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天气并不凉快,三人搂搂抱抱甚至还有点热。
维樊三人走到店铺门口。
维樊三个雪糕谢谢。
门口的大爷穿着背心和短袖,正扇着扇子躺在摇椅上休闲。
维樊眼角含笑蹲在大爷面前。
大爷哈哈一笑:“小樊啊,放学了啊。”
维樊是啊,赵叔。
大爷把扇子递给维樊,笑着起身去拿雪糕。
赵叔是维樊的邻居玩,小时候经常去他家玩,一回生二回熟的就搞好关系了。
维樊小时候还经常在夏天偷偷来赵叔这里,一边和赵叔聊天一边吃着雪糕给赵叔扇扇子。
赵叔笑得很和蔼:“呐,今天刚到的雪糕,就知道你小子嘴馋。”赵叔一边递给维樊一边拍拍维樊的脑袋。
维樊谢谢赵叔。
维樊含笑接过。
赵叔回到摇椅上一边摇着摇椅,一边和维樊聊家常。
维樊也很自觉的进到店里拿出三个凳子,森夜摆摆手示意不要。维樊拿出两个板凳来递给关宁,四人就这么一句两句的聊着家常。
赵叔:“樊樊啊,这两位是你同学吧。”
维樊是的赵叔。
维樊一边剥开雪糕的袋子一边和赵叔聊天。
维樊这是关宁,我的nan……好朋友。
维樊略顿的伸手一摆,给赵叔介绍。
维樊这是森夜。
维樊又指向森夜。
赵叔:“啊!就是你啊!”
森夜?
森夜突然被提名,刚拆开的雪糕掉在地上。
森夜……
森夜低头看向地上的雪糕,从维樊他们这边看有种委屈巴巴的感觉。
维樊哈哈哈……等着我给你拿扫把。
维樊笑着顺手把雪糕递给关宁,起身进屋去拿扫把。
赵叔和关宁相视一笑。
一会儿维樊就出来了,刚要伸手把雪糕扫起来,被森夜拦下。
森夜我来吧。
森夜伸手接过扫把。
维樊行,垃圾桶在那边啊。
维樊伸手指向垃圾桶。
森夜好。
森夜点点头,低头扫雪糕。
扫完之后,维樊进屋放好扫把后赵叔才继续聊天。
赵叔:“你就是森夜是吧。”
赵叔附身询问森夜。
森夜是,我是。
森夜点点头。
赵叔一笑:“小时候樊樊经常和我提起你来。”
森夜是吗?
森夜客套的搭话,缓慢的抬起头看向维樊,盯着看。
维樊被这么盯得不好意思。
维樊不……不是,都是好话啊。
维樊慌忙解释。
维樊别这么盯着我看。
维樊举手投降。
赵叔哈哈大笑:“小夜啊,我可以替樊樊作证啊,说的都是好话。”
森夜嗯。
森夜被这么叫小名,有点不适应,嗯的一声点点头。
赵叔:“这个臭小子小时候天天和我炫耀自己交了个好朋友,这好那好的。”
赵叔笑着拍拍维樊的后背。
关宁赵叔啊,您别看森夜看上去这么冷淡,但人家可是个大宝贝呢。
关宁和赵叔倒是打好关系了。
赵叔笑着,配合的惊讶说道:“是嘛?!”
关宁人家森夜啊,小时候可就是个优等生啊,什么数学物理,那都不在话下!
赵叔惊讶的说:“是吗?!这么厉害啊!”
森夜还好。
森夜换了个靶子,紧紧盯着关宁,脸上画出几条黑线。
关宁您别看森夜学习那么好啊,他可是个写作废物!
关宁顶风作案继续说道。
关宁您别看森夜他理科那么好,确实个写作废物!
得了,森夜的脸更黑了。
关宁有一次老师叫他写爸爸的长相,您猜他写的什么。
赵叔配合的笑着摇了摇头。
关宁他写的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有一个头,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两个耳朵!
维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樊和炸了毛似的,眼角含泪的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叔坐在摇椅上扇着扇子,用洪厚的声音大笑。
森夜关宁你完蛋了!
森夜朝着关宁走去,勒着关宁的脖子就是一个锁喉。
森夜左手垂平,右手伸直,脸上的黑线比锅底还要黑。
关宁咳……哈哈哈哈哈!
关宁笑着拍打森夜的胳膊。
几人放声欢笑,不自觉间透露出青春的美好。
店门口前,赵叔身穿背心短裤,坐在摇椅上笑着扇着扇子,身子一摇一晃的,维樊坐在板凳上看着俩人玩闹,关宁笑着拍着森夜的胳膊,森夜顶着锅底似的黑脸,视死如归的准备把关宁的脖子给“掰断”。
窗外的阳光正好,少年的话语之间透露着青春的光彩。
此刻像极了一部具有年代感的电影,让人离不开目光。
在垃圾桶里的长方形蓝色雪糕,一个棱角上闪着微弱却光彩夺目的光芒。
维樊笑着掏出手机来支付。
赵叔笑着摆摆手示意不要钱。
维樊含笑把钱塞到赵叔的手上,赵叔示意他们等一下,赵叔略带急促的从桌子上拿出一把千纸鹤糖,均匀的分给三人,三人笑着接过,赵叔从桌子上拿出一块蓝莓味的棒棒糖递给森夜。
维樊气鼓鼓的抱怨。
维樊赵叔偏心,我都没有棒棒糖!
赵叔笑着拍了拍维樊的后背说到:“臭小子小时候天天问我要糖没点数,人家森夜这是没lao(四声,土话打不出来)着吃雪糕,这不补偿一下人家嘛。”
维樊赌气的鼓起脸颊。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森夜谢谢赵,赵叔。
森夜磕磕绊绊的道谢。
森夜悄悄的把手机藏在身后,对准墙上的二维码扫了上去。
3块5不多不少给赵叔发了过去。一人一把一块钱,一个棒棒糖五毛钱,不多不少。
三人笑着和赵叔告别。
刀子有没有融化的那一天呢?
我(本人)不自觉的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