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新婚,两人相拥而眠,白狐狸趴在战神胸膛上睡得正香,墨渊忍不住要去上厕所,小心翼翼的把媳妇的手移开。
轻轻的从她身上越过去,下床去外面撒尿了。白狐狸醒来发现身边空着,疑惑的想:“师父怎么不见了?他不会半夜梦游跑了吧?”
这么一想,白狐狸便急忙起来想把他寻回来,这时墨渊从外面回来了。
他瞧见媳妇醒了,连忙过去跟她说话。
她道:“你去哪儿了?我还怕你失踪了呢?”
墨渊把软乎乎的媳妇抱住,轻轻说:“有这么可爱的媳妇,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失踪呢?”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嗯,我们成了夫妻,就是要一直在一起不分开的。”
两人搂抱了一会儿,她脸上露出一副笑容:“我来伺候你穿衣服。”
墨渊道:“不用劳烦你了,我自己会穿衣服。”
她眼睛闪着几分明媚的笑意,“妻子给丈夫穿衣服,这叫恩爱。”
说完便拿起他昨天的新郎衣服套在墨渊身上。
墨渊惊讶道:“新郎衣服是昨天穿过的,过了新婚夜,便不能穿了,要穿常服才对。”
她却说:“谁规定的这破规矩?在我这儿统统不作数,我就喜欢看你穿新郎衣服,难道你想不领情?”
墨渊摇摇头,慌忙道:“都听你的,我怎能不领你的情?你说怎么穿就怎么穿。”
她开心的笑着把新郎衣服给墨渊穿上,道:“红色的新郎衣服好看,你又是英俊的小白脸,这身打扮太帅了,我高兴。”
墨渊深情的看着面前美丽的妻子,温柔道:“为夫来服侍你更衣。”
她脸上浮现一抹羞红,低头推开他伸出的手,“才不要你服侍,你的心思我清楚的很。”
“夫君先去准备早膳吧,我一会儿就去陪你用膳。”
墨渊答应道:“好,我去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菜。”
等他出去后,白狐狸起身拿起了昨天的新娘衣服,然后穿在自己身上。梳妆打扮后,出去洗漱一番,才走去找墨渊。
墨渊等候多时,一见媳妇穿昨日的新娘衣服出现,他连忙起身去迎她。
虽然二人昨天已经大婚,洞房后却依然穿着喜庆的婚服。
墨渊上前拉住媳妇的手,带她去坐下一起用膳。
白狐狸瞧见桌上摆的丰盛菜肴,一脸喜悦的说:“我就不客气了啊,开吃!”
她端起一碗白米饭就开始吃了,墨渊贴心的给她夹菜。
白狐狸放下手里的饭碗,擦擦嘴道:“吃得真饱,夫君,我对此饭深有感触,想要作诗一首。”
墨渊惊喜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媳妇,一听她要作诗,他连忙问道:“你需要纸笔吗?我去给你拿来。”
白狐狸抬手制止,“不必拿纸笔了,听我口述就好。”
墨渊心情激动的说:“媳妇快快展示一下你的好诗,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欣赏一下了。”
白狐狸傲娇的说:“我的这首诗题目叫咏饭,饭饭饭,是人都得干,不饿干二两,饿了一斤半。”
她这诗是仿制骆宾王的咏鹅而作。
墨渊听了她的诗以后,瞬间就陷入了沉思。
白狐狸拍他一下,“你别当哑巴呀,快说,我这诗写得好不好?”
墨渊意味深长的看看自家媳妇,道:“媳妇你写的诗,放在整个炸裂界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她脸色阴沉,“炸裂界相当炸裂?你在玩废话文学啊!”
墨渊微微一笑,道:“你能写咏饭,那我还能写咏狐呢!”
白狐狸开心的道:“是吗?吟给我听听。”
墨渊一脸深沉的说:“狐狐狐,青丘有白狐,干饭第一名,智商二百五。”
她一听瞬间就恼了,猛地将一碗白米饭倒扣在桌上,怒道:“你这诗有毒吧!”
