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捏着胀痛的太阳穴,就着普洛透斯的手,喝下了半杯温开水,意识终于从梦境中缓缓回笼。
我知道“她”要我做什么了


哎,终于。

碍于世界的意识,我虽然知道,却没办法给你任何提醒,你把她的任务做完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40%+50%,这个完成度至少能评a,这趟不亏,至少能赚9个积分。

病房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室内的谈话。
“小姐,阿什先生到了。”
“进来”
玛格丽特将其他人禀退,朝着站在门口的阿什挥了挥手。
你过来。

玛格丽特捏住阿什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每一寸五官。
真的很像,连右眼皮上那颗浅褐色的痣都一模一样。
害我昏倒的罪魁祸首,你说说该怎么补偿我。

玫瑰香气的呼吸纠缠着阿时的鼻腔,暖暖的花香瞬间他仅存的理智给融化了。
他的眼皮轻颤,连带着浓密的睫毛也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抖动起来,阿什害羞的抿住嘴嗫嚅半天,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阿什教授 随你处置。
这么怕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突然,她的手指沿着下巴滑动到耸动的喉头,最后落到颈部的烫得一丝不苟的衣领上,将衣领揪起,阿什的鼻头和玛格丽特小巧的琼鼻瞬间贴在了一起。
阿什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亲到那片柔软的红唇。
只是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你得诚实回答。

#阿什教授 你说
在你来英德之前我是不是见过你?

#阿什教授 您说的什么话,在Mira的聚会上我们就见过了。
他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欲盖弥彰地露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
换一个问题好了,我是不是向你求过婚?

近在咫尺的眼眸闪烁着破碎的金色,水光潋滟,仿佛清晨六点阳光洒在了海面上。
我该怎么称呼你亲爱的未婚夫先生?

阿什吓得倒退一步,撞翻身后的板凳,眼睛根本不敢看向坐在病床上的玛格丽特,垂着眼皮盯住脚上的皮鞋。
你为什么会来英德?

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却又突然出现?

你是想要报复我还是……

#阿什教授 没有!
#阿什教授 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被她质问的阿什梦猛然抬起头,波澜不惊的脸上充斥着被误会的焦急感。
没有什么

#阿什教授 还没有来得及答应,所以不是你的未……
时间仿佛按下暂停键,房间里激烈的争吵戛然而止。

“ Why so serious?”
枕在沙发上的女孩拨弄着散在枕头上的黑发,慵懒的对着他对面的画家笑眯眯地说道。
“不要笑,摆回原来的姿势”
“fine,但我觉得你脸红了,大艺术家。”
……
“你要为我画一辈子的画吗?”
“当然,我甘之如饴!”
嘭嘭嘭,三声枪响从窗外传来。玻璃的碎片一把锋利的飞刀直插女孩的心脏。
身旁狼狈的男孩瞬间将她护在怀里,转身用后背挡住了锋利的碎片。
红色的血流了一地仿佛开败的红玫瑰。
玛格丽特张开手掌,仿佛鲜血再度从她的掌中涌出,残余的玻璃碎片不仅插入了男孩的心脏,也将她的心绞成了稀巴烂。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捏着发胀的太阳穴,蜷缩在病床上,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被牙齿紧紧的咬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会痛到失忆,原来是这样!
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她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阿什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