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回到卧室,听到浴室传来唰唰的水声,他的丈夫居然已经回家了。
水晶台灯下白色的芬德拉玫瑰被镀上了浅浅的金粉色,玛格丽特端坐在梳妆台前,手肘撑在桌子上,对着镜子认真擦掉脸上的隔离霜。
她拿下插在后脑勺的花苞上的玫瑰发夹,黑瀑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如水中飘摇的海藻,缠住无意之间闯入这片海域的鱼。
金元每一天都会被他妻子的容貌所震慑。他头上顶着一张干净的毛巾,睫毛挂着湿漉漉的水珠,脸颊薄粉,身上散发着清新的蜜桃香,就像一颗成熟的雨后的蜜桃,等待着客人采摘。
他快步走向前,却又在接近玛格丽特时停下脚步。
她会不会发现他的异状?
会不会觉得他现在这样过于古板?
咦,你洗澡出来啦?

#金元 是啊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来的早点就碰到金叹他们了。

#金元 那是不太巧,不过臭小子们有什么好看的。
他皱着眉一脸嫌弃,生怕让玛格丽特知道自己偷听的事情。
玛格丽特捂着嘴扑哧一笑,赞同的点点头。
这倒也是,男孩子确实不如女孩子这般可爱。

男孩子不如女孩子可爱,那像他这样的老男人,是不是她也……
难不成傍晚她说的那番话只是胡诌,金元心里一阵失落,就好像儿时绑在手腕上的气球不小心飞走。
#金元 其实各有各的可爱。
#金元 而且男孩子,有男孩子的用处。
啊~什么用处?

玛格丽特上下打量着她面前只穿着睡袍的满脸通红的丈夫,故意挑了挑眉。
哦豁,看来有人想歪了~
#金元 就是,就是他们会保护好身边的人,比如遇到小偷时他会去追……
是么?真的会去追吗?可是我身边有保镖,没人敢偷我的东西。

#金元 额,那总应该有男人才能……
那总该有男人能做,而女人做不了的事。
眼见某人的脸蛋越来越红,玛格丽特眼中的趣味更浓,她拿起桌上的发簪,挑起金元的下巴。
是这种么?

她抬起手,温柔的用发簪掠过他的头发,又从他的侧脸,一直到他的脖子,锁骨,耳朵,甚至,还轻轻戳了戳他的耳垂。
就像在验货。
也许是夜色过于温柔,玛格丽特不小心暴露了某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特质。
她的动作温柔的要命,带着水晶灯折射下的黄光,温柔的安抚令金元皱巴巴的心被展平了一角。
也许,她真的对他有情。
也许,他也该主动一点。
金元喉头上下滑动,哑着声音问道。
#金元 也许你今天想吸烟了
不,我不想。

玛格丽特忽然欺身向前拽住金元的领口,把他推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壁灯上挂着的水晶晃了晃,芬德拉玫瑰跌在地摊上,水撒了一地。1
我的第一反应是:啊!掉的都是钱啊,好多钱的哦
金元惊愕不已,双手撑在桌子两侧,仰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脖颈下面是个毛绒绒的脑袋。
玛格丽特张开嘴,在他敏感的大动脉上轻轻咬了个牙印。
嘘,晚上吃桃消化不良。

改日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