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生气的盯住他,恼怒道:“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别不识好歹。”
“重做!”
他连忙改口道:“狐狐狐,我妻大白狐,美貌又贤惠,聪明又大度。”
白狐狸这才消气,满意的道:“嗯,这首诗很写实,符合我的人设,我就既往不咎了,谁让我这个人向来这么大度呢?”
墨渊松了一口气,媳妇果然还是得甜言蜜语哄着才能使家庭和睦。
咏狐与咏饭两首诗搭配起来,就证明了什么叫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白狐狸站起来道:“我得出去透透气。”
墨渊急忙跟在她后面,她走在昆仑虚的山路上,迎面遇见折颜与白真。
“四哥,老凤凰!”她高兴的叫着跑过去见他俩。
白真见她还穿着一身成亲的红衣,笑道:“小五,都成过亲了,新娘衣服还不舍得换啊!”
她叉腰说:“穿衣自由,懂?”
墨渊从后面跟过来,折颜、白真看到墨渊也穿着新郎衣服,知道墨白这是在秀恩爱。
白真从身后一掏,拿出一段甘蔗递给白狐狸,“这是我路上顺手买的,给你吃。”
她惊喜的接过四哥送的甘蔗,变出一把小刀开始削皮。
折颜说:“墨渊,陪我下棋去吧。”
墨渊答应道:“好。”
白狐狸就坐一边削甘蔗吃,墨渊、折颜、白真在桌上看棋。
她削好甘蔗,先送到墨渊嘴边请他吃第一口,“夫君你要不要吃啊?”
他温柔的看看自己媳妇,说:“我不用,你自己吃吧。”
“哦!”她收回甘蔗自己咬了一口,“真甜,我出去一下。”
墨渊下了两盘棋不见白狐狸回来,便坐不住了,站起身去找她。
白狐狸坐在一棵树下,边看画本子边啃甘蔗。
“媳妇你怎么坐这儿啊?”他走过来问她。
她没有抬头,盯着手里的画本子:“你们的棋我又看不懂,还是画本子有趣多了。”
他坐到她身边,往她身上靠,满脸笑容的说:“让我也看看,咱俩得培养共同爱好。”
墨渊说着便把脑袋凑近去挤着媳妇一起看画本子。
“夫君一向清高风雅,画本子这种俗物怕是入不了你的眼,你就别勉强了。”
她向旁边挪了挪,跟他空出距离。
墨渊不死心的贴过去,一手搂着她的肩膀,语气非常的讨好。
“人之喜好,各有不同,我是真的爱媳妇,媳妇喜欢的我也会试着喜欢,我愿意为你做出改变。”
他眼神哀求的看着她,“求你别疏远我。”
白狐狸一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急忙安抚墨渊的情绪。
“你真的是想多了,我没有排斥或疏远你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品味高雅,画本子乃庸俗之物,即便是培养共同爱好,也不该是看画本子。”
墨渊伸手抱紧她,认真的说道:“我最在乎你了,媳妇,我不能没有你。”
她主动的亲他一下,道:“我已经亲你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晚上睡觉前她去沐浴,墨渊敲她浴室门,“媳妇让我进去吧,我来伺候你。”他是打着伺候的幌子,实际上馋媳妇身子。
“你想得美,若是被你伺候,我这澡恐怕得洗好久才能出来。”
洞房后她已经见识过战神的持久力和爆发力,属实令她甚为震撼。
好话说尽,媳妇都不肯放他进去,墨渊守在妻子浴室外垂头丧气的。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白狐狸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裹着浴袍走出来,她刚走两步,墨渊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扛起来带去卧室了。
她被他放到床上,战神满身欲火的伸手拉扯她的浴袍,她抵抗着他的冲动。
“你还没有洗澡,不许碰我!”
墨渊急着“吃”眼前的美娇妻,懒得去洗澡,“媳妇我忍不住了,先做后洗。”
扑到她身上摁住她的双手,她气急吼道:“你疯了!我说话你听不懂?”
