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急中生智。
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赵今麦(我的女身)叔叔,我帮你提一个包吧。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见王兴德左手拎包,右手提箱,下楼很不方便。
王兴德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王兴德很客气,但我拒绝他的客气。
一步上前,非常热情地抢过了拉杆箱。
赵今麦(我的女身)叔叔,别跟我客气,我和萌萌是最要好的同学,现在她不在了,我也很难过。就让我帮帮你们,算是送萌萌最后一程。
话说于此,情真意切,王兴德又怎好拒绝,于是便看向陶映红,以征求她的意见。
陶映红并不说话,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盯着我。
我感觉很不好,头皮发麻,双腿打颤。
陶映红你叫什么名字?
陶映红突然说话,但一开口便直击我的要害。
我不能不如实回答。
赵今麦(我的女身)阿姨,我叫赵今麦。
回答完后,我低下头等待着。
似乎是在等法官的宣判。
然而,陶映红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她转过身,提起装了被子的大包走出303寝室。
王兴德随之跟了出去。
我故意放慢脚步,走在最后。
一边走,一边思忖。
现在衣服和包全被锁在拉杆箱里了。
可惜我不知道开箱密码。
如果知道,事情倒很好办。
寻一个借口,上个厕所,然后在厕所里打开箱子,实施“偷衣服和包”的过程。
然而事情的发展一向不随人心愿。
我打定主意,趁他们不注意时,将直接拉走拉杆箱。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出现了。
王兴德和陶映红刚下楼,便被辅导员吴欣带着一帮同学围住了。
她们纷纷送上慰藉的话,以此来表达对王萌萌最真挚的友情。
王兴德一一表示感谢,但陶映红依然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送别的情景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同学们集体排成一队朝王兴德和陶映红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兴德感觉承受不起,也用深深地鞠躬进行还礼。
这时候,陶映红笑了。
绝不是正常的笑,而是一种疯笑。
笑声里充满了对人世间冷暖的嘲讽。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人一下子面目可憎起来。
陶映红人呢……,她人呢?
陶映红凄厉地尖叫。
尖叫之后,拨开众同学,并朝女生宿舍的楼梯口奔去。
众人不解,纷纷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王兴德一时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正不知所措时,又见陶映红指着天空嘶喊。
陶映红赵今麦,你还我女儿的东西。
陶映红你个小偷,骗子。
听见陶映红破口大骂后,王兴德这才反应过来。
急忙环顾四周,果不见我的身影。
其实我并没有走远,而是拉着箱子去了人比较少的地方。
蹲在那里想办法打开拉杆箱。
可是白白浪费了我的九牛二虎之力。
箱子非但没有打开,还把我的葱葱玉指给弄破了。
我叹口气,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
正在这时,系统发出了电子音。
系统叮咚!宿主2,您有新的消息,请查收!
伴随着一阵音效,透明主页上出现了闪烁的消息。
我立马点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