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房 这群竖子怎么还有脸来。月前女公子烧得险些要了命,他们未曾差人问过一声,如今病好了人就来了,指定没安好心。1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
##程少商(嫋嫋) 我这将死之人连我爹娘都不惦记,如今竟有人来惦记倒还真是稀奇。
#莲房 可这些年家主女君总送信回来,可见他们心中也曾记挂公子的。
##程少商(嫋嫋) 就凭这十几年才几封信记挂?可惜我命硬,要不然他们收到的可就是我死了的消息。
#莲房 您别这么说,大公子,大公子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
##程少商(嫋嫋) 对啊,整个家里也就只有姝姝阿姊是真正记挂于我,可自从她去边疆戍守便再也不能归家,加上前些日子在晋昌找了个姐夫,她能想起我的时日就更少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疼爱的程少商的就只有她这位同父异母的长姊程咏。
阿母在她襁褓之时至今十五年一直在外征战,少商大母不疼叔母不爱,只有长姊像母亲一般给她关怀。
少商年幼体弱未得喝下一口母乳,是长姊用米糊一点点将她喂养长大,带她学步,教她读书,夜晚惊雷她便抱着枕头去找长姊,习字磨出来茧就去长姊怀里撒娇,六岁之前的少商即便没能体会父母之爱亦过得快乐。
可惜好景不长,长姊到了外出求学的年纪不得不留下程少商独自面对这群长辈。
再后来,长姊在白鹿书院名声大噪,成为名动天下的雅怀公子,入仕后顺理成章的成为晋昌阳关都尉的军师。
某年岁末月氏突袭晋昌,阳关都尉战死,长姊便持军令率残余部队整军深入大漠反攻月氏,把月氏大王子一支杀了个片甲不留。至此,程咏都尉的威名威震西域,晋昌大安。
她的长姊就留在西部那块荒凉的地方至今都未曾归来。
程少商低头喝着芦萉汤,一颗一颗的泪珠砸进了白白的汤里。若是长姊还在这里,定然要嘲笑她嫌盐巴不够给汤里加料。
##程少商(嫋嫋) 姝姝阿姊,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嫋嫋想你了。
门外的恶妇嗓门洪亮,刺耳的魔音穿透了层层门板,烦得少商连胃口的消减半分。
她拿起碗将里面的汤一口吞下,围上毯子,慢慢悠悠走到大门边,将门栓一拉。

哎哟!
那气冲冲的恶妇像只没头脑的猪一头撞翻了架子晾晒的草木灰。她扶着脑袋站起来,深蓝曲裾深衣脏了块,头发上的三个大髻的只剩两支粗壮的银钗,另一只落到的簸箕里,她脸上的白面没有一斤也有八两,再沾上黑乎乎的草木灰,看起十分滑稽可笑。
程少商波澜不惊的用话把恶仆顶了一遍,老妪的脸上仿佛打翻了调色盘,一下红一下黑。
一旁的莲房捂着鼻子嫌弃的皱眉,高声呵斥道。
#莲房 李管妇,如此衣衫不整的拜见主人家是何等规矩?!
没想到这恶妇冷哼一声,插着腰,故意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声音愈发洪亮了,“ 四娘子,我知道你心有不服,但要怪也只能怪你品行不端!夫人把你关在此处是为了管教你,免得你日后不懂规矩。”
#莲房 噤声!
#莲房 李管妇,我家女公子自小得大公子教导,大公子的品性才华就连陛下也曾亲自夸赞,难不成你是在质疑大公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