被她这么一吼,墨渊连忙从她身上起来,一脸歉意的道:“媳妇别生气,我这就去洗。”
他知道不能强迫她,便去取了几件衣服转身进入浴室了。
她天生喜洁净,以前在昆仑虚学艺每天都要躲着人沐浴,如今与他成亲,依然坚持睡前必须洗澡的规矩。
白狐狸躺在床上,心想自己刚才对他太凶了,等他出来再好好跟他说。
墨渊把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然后才回来找媳妇睡觉。
“媳妇,我洗好了。”他兴奋的叫着,动作迅速的跳到床上,拉开被子,挪到她旁边,开心的把宝贝媳妇抱住。
夫妻俩躺在一个被窝里,彼此肌肤之亲,她小声说:“刚才我语气不好,话说得重了些,你多担待。”
墨渊大度的说:“没关系,我爱你,就会包容你,身子洗干净了睡着舒服,你没有做错,是我太急了,我保证不会再出现那种情况了。”
白狐狸笑着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夫君真好。”
瞧见娇妻又纯又欲的样子,他抓住她的手亲吻一下,呼吸急促道:“我突然想到咱们的共同爱好可以选择为造人,媳妇你觉得呢?”
白狐狸瞬间红透了耳根,夫君怎能说这样荒唐的共同爱好?夫妻共同爱好是造人,这真的相当炸裂啊!
她脸颊发红的劝说他:“这共同爱好太不正经了吧?还费肾,夫君你可得三思啊。”
墨渊笑嘻嘻的搂住她,摸摸她发红的耳朵,轻轻的问:“媳妇是不喜欢孩子吗?生几个孩子喊你娘亲,叫我爹爹,咱们一家热热闹闹的多好。”
他是很想跟媳妇一起造人的,生一堆好看可爱的小狐狸崽或者是龙崽。
“我并非不喜欢孩子,我没有养孩子的经验,我只是不想生素不相识的孩子罢了。”白狐狸这样回答。
墨渊都被她这话给整不会了,不想生不认识的孩子?谁家孩子是一出生就已经认识的?
他揉揉媳妇的脑袋,道:“好了,先不想那么多了,早些歇息吧!”
墨渊替她掖了掖被子,搂着她睡了。
又一日,墨渊收到九重天的法会请帖,他决定去赴法会,白狐狸说:“你自己去呗,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反正我也听不懂。”
墨渊是道法大师,历年的法会都要请他出席,白狐狸对此是很没兴趣的,一点也不想掺和。
墨渊道:“我带叠风去赴法会,要很晚才回来,午饭和晚饭你自己吃吧,不必等我了。”
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等他走后,白狐狸先是自己回了一趟青丘,跟四哥吃喝玩乐了半天,又在狐狸洞里睡了一觉。
迷谷进来问她:“姑姑,晚饭饭点到了,您想吃什么啊?”
她说:“你别管了,我还不饿。”
闲着也是闲着,她就下河去逮螃蟹。
到天黑的时候,她抓了一桶的螃蟹,同时手指也被螃蟹夹了几次,疼得她强忍着。
回昆仑虚去,她将一桶螃蟹交给子阑,交代道:“你把这桶螃蟹用油炸了,给诸位师兄们都分一分吃。”
子阑惊讶的看着她,“哦,师娘今天顾得上关怀我们了?”
白狐狸说道:“师父不在,我当然要替他关怀众弟子了,这是我身为师娘应做之事。”
“那我代他们谢谢师娘了。”
她回去酒窖喝了些酒,拿起没看完的画本子继续看。
墨渊回来得晚了,着急的进门来找媳妇,他回来一看发现白狐狸喝多了趴桌上睡觉。
他心疼的走过去伸手将她抱起来,她醉得头晕眼花,一身酒气,知道她睡前需要沐浴,看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他不放心她独自洗澡。
于是就自作主张,把媳妇带到浴室,轻轻的脱掉她身上的衣物,将自己也脱光,进去陪她洗。
墨渊正在仔细的给她擦洗身子,白狐狸眼神慢慢的恢复了清醒,发现自己坐在夫君怀里,两人浑身一丝不挂。
她茫然失措的搂住他的肩膀,声音颤抖着问:“怎么回事?你,你为什么和我同在浴室?”
