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里睡了一觉,出来前洗了个澡。
人立马精神抖擞起来。
走出酒店,在周围转悠了一圈。
感受一下属于自己的年代。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公交站台。
斜眼看了看站名。
居然是创业大厦。
白敬亭(我的男身)没想到走了这么远。
酒店位于沿江西路上,距离创业大厦至少有2公里。
可能是因为精神亢奋的缘故,一时间竟是忘记了疲累。
此时再要走下去,已经是脚疼腿酸了。
于是停下来,看了看公交车站的站牌。
哎呦,熟悉的45路公交车恰好经过此站,而且刚好是往大学城方向去的。
立于站前,等了近5分钟才等到车来。
上了车,扫了个乘车码。
支付两元钱。
然后一抬头,看见司机师傅转过脸来。
我惊愕地吃了一惊。
在心里大叫。
白敬亭(我的男身)王兴德!
王兴德小伙子,好像在哪见过你,很面熟啊!
我的脸忽然发烫,皮笑肉不笑。
白敬亭(我的男身)是吗?
赶紧把脸转过去,打算逃避他的目光。
王兴德噢,我想起来了。
王兴德恍然大悟时,吓得我浑身一颤。
但是我又觉得王兴德不该见过我的男儿身呀!
5年前,我偷王萌萌衣服时用的是女儿身。
王兴德你叫肖鹤云吧!
我一愣,懵圈了。
肖鹤云从何说起?
王兴德上个礼拜……,好像是礼拜五,我女儿的手机坏了,我拿去手机店修一修。当时你也在手机店。
王兴德还记得吗?
我想,他一定是认错人了。不过,就算是在手机店遇见过,也只是陌生人之间的一次偶遇。
对于人生中匆匆的过客,谁又会记得呢?
他见我不说话。
便笑着继续说。
王兴德那天多亏你啊!如果不是你,我就再也听不见我女儿的手机铃声了。
说完,便从口袋里掏了一款老式的智能手机。
打开手机,随手点开里面的音乐。
一首旧的旋律响了起来。
王兴德听见它,就觉得女儿还在。
王兴德你知道这首旋律叫什么名吗?
王兴德看着好像和我在说话,实际上他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答理他。
他继续说下去。
王兴德它叫卡农。
说完,整个人沉浸在回想当中。
直到有乘客喊道,师傅,怎么还不走呀?
王兴德才恍然回过神来。
系统车子启动,请站稳扶好,下一站沿江西路站。
王兴德猛地一踩油门,加速前进,他是想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
尤其是过了沿江西路站后,在跨江大桥上,他一路飞驰。
此时是早上7点钟,正值上班早高峰。
公交车上终于坐满了人。
行到港务新村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陶映红!
她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面装什么,我不知道。
但奇怪的是陶映红上车后和其他陌生人一样,先是投币,继而默不作声地朝车后面走去。
白敬亭(我的男身)她怎么不和王兴德打声招呼呢?
王兴德是她老公,她是王兴德的老婆。
夫妻俩见面就像陌生人一样,王兴德只是在反光镜里看了陶映红一眼,而陶映红却连半眼都没看王兴德。
如此举动,令我十分疑惑。
而陶映红走到后面,见车里没有空位,就只好站在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