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说到)来福不禁一个打了一个寒颤,陶星然朝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说到“什么鬼不鬼的,这大白天哪来的鬼,自己吓自己”说完朝来福翻了一个白眼,来福叫了一声后脑勺隐隐作痛,虽是不服但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弱弱的说一句“陈哥那现在去干嘛?”陈宥生叹了口气说到“看来我们方向想错了,现在也只能去找找那个送货先生了”说完他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唐狸问“小狸猫?你在想什么呢?”他用手戳了戳唐狸的手臂,唐狸这才缓过神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没想什么…”陈宥生对着大家说到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来福,桃桃再去王德宇家问问,小狸猫你和我走,到时候再戏园门口集合!”说完拉着唐狸就走了(接下来分为两个视角)
(唐狸,陈宥生视角)陈宥生一路上拉着唐狸就往南村走,唐狸小跑跟着“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陈宥生转过身问唐狸,别人可能没有发现但陈宥生不可能没有发现唐狸的小心思,“嗯,确实,我刚才在戏园里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箱子,箱子很大但为什么就只装了这么点衣服?”唐狸不解的回想这案件的各种疑点,陈宥生说“有没有可能……”他没有接着说而是一脸惊慌的看着唐狸,唐狸一脸肯定的说“不排除这种假设,万一!是真的呢?”两人加快了脚步,就在刚刚的对视中他们笃定了一种假设,不一会两人就到达了送货先生的家,陈宥生快步上前敲了敲门,门被打开了,里面的门里面的是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四十不等,穿着一条藏蓝色的长袍,她阴着脸问到“你们找谁?”唐狸礼貌的说到”您好,我门是来找王二先生的,我们想找他咨询一点事”那女人好似思索了一会,然后打开了门说“我带你们去见他吧”说着领着唐狸和陈宥生进了门,刚进门面前就是会客厅,一位身着长袍的男子坐在一把檀木椅子上,用手撑着头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唐狸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小声询问“先生?”谁知那男人好似受到惊吓似的站起来用手挥向唐狸,好在陈宥生急忙将唐狸拉到自己的怀里,唐狸就这样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用手捂着胸口喘着气,那男人这时才缓过神来急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睡得糊涂了,实在对不住!”两人见他如此手足无措看着也不像故意的,所以也没多计较,唐狸说到“我们今天突然到访是想来向你咨询一些事情的”那男人好像谨慎了不少又好像有点不安,他的双手一直在裤腿上摩擦,不停的吞咽口水陈宥生问道“戏园的事情你应该是听说了吧?他点了点头,“我想问的是在出事的上午你去戏园送过一次货对吧?”陈宥生接着问道,他点了点头陈宥生又接着问“你还记得那个让你送货的雇主是谁吗?”他没有抬眼只是一直在扣手说“是王德宇先生,他说这批货是戏园的道具和戏服,让我送去,随后就让我在会客厅里先等一下,所以我就在客厅里喝茶,他进了里屋,过了好一会我实在等不及了就进去看见那个箱子放在拉车上,我朝里屋看去就看见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好像在工作,我也没敢打扰他,就把箱子推走了。”陈宥生问道“你看见他在房间里工作吗?”他想了想说“对的,我看见窗户上他的影子,因为屋里点了蜡烛,所以影子投在窗户上看的特别清楚”唐狸又问“你当时拿到货,没有打开看看吗?”他突然激动的说“这怎么行!这是人家雇主的东西!我怎么可以动呢?”
随后他们就出来了,在门口唐狸对陈宥生说“现在我更笃定我之前那个想法了!”陈宥生点了点头说到“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就看桃桃和来福那边了……”
(陶星然,来福视角)两个人要去的是王德宇家里,一路上陶星然是又唱又跳的,“你慢点!小心摔着!别上蹿下跳的很危险!”来福一直用手试图想掺着陶星然,但陶星然却像一起脱缰的野马似的怎么拉也拉不住还不停的说“哎呀!你走快点嘛!你走的也太慢了”来福是凶也不能凶打也打不过,就这样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的来到了王德宇的家里,走上前敲敲门,门打开了是王德宇开的门,他对两个人的到来没有表示意外反而透露出了嫌弃,“您好,王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又来打扰你,因为上一次那个案件可能还有一些疑点”王德宇立刻收起了他的冷漠露出了微笑把两人迎进了门,来福开口问道“王先生您觉得吴班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王德宇的眼神突然变得很严肃“他啊,一心只想发财,非要把好好的戏园改成戏楼,那戏楼和戏园是一样的吗?老班主要是知道他变成了这样肯定会伤心死的!”他的情绪越发激动,陶星然说到“您先别激动”来福又接着问道“您为什么这么反感他把戏园改成戏楼?”王德宇冷静了一会说到“戏楼和戏园根本就是不一样的!老班主传下来的文化被他如此糟蹋!我看着都替老班主心痛!”这王德宇是越说越激动,来福说到“您除了那天过后就再没有去过戏园了吗?”王德宇喝了一口茶说到“没有”此时的陶星然刚想问点什么就被来福拉住了,来福说到“今天就问到,不好意思,打扰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拉着陶星然就往外走,在门口陶星然甩开他的手生气的说“你干嘛呀?干嘛不让我问”来福无奈的安抚着陶星然对她说到“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我觉得陈哥和小狸猫那边应该也发现了”说完就往集合点走,陶星然赶紧追上去跟在来福身后问“你们发现什么了?“来福转过身摸摸陶星然的头笑了一下就就拉着她走了。
四人在戏园门口集合,陈宥生焦急的问来福是不是,来福看着他确定的点了点头,而唐狸和陶星然还是一脸茫然,陈宥生对她们说“今天我们就在戏园守着!凶手肯定会来的!”