他微笑着亲亲她的额头,轻声道:“我回来看你醉了,就想送你去睡,但你又不能不沐浴,我就来帮你洗了。”
听到他这番解释,她才明白了原委,墨渊抓住她的右手问:“你手是被螃蟹夹了吧?”
“咦?你怎么知道?”
墨渊道:“子阑说是你抓的螃蟹,我当然能猜到了。”
她低头说:“抓螃蟹是小事一桩,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很认真的说:“你以后别再抓螃蟹了,你手被夹,我会心疼的。”
战神是疼媳妇的好男人,不舍得让她吃苦,处处都会替她着想。
她心里涌起一股幸福感,开心的搂住他的脖颈道:“夫君我爱你!”
墨渊立即堵着她的唇,来了一个长吻,直到她脸色涨红,他才放开她。
她软倒他怀里,撒娇说:“你抱我去睡。”
他宠溺道:“嗯,好。”
三日后
白狐狸听闻四哥的封地北荒出现了大规模的洪灾,白真的清闲日子彻底结束了。白真作为北荒的君主,自己的地盘发生这样的天灾,他还是要去负责的。
白狐狸的封地是东荒,多年来都太平无事,本着兄妹互助之情,她就派人从东荒调拨一批救援物资送往北荒的灾区。
等了几天,她给白真写信提起这件事,白真说根本就没收到她支援的物资。
白狐狸非常的诧异,迅速的开始查是怎么回事。
手底下的人汇报说:“物资队伍走到翼界的时候,翼族非要收过路费,青丘人拒绝了,然后整个物资队伍都被扣了。”
白狐狸特别的恼火,叫道:“混蛋!明知翼族贪得无厌,为何不绕路?那么大一批物资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出了事还不早上报,现在说黄花菜都凉了!”
她气得当场踹了一脚面前的手下。
“女君息怒,不是他们不绕路,是原定路线被阻,山崩堵着了大道,走翼族路线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心中充满了怒气,命令道:“马上通知翼族驻青丘大使,限两日之内,归还所扣押的全部物资及相关人员。”
“他们如果不听,那就宣战,我早就忍他们很久了。”白狐狸语气非常的坚定,青丘与翼族结怨已深,大战是迟早要发生的。
“明白了,卑职马上照办。”
白狐狸心情不佳,走出屋子看着面前的一棵桃树,愁眉不展。
墨渊看见她郁郁寡欢的样子,就走来问她是怎么了。
“媳妇你怎么不开心啊?有什么烦恼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她脸色惆怅的说:“北荒洪灾的事情你知道吧?我手头上能调的物资都被别人扣了。”
说着便祈求的看向面前的墨渊,“夫君,你可否借我一批物资?我想帮我四哥,我保证一定会还给你的。”
他温柔的笑道:“咱们是夫妻,又不是外人,什么借不借的,只要你需要,我都会答应你的。”
她欣喜万分的抓住他的手,开心道:“夫君果然重情重义,此事就拜托你了,我代北荒灾民多谢你!”
