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
平南王笙歌郡主!久仰大名啊!
那一眼若有若无地掠过谢危,随即轻飘飘地开口。
平南王果然是天姿国色,难怪让那些男子纷纷拜倒在你裙下。
笙歌神色未动,坐在主位上浅浅一笑,眉目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淡。
笙歌平南王,这个时候还有闲情说这些,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平南王闻言哈哈大笑,声音震得屋内回响不绝,仿佛听到了最荒唐的笑话。
平南王当年连皇城本王都围得了,燕家军那点兵力,本王根本没放在眼里!
笙歌谁告诉你,这忻州城里只有燕家军?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平南王心头,让他脸色骤变。
平南王你……你调了北境的军队过来?
笙歌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露出将门之后应有的凛然气势。
笙歌是又如何?
平南王沈琅可不是个容人的人,你擅自调动兵马就不怕他秋后算账,拿你林家开刀?
笙歌只有活人才能秋后算账吧。
听出其中深意,众人皆是心头一惊,气息皆滞。
平南王即便调来了林家军,但你现在也还在我的手里!不如咱们通力合作,到时候平分天下,你看如何?
笙歌冷冷扫了他一眼,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如同刀锋划破空气。
笙歌凭你,也配?
话音刚落,破窗之声骤然响起,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涌入,手中弯刀闪着寒光,盾牌磕碰间发出低沉的金属嗡鸣,杀气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黑衣人迅速站定在笙歌身侧,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平南王知道大势已去,脸上的傲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卑微与讨好。
平南王郡主!若您今日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愿用一个秘密交换——一个足以牵制谢少师和燕家军的秘密!相信我,这个秘密对您的计划会是莫大的助力!
谢危依旧稳如泰山,而燕牧却已是心急如焚。他不清楚这位小郡主是否已经知晓他们与谢危之间最大的秘密,只知道面对巨大的权力诱惑时,人的情感脆弱得不堪一击。
然而笙歌只是缓步走到谢危面前,低声吐出一个字。
笙歌杀。
本以为凭借谢危的身世作为筹码可以逃过此劫的平南王,此刻看着林家军势如破竹,周围的人一个个倒下,怒火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目光转向谢危,眼中燃烧起同归于尽的疯狂。
平南王谢危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把弯刀横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截断了未尽的话语。
身后的厮杀声渐渐平息,笙歌与谢危长久对视后,淡淡转身,神情平静得像湖面一般无波。
林家军郡主,平南王及其余党、大月余孽,皆已尽数斩杀。
林家军单膝跪地,整齐划一的动作带着无比的忠诚与虔诚。在这北境之地,人人只知王府,不知皇帝。
笙歌公主呢?
林家军公主已被安全护送入忻州城,由林家军贴身保护,请郡主放心,绝无差池!
笙歌点了点头,向外走去。
笙歌去会会那胆大包天的大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