李大爷将戏园钥匙给了陈宥生并担心的嘱咐了一句“你们还是小心为主”四人点了点头,天色已晚,四人躲在角落里等着凶手,陈宥生单膝跪地一腿撑着而唐狸在他的前面,陶星然忍不住发问“我们为什么要在这守着啊?”陈宥生说到“死者吴生是因背部受了刀伤而死,我看过这把匕首,按理来说这么小巧的匕首应该会配有鞘,就在刚刚我在房间的角落找到了鞘,我仔细的看了看死者,我突然发现死者的手上握着一颗扣子,那颗扣子看起来像是一件大褂上卸下来的,我仔细的看了看那扣子上有香灰,我怀疑这是死者在反抗的过程中不小心拽下来的,凶手不应该没看见这致命的证据,所以他今晚一定会回来拿”这时陶星然恍然大悟不敢相信的说到“不会……是?你们怀疑的…是他”来福对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夜渐渐深了,四人的腿都蹲麻了陶星然无聊的在地上用手画圈,她刚想转过去叫唐狸却发现唐狸靠在陈宥生的腿上睡着了!陈宥生无奈的笑了笑,突然戏园的门发出了吱吱声,门被打开了…陈宥生赶紧推了推唐狸提醒她,四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没人敢发出动静,他们隐约的听到脚步声朝大厅里靠近,随后又发出翻找东西的声音,陈宥生对来福和陶星然使了眼色提醒他们绕到大门旁边的那个房间去(大厅就是案发现场,大厅的左侧有一间房间是与另一件房间相同的中间就只有短短20米的小道)陈宥生拿着扣子站起身对着黑暗中的人说到“你是来找这个的吧?”那人被吓了一跳转头就往大门跑这是来福和陶星然走出来靠在门上,那人见自己被两面夹击了顿时感到手足无措,陈宥生走上前说“又见面了,王先生”说着把他的面罩摘下来,果然那人就是王德宇!
王德宇看着陈宥生说到“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居然还提前埋伏在这”陈宥生淡定的说到“因为就在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烧香味,你说你是在给你家猫祭逝,可我又看见你家的大厅里有这些猫毛,包括猫的饭盆里还有新鲜的食物,所以不难看出你家的猫并没有死。”王德宇冷笑一声“就这?就凭这个?”唐狸走上前说“当然不是,我们从李大爷的口中知道了在案发上午有一位送货先生来过,我们去他家问了一番得知那个雇主就是你!”王德宇开始有点心虚他说到“对!没错,那是我让他送的,那些都是戏服和道具有什么不妥?”陈宥生接着说“这当然没什么不妥,我看过那个箱子,箱子很大但里面的戏服道具却很少,并且我还发现那箱子上还有衣服的纤维,应该是剐蹭上去的吧,我猜测你应该是事先叫了送货先生来拉货,然后你回到房间假装在收拾实际上是你自己躲进了这个箱子里,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躲过李大爷的眼睛进入戏园!”唐狸不解的问“那个送货的不是说看见他在房间里工作嘛?”陈宥生走到皮影台上拿起一个皮影小人说“对!没错!可你忘了他是做什么的,他可是皮影大师,那送货的说看见他的影子被烛光印在窗户上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在工作,实际上他早就剪了一个同他一样大的纸人放在合适的位置,在加上昏暗的房间里点了蜡烛那影子自然就印在了窗户上,但其实他早就被那送货的给推出了门”王德宇看事情败露着急了起来说到“胡说!如果真的是我,那我又是怎么做到刀刺入他的后背他又不叫出声音的?”来福走上前说到“这很简单,在后台的休息室里有枕头,你只要从他身后用枕头捂住他的嘴巴在将刀刺进去就好了,我想这个扣子应该是他在反抗你的过程中不小心拽下来的吧!”王德宇没有再狡辩陶星然接过陈宥生手上的扣子说到“王先生如果你还不服我们可以去你家里对比一下有那件衣服少了一个扣子”王德宇冷笑一声“他就是个畜生!曾经的老班主带领着戏园一步一步走向辉煌,但是他也没有接受一切商业化的要求,可偏偏这个吴生一心只想着发财甚至不惜将老班主气到病逝!可是他还不思悔改非要把戏园改造成戏楼,老祖宗传下来的文化我是不可能让他毁了的!”
没过一会,衙门的人就来将王德宇捉到走,陶星然用胳膊肘戳了戳来福问道“哎!你发现这么多怎么都不告诉我啊?还非要等到最后才说出来”来福摸了摸后脑勺说“我和陈哥第一次去王德宇家里我俩就知道了”陶星然转过身对陈宥生说“你今晚住哪啊?不会还住在我们的秘密小屋里吧?”陈宥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陶星然打趣的说”哎~要不你住我家啊?~”谁知这句话一出来福和唐狸立刻异口同声的说“不行!”来福拉着陶星然的胳膊说“你是小姑娘陈哥是大老爷们儿怎么可以住一起啊!”陶星然委屈的说“那我不是关心同伴嘛,那他睡哪?睡大街啊?你说陈宥生长得也还不错万一被不安好心的坏姐姐带走…不就…嘿嘿嘿嘿嘿嘿嘿……”唐狸立马急了向前跨了一步打开双臂将陈宥生挡在身后说到“不可以!不行!他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