墨渊豪迈的说:“不必客气,帮媳妇分忧是我分内之事。”
白狐狸脸上的愁容消失,露出一副舒心的笑容,墨渊答应了她的求助之后,吩咐叠风下山花大价钱买了大量的救灾物资。
墨白夫妻俩一起随着这批物资队伍前去了北荒灾区。白真正在带人忙着给灾民安置避难所,听说妹妹和妹夫带着物资来支援了,便高兴的跑来见他们。
“小五,你来了,能看见你真的太高兴了!”白真兴奋的跑过来和妹妹说话。
她看着有些消瘦的四哥,心疼道:“四哥为灾区的事劳神费力,都累瘦了,我带来的物资有很多肉食,你多补补身体。”
白真说道:“这每天灾民数万人,洪水之患,仍未止息,受灾区域还在蔓延,我天天吃不下睡不着,焦头烂额。”
“你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带你们去临时营地休息吧。”
灾区的洪水尚未退去,多数房屋村镇都被洪水冲毁,灾民的避难所都是在地势高的高原地带。
白真领着她和墨渊来到了灾民聚集地的一处临时营地。
她看见这临时营地是一片帐篷群,白真安排她与墨渊住这里最好的帐篷。
白真说:“感谢你们送来的物资,但是这里条件艰苦,非久留之地,你们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为好。”
“四哥,咱们是一家人,应该共渡难关,我是不会弃你不顾的。”
到中午的时候,她与墨渊吃了一顿饭,一同走出去观察四周的情况。夫妻俩见到灾民的惨状,自觉的去帮忙给他们发物资。
翼族现在是玄女当家做主,离镜坚持无为而治的理念,啥事也不管,天天吃喝玩乐,佛系摆烂。
玄女收到手下的奏报称青丘东荒方面勒令翼族两日内退还所扣物资及人员,否则可能会发生战争。
“说退还就退还,那我多没面子?翼族的勇士也不是吃素的,打就打呗,不服就干,全族立即进入备战状态。”
墨白在灾区住了两天,发完物资后,墨渊领着媳妇回昆仑虚,她看了东荒方面传来的急报,知道了翼族拒绝退还物资的消息。
她骑马走在大道上,看向身后的墨渊,“夫君,你自回昆仑虚吧,我要到东荒办理紧急事务,事不宜迟,我先行一步。”
翼族偏与她作对,她自然要想法除掉这个眼中钉,开战是不可避免了,她要赶去东荒集结兵力,给手下的将领布置作战计划。
她急着回去给手下人开会,尽快让东荒方面转入备战状态,她要亲自率兵征讨翼族。
她快马加鞭,一刻不停的去东荒了。
墨渊来不及叫她,她都跑没影了,“唉!”战神叹息一声,心想媳妇真是一个工作狂,他就打算先把队伍带回昆仑虚,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去东荒把媳妇接回来。
回昆仑虚的路上,墨渊遇到了几个崇拜爱慕他的女粉丝,“墨渊上神,不要走,看看我给你写的情书啊!”
“战神等一等,我给你送好吃的。”
墨渊避之不及,因为他太帅,总会引来一些花痴女粉丝的狂热追求。
他素来洁身自好,况且如今已有家室,自然是看不上别的女人。
甩掉那些花痴粉丝以后,墨渊舒了一口气,庆幸这是媳妇不在场的情况下发生的,否则惹老婆吃醋,他可就要惨了。
她匆匆赶到东荒女君府邸,立即喊手下的亲信头领们开会。
很快下午就命人公开发布了宣战檄文,严厉谴责翼族的无理行径与种种恶行,东荒女君上承天命,下顺民心,即将亲征翼族,报仇雪恨。
昆仑虚的叠风把师娘的宣战檄文告诉了墨渊,墨渊猝不及防的被媳妇吓到了。
“我还疑惑她走得怎么那么急?原来是急着讨伐翼族啊!”
墨渊摸着下巴,道:“哼,我得替媳妇出气,既然是翼族扣了她的物资,那我就发动闪击战,先下手为强,把媳妇失去的东西抢回来再说。”
他迅速的召集叠风、子阑他们十六个徒弟,打算领着他们闪击翼族。
叠风众人都站着等候师父的指示,墨渊眼神严肃的扫视他们,开口道:“翼族欺人太甚,把你们师娘的物资扣了,我等岂可坐视不理?”
