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夫妻一起逛街去买了许多婴儿的衣物和玩具,白狐狸高兴的带着墨渊从店铺里出来,墨渊一手拎着买的东西,一手拉着媳妇。
“十七,你累不累?要不要找地方歇歇脚?”墨渊关心的看着身边怀孕的妻子。
她心情很好,走在石板路上,看见来来往往的人,说道:“我不累,去那边看看吧。”
又向前走了几米,白狐狸寻到了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她感兴趣的走近去看到摆着许多各种各样的面具。
其中就有一张狐狸面具,她笑着拿起那张狐狸面具在自己脸上比一下,笑问墨渊:“我好看吗?”
他回答:“好看,十七是最美的狐狸。”
她开心的放下手里的面具,拉着墨渊的手去别的地方游玩。
逛着逛着就遇见了毕方,毕方是白真的坐骑,也是白狐狸的爱慕者,自从白狐狸与战神成婚,毕方就一直躲着没敢再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出门闲逛,居然能和墨白二人偶遇,毕方属实非常的惊讶。
白狐狸不知道毕方有什么心思,也不知他心中所存的情愫。
毕方是她四哥身边的亲信,她见到毕方就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白狐狸喜悦的上前和毕方寒暄,“好久不见啊,毕方兄,你怎会在此处?我四哥近来可好?”
毕方拱手行礼,说道:“白浅上神别来无恙,主人他一切安好,您无须挂念。”
毕方说话时看到她大着肚子,眼神不禁闪过一丝忧郁,没想到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自己终究是不能再惦记人家了。
墨渊看到毕方这样的异性接近她,急忙把自己媳妇护在怀里,他很警惕的看着毕方,战神有预感,面前这家伙八成是情敌。
白狐狸微笑着说:“毕方兄,我与夫君成婚时,你没有来喝喜酒,等我腹中的孩子出生后,你可千万要来喝杯满月酒啊。”
她这样说纯粹是一片好意,毕方听了却是心中感到非常苦涩,他不愿看到她和墨渊成婚,自然没勇气去参加她的婚礼。
现在她又邀请他去参加孩子出生以后的酒宴,毕方内心当然是很不乐意的。
墨渊心思敏锐,很会看透人心,很快就察觉了毕方的难言之隐。
墨渊一手搂着她的腰,开口道:“十七,天冷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战神不想让媳妇继续和毕方谈话,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呢。
毕方也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的人,知道人家夫君在场,不便多与她攀谈。毕方说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办,就不打扰了,告辞。”
白狐狸客气的说道:“哦,那就再见!”
毕方走了,墨渊不悦的嘀咕:“见什么见?永远不见才好!”
白狐狸扭过头来看他,“你刚才说什么?”
墨渊抬头道:“没什么,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你跟毕方接触。”
白狐狸回忆往事,说道:“我年少时与毕方一起玩耍,他待我很好,以前还送我很多果子吃,我记得小时候脚扭伤,也是他背我回家的。”
墨渊听见她说起这些,心中更是燃起一股妒火,板着脸将白狐狸拉回昆仑虚。
而白狐狸却是傻傻的不知道墨渊已经在吃醋了。
墨渊回来就去洗澡了,想通过洗澡降降火。
白狐狸则是在屋里收拾买来的婴儿衣物和那些玩具,她拿来一个小箱子将那些玩具都锁进小箱子里。
又将婴儿衣物分类叠好放进柜子里,等着自己腹中孩子出生以后就能用上了。
她嘴角上扬,开心的摸摸自己的大肚子,“我的乖宝宝,娘亲一定会把你生出来的,爹娘都很爱你。”
白狐狸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的跟里面的孩子说话。
墨渊在浴室里冲澡,哗啦啦的水流在他身体上滑落,战神红着眼睛,想起白狐狸与毕方的往事,他恼怒的用拳砸了一下墙壁。
他越想越醋,十七是属于他的,得知毕方和十七以前有那些往事,他非常的嫉妒。
理智使他克制自己的妒火,在浴室里待了一会儿才出来。
白狐狸看见墨渊从浴室出来,欢喜的过来拥抱他,把脑袋贴在他胸口,“夫君洗澡了,我要亲亲抱抱。”
墨渊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深情的品尝着她的芳香,夫妻俩吻着吻着就动了情。
战神粗喘口气,把媳妇抱到床上,俯身亲吻她的锁骨、脖颈,缠绵热烈的吻慢慢向下移动。
他温柔的吻着她的孕肚,白狐狸享受着他的爱抚,墨渊发出的雄性激素使她非常的安心舒适。
墨渊注视着妻子鼓起的大肚子,眼神满是怜爱,这里面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十七爱情的结晶。
白狐狸眼睛里露出几分情欲,她抓住他的肩膀,着急的叫道:“夫君帮我,我想要。”
她怀孕以来,禁欲太久,这下突然发情,只感觉全身发热,很想与他一起欢好。
墨渊知道现在与她欢好会伤到她腹中孩子,他温柔的哄她:“十七你怀着孕呢,不能做那事,暂且忍一忍吧,等生完孩子,你想咋做我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