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见他的脸了吗。

没有。
单独病房里只有安然躺在病床上,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杜城和沈翊坐在沙发上,彼此沉默。
安静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他带着帽子口罩,帽子压得很低,根本看见他的脸。

一米八八左右,体重一百四左右,人很壮,有肌肉。

交手的过程中能明显感觉他是练过的。

身手很敏捷,而且对付我也丝毫不慌乱,估计和上次的是一个人。

安然家…

我没有派人过去调查,怕打草惊蛇,也怕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

太多人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他经常去安然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是每一次,安然家里东西都没有变化,也没有丢什么。
我本来在收拾东西…

安然醒了有几分钟了,只是一直盯着两个人说话,这才出声。

安然,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沈翊立马靠近,摸了摸安然的头,看到她醒,自己才安心。
我本来在收拾东西,我总觉得后背发凉,哪里不对劲。

我发现床头灯位置变了。

我隐隐约约觉得床下有人,还没等我到床前,那个人突然从床下冲出来,伸手挡住我的眼睛,狠狠地锁住我的脖子,我拗不过他。

他在我背后拿毛巾捂住我的嘴,我想求救,叫你们又发不出声音,只好伸脚把我的全身镜碰倒。


我们听到镜子碎裂的声音了。
沈翊的声音依旧温柔。

还好你没事儿。
城队怎么受伤了。

安然这才注意到杜城绑着绷带的手臂。

没事儿,小伤。
安然在沈翊的搀扶下坐起来,头还有点晕晕沉沉的。

你在包扎的时候,医生跟我说,这种迷药市面上是买不到的,而且检测出来毛巾上的剂量不大。
杜城听着沈翊的话,一时失了神。

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今天又撞到他,就说明他频繁出入安然家,根本就是有意为之,不是偶然。

而且每次,他都是想让安然闭嘴,而不是想让她真的受伤。

剂量很小…他也怕伤到安然。

而且他还很熟悉安然,怎么能做到在她家待过但查询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甚至东西摆放的位置都不动。

甚至连安然会用什么杯子都知道。
安然光是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救命,你们这么说会不会太恐怖了。


可是安然不在家,他去安然家做什么呢?

没有丢任何东西…
病房一时间又陷入安静。

所以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安然家的东西。
安然和杜城纷纷看向沈翊。

他不是想偷东西,也不是想找到什么。

他的目标。

是安然。
什么?你是说我?

杜城在一旁附和的点头。

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