“为师要带你们闪击翼族,以少对多,孤军深入,危险重重,谁不想去我绝不强迫,现在可以退出。”
子阑大声说道:“师父多虑了,我们承蒙师娘关照,愿意为其赴汤蹈火,无怨无悔。”
叠风也说:“师父,我们愿意跟你去,我们永远追随师父!”
墨渊非常欣慰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就领着他们出发,直奔翼族而去。一场出其不意的闪击战拉开了序幕。
白狐狸在东荒集结了十万大军,正在派兵选将,指着地图,决定分兵三路,同时进军,征讨翼族。
此时的她一心忙着制定进攻计划,丝毫不知道自己师父已经抢先一步去闪击翼族了。
翼族的境内,所有的部队都接到了玄女的命令,加强警戒,严防各条边境线。
战神率领诸位徒弟在黎明时分,在翼族西南边境发动闪击。
黎明时分是翼族士兵值夜后最疲惫的时段,此时好多人都在瞌睡,墨渊身穿战甲,挥起轩辕剑,命令道:“出击,必须半个时辰内破城、夺旗、斩将,杀!”
昆仑虚弟子个个勇武善战,深得战神传授的战法精髓,收到出击的指令后,人人争先恐后,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敌人的城池。
他们都有强大的法术,直接用力踩着垂直的城墙,快速的登上了城楼,守城的敌人被惊醒后,拿起武器开始抵抗。
昆仑虚的战力在四海八荒都是最顶尖的存在,这些翼族士兵面对昆仑虚的精英弟子,自然是不堪一击的。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城墙就失守了,墨渊领着弟子们冲入主城,主城的将领认出了对方是墨渊,自知不是人家的对手,立即弃城而逃。不足半个时辰,这座城池就被战神攻占。
闪击战的核心元素是速度、奇袭、集中。奇袭、快袭集中加在一起,将像闪电一样打击敌人。
可以使敌人在突如其来的威胁之下丧失士气,从而在第一次巨大的打击之下就会立即崩溃。墨渊的目的不是城池占领的多少,而是在最短时间内,打入翼族腹地,攻占敌人的大本营,擒获敌军的最高指挥官。
一天之内,战神带领众弟子从边境朝着翼族腹地深入,进军三千多里,连破四十多座城,杀敌数万人,翼族西南地区的防线全面崩溃。
青丘东荒女君府,白狐狸接到了手下侦查的情报。
“什么?翼族西南防线崩溃了,我这边的兵马还没出击呢?是谁,谁在故意抢我的功劳?”
白狐狸很懵逼,突然收到这样的消息,她非常的诧异。
白狐狸急忙命令手下的将领,“主攻翼族东北方向的大军立即进攻,西北、东南两路的兵马也协同推进,加快速度,给我全力猛攻,不管是谁在翼族西南那边搞事,咱们青丘必须抢先活捉玄女,这个头功不能被外人抢走!”
她可是对翼族正式宣战的,倘若最后是别人抓获了玄女,占了大紫明宫,她即便打下翼族的所有领土,脸上的颜面也挂不住。
“加派人手继续侦查,一定要弄清是谁插手在西南进攻翼族,一声招呼不打就这么给我添乱,我腾出手非收拾他不行。”
白狐狸还不知道墨渊自作主张闪击翼族的事情,她以为从西南进攻的这伙人来者不善,翼族是她要吞掉的“猎物”,旁人敢未经她允许来染指,她当然很恼怒。
“遵命,卑职立即去调查西南那边冒出来的那伙人的来历。”
白狐狸打发走属下,忙了一天的她肚子饿了,命人送来饭菜开始用膳,坐着看了看面前的饭菜,不禁想起自己的夫君。
“哎呀,我都忘了还有夫君呢,得叫他来陪我用膳。”
白狐狸急忙使用传音术叫墨渊来找她。传音术发去了昆仑虚,但是墨渊不在昆仑虚,就没收到媳妇的召唤。
“奇怪?传音术没有人接,夫君不在昆仑虚,那他能去哪里?”
