侠那样被金刚指力打成粉末的碎骨都能长好。
噗,噗,
##程咏(姝姝) ……
程咏说话一顿,盯着指尖的浊物一时无言。
#凌不疑 程!咏!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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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贝儿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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