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书房门打开,阮澜烛和黎东源一起走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看起来相谈甚欢,黎东源跟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凌久时便率先探身追问,指尖无意识敲着餐桌边缘
凌久时怎么样?他来干什么?真要合作?
阮澜烛走到餐桌旁落座,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那杯还温着的茶,浅啜一口才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茶气的温润
阮澜烛嗯,合作共享线索
凌久时条件呢?
凌久时追问,他才不信黎东源会这么好心无偿合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阮澜烛他要和阮白洁一起接任务,至少一个月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餐厅里先是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低笑,凌久时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就连一直沉默的陈非都勾了勾唇角,众人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阮澜烛抬手压了压唇角,话题一转看向凌久时
阮澜烛明早收拾一下,跟我出去见个客户,门里的规矩,你还需要再了解一下
凌久时好
叶子笙[积极]我!
阮澜烛你不能去,先养伤
叶子笙我已经好了
阮澜烛你很想进门吗?难道不怕吗?
阮澜烛看着她这副逞强的模样,指尖在桌沿轻轻摩挲,叶子笙眼中的光芒丝毫未减,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声音清亮又坚定
叶子笙不怕,不是有你在吗
那模样带着点小可怜的执拗,又藏着全然的依赖。阮澜烛原本坚定的神色渐渐软化,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
阮澜烛过几天和白鹿的行动带你一起
叶子笙okok
翌日清晨,餐厅里的牛奶还冒着温热的白汽,阮澜烛和凌久时的脚步声便已穿过长廊,渐行渐远
百无聊赖的午后,叶子笙拉着程千里窝在客厅看老电影,投影幕布上正演着热闹的市井戏,屋外却突然闯进来一阵咋咋呼呼的脚步声,伴着熟悉的大嗓门炸开
黎东源白洁!白洁在家吗?
叶子笙握着遥控器的手一顿,眉头微蹙,低声嘀咕
叶子笙他怎么来了?
程千里也从沙发上直起身,朝门口望了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
程千里不清楚
话音刚落,程千里已经起身去开门,黎东源没等邀请,便大摇大摆地跨进门,目光扫过客厅,张嘴就问阮白洁的去向
叶子笙别找了,她不在
叶子笙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平淡地截住他的话头,黎东源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语气急切
黎东源她去哪了?
叶子笙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指尖轻轻划过沙发扶手上的针织毯,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
叶子笙应该是出任务了,走得挺急,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谎言出口,黎东源杵在原地不肯走,叶子笙干脆抱起蜷在脚边的栗子
栗子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她便顺势窝回沙发深处,将自己埋进柔软的靠垫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松弛模样
应付黎东源的活儿,自然全落在了程千里身上
这般不咸不淡地耗了小半天,直到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阮澜烛和凌久时才推门进来
黎东源立刻撇下程千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黏着阮澜烛追问阮白洁的去处,絮絮叨叨的声音搅得人耳根发疼
阮澜烛本就因公务有些疲惫,被他缠得耐心尽失,眉峰一蹙,语气冷冽地朝程千里抬了抬下巴
阮澜烛把人‘请’出去,别在这碍事
程千里早等着这句话,立刻上前,半扶半劝地将还想争辩的黎东源架了出去,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净
黎东源一回到住处,便立刻将关于“门”的线索发给了阮澜烛,顺带附上一句——这次任务,他要和阮白洁组队
阮澜烛看看吧,黎东源刚发来的
叶子笙[接过]佐子?
阮澜烛这是日本的民间传说,女孩在雪夜被撞断腿,无人施救,绝望惨死,
死后,她被人编成歌谣,这首歌谣还有最后一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据说只要唱出最后一句,佐子就会出现,然后取走那个人的腿
凌久时交通事故?
凌久时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叶子笙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神沉了沉
叶子笙恐怕不止,这首歌谣像是在嘲笑佐子,地点又是学校,感觉更像校园霸凌
“校园霸凌”四个字刚落地,凌久时的眼神突然飘忽起来,像是被这句话拽进了某个不愿回想的过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叶子笙凌凌~你怎么了
叶子笙最先发现他的异样,轻声唤道,凌久时迅速回神,语气尽量轻松
凌久时没事
阮澜烛不舒服就告诉我们
阮澜烛投来关切的目光,凌久时扯出一个浅笑,岔开了话题
凌久时真没事,放心
这扇门查到的线索非常详细,其中一个重要的禁忌条件就是不要念歌谣的最后一句
阮澜烛戴上手绳,随时准备
他顿了顿,抬手将备好的手绳分发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