白狐狸很不放心,急忙动身离开东荒去了十里桃林,想问问折颜知不知道墨渊的下落。
墨渊是她最爱的人,她当然要知道他的去向。
匆匆赶到十里桃林,她跑到折颜面前询问:“我夫君来找过你吗?他在哪里你知道吗?”
折颜回答道:“我没有见到他啊。”
白狐狸着急的又去别的地方寻找,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墨渊的踪迹。
她又急又气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皱眉气道:“可恶,夫君敢跟我玩消失?哼,有本事就永远别出现,如果被我逮到了,我非把他锁床上榨他十天十夜不可!”
她是占有欲很强的病娇.狐狸,墨渊是她所爱之人,她是不舍得,也下不去手打他的。要惩罚他,也只能用爱的压榨惩罚了。
翼族境内正在打扫战场的墨渊猛然打了个喷嚏,疑惑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他稍微琢磨一下:“一定是翼族的人在咒骂我,媳妇在思念我。”
墨渊看着附近的战场景象,心想媳妇如果知道他闪击翼族,打入翼族腹地,捉住玄女,夺回物资,媳妇肯定会高兴的奖励他。
“到时候我拿着战绩去向媳妇邀功,让她好好疼疼我,最好能早日给我生几只可爱的狐狸小崽子。”
内心这样幻想着,墨渊的嘴角上扬,一脸掩饰不住的喜悦。
叠风走来找师父,见到墨渊一脸笑容,“师父,你在乐什么?咱们取得了那么多胜利,也没见你多开心啊,怎么莫名其妙的笑啊?”
不等墨渊答话,子阑凑近来说:“师父只对师娘露笑脸,所以他肯定是想老婆了。”
叠风唏嘘不已,“唉,师父成亲了,咱们还是老光棍呢,也不知道坠入爱河是啥滋味。”
子阑笑道:“大师兄想谈恋爱了,可以改天去求月老帮你配个姻缘,我们这些师弟一定给你凑份子钱。”
墨渊道:“别闲聊了,快吃些东西,稍微休整一会儿,咱们还要继续进军,明天就打到翼族大本营,先夺回被扣的物资,再杀入大紫明宫,活捉玄女。”
青丘东荒大军从东北方向发动猛攻,另两路部队从翼族的西北、东南方向协同推进,翼族腹背受敌,形势严峻。
大紫明宫,玄女看着前线传来的一封封战报,全都是坏消息,玄女着急的叫道:“现在怎么办啊?谁有破敌之策?”
有一个年纪大的老头站出来说:“打不过就投了吧,败了就是败了。”
玄女皱眉:“我问破敌之策,你说投降?扰乱军心,拉出去斩了!”
那老头活了那么大岁数,已经活够了,所以已看淡生死了,所以才提出投降的建议。
之后又有人建议:“目前这情况,我认为咱们应该停战求和,把扣押的物资还给青丘,赔钱了事,青丘如果不要钱,割地也行。”
玄女想了想,道:“一时的求和,是为了将来的复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就停战求和,马上派使者去青丘求和。”
玄女这边决定停战求和,先向青丘服软,将来再报复青丘。
翼族使者来到青丘军营说明来意,青丘将领把翼族求和的消息汇报给白狐狸。
“求和?想得美?当我傻啊,翼族必灭,谁也拦不住,我说的,拒绝求和,继续进攻!”
白狐狸很坚决的拒绝了翼族的求和,她脑子很清醒,不是那种拎不清的蠢货。
翼族使者失望而归,玄女得知青丘拒绝求和,心凉了半截。
“青丘是把我们往死路上逼,既如此,翼族只好血战到底。”
玄女叫道:“集结兵力,我要亲征,鼓舞士气。”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厮杀声,玄女被吓了一跳,有个小兵冲进来喊:“大本营被敌人攻占了,我们已经被切断后路,将士们都顶不住了。”
这消息如晴天霹雳令翼族高层纷纷惊慌失措,玄女更是彻底慌了神,叫道:“来人,快走,去密道。”
大紫明宫已经沦陷,玄女带着一群亲信跑去后面的密道,仓皇出逃。
墨渊领着弟子们杀入大紫明宫,俘获众多翼族人,墨渊没看到玄女的人影,急忙抓个人询问,才知道玄女钻了隐藏的密道跑了。
墨渊不甘心,这次若是没捉到玄女,他怎么去找媳妇领奖。于是他便顺着密道在后面对玄女穷追不舍。
白狐狸骑马来到前线,她身披一件青色的大氅,面容威严,霸气的剑指前方,叫道:“杀敌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我青丘儿郎皆是英勇忠义之辈,消灭敌人,扬我青丘军威,杀!”
她一声令下,麾下的十万大军瞬间如潮水般涌向翼族部队。
青丘大军与翼族军队交战,她纵马驰骋,闯入敌阵,杀的敌人闻风丧胆,血流成河。翼军快速的全面溃败,白狐狸带领大军乘胜追击,很快就杀到了大紫明宫周围。
“禀女君,我方侦查得知,从翼族西南方向出击的那伙人是战神带领的,目前大紫明宫也被战神攻占。”
白狐狸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叫道:“居然是夫君在暗中相助,哈哈,亏我之前还那样担心,我早该想到他会走这一步。”
她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命令道:“分兵占领翼族各条通道,把翼族大本营的物资统统运去北荒。”
“遵命!”
白狐狸下马快速的前去和自己的夫君会合,这么多天没见,她还是很想墨渊的。
叠风众人正在清扫战场,看见白狐狸披着大氅走进来,他们纷纷高兴的去向她打招呼。
“师娘来得正好,我们刚好打下翼族的大紫明宫,你可要记得请我们喝庆功酒啊!”子阑笑着走来和白狐狸说话。
白狐狸彬彬有礼的向诸位师兄拱手行礼,“多谢诸位相助,我会铭记于心,庆功酒一定让你们喝个够。”
她刚想问问墨渊在哪儿,下一秒墨渊就把玄女抓来了。
“媳妇,看,我给你抓到的大鱼。”
墨渊嘴角含笑,将俘虏的玄女称作大鱼丢到白狐狸面前。
白狐狸并未多看玄女一眼,她最在意的是墨渊,因此她的眼神里只有墨渊一人。
她心情激动的走去伸手拥抱住他,墨渊也微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下?我找你都快急疯了。”她这样说。
墨渊温柔的向媳妇解释说:“我是想给你惊喜,讨你开心,你打翼族,我当然要给你帮帮场子。”
她握住墨渊的手,道:“我之前还以为是外人来抢功劳,没想到是夫君提前出击,这下我的顾虑就消除了。”
扭头看向被绑着的玄女,白狐狸上前掐住玄女的下巴,道:“你我的恩怨是时候结束了。”
玄女满眼不甘的瞪着她,她不愿与玄女置气,直接吩咐道:“拉下去活埋了吧。”
叠风与子阑动手拉起玄女出去活埋了。
墨渊把旁人都支走,笑眯眯的凑到媳妇身边,开口道:“媳妇是不是该给我奖励啊?”
白狐狸找个位子坐下,看向自己的夫君,“确实该给奖励,夫君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天上的星星月亮,我摘不到,别的你随便提。”
墨渊毫不客气的把媳妇抱在怀里,低头笑道:“我想要的奖励是媳妇给我生娃。”
白狐狸一听他要的奖励是生娃,顿时乐了,“哦,原来你是在打这个主意。”
墨渊在她脸上亲一口,蹭蹭她的手,“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妻子,我希望咱们的血脉能传承下去。”
孩子是父母血脉的延续,白狐狸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
“行,我同意给你生娃,但你要发誓永远不辜负我与孩子。”
墨渊兴奋的说:“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辜负媳妇和孩子,若有违背,就让我……”
白狐狸急忙捂住他的嘴巴,心疼道:“不用发毒誓,你走个过场,我心里就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