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一门心思的追求凤九,根本不愿理会夜华,夜华拜师不成,失望而归。
这一世的墨渊为了追妻,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昨天白小六说想要他送花送酒,墨渊一点儿也不敢忘。
他亲自早起给她酿酒,摘花,忙活了半天,精心准备以后才跑去青丘见自己的心上人。
白小六在十里桃林里等待,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扇扇子,“嗯,小白脸师尊怎么还不来呀?他在干嘛?是不是把我的事忘了?”
越想越不高兴,白小六恼怒的说:“他敢言而无信,我就得找他算账。”
她爱憎分明,最讨厌被欺骗。
墨渊匆匆忙忙的赶来见她。
微笑着冲她打招呼,“久等了吧,我不是故意迟到,路上出了点意外,请你别生气啊。”
他一边解释一边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桃花送给她。
“这是专门摘给你的,我没骗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桃花代表我的心。”
墨渊这一世是重生者,他不再像上一世那样含蓄的暗恋了,而是变成大胆告白了。
白小六瞧见小白脸师尊这样送花,说情话,她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
“你这小白脸挺会讨人喜欢嘛,哈哈,有进步了啊!”
她笑眯眯的夸夸他,接过了墨渊送来的桃花,放在面前嗅了一下花香,心情大好。
墨渊看她开心,就也跟着开心,又把一坛酒送到她面前,“知道你喜欢酒,这是专门给你酿的,你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给我做妻子,你会无比的幸福。”
白小六伸手打开他送来的酒,闻了闻气味,浅饮一口,叫道:“好酒,你手艺不错啊,小白脸坐下,陪我喝点。”
墨渊听话的坐在她对面,两人坐下边喝边聊。
白小六问:“你会永远爱我吗?小白脸你发誓,不然我不信。”
墨渊为了追妻,对天发誓:“苍天为证,我墨渊用生命发誓,永远只爱我的妻子一人,生生世世忠诚于她。”
白小六见他当场发誓,便相信了他的诚意。
白小六笑着拿出一枚骰子,“小白脸,咱们赌大小,输了罚酒,你玩不玩?”
他为了让她开心,就配合她。
“好,我陪你玩。”
白小六开始摇骰子,让墨渊猜大小。
墨渊猜了五次,都赢了,白小六连输五局,被迫干了五碗酒。
她微微不悦,瞪他一眼,说道:“赢我那么多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不要面子吗?你小子再赢,我就揍你!”
墨渊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危机,这狐狸洒脱任性,吃软不吃硬,必须顺着她的意思。
他把骰子拿过来,笑道:“消消气啊,让你赢好吧,轮你猜了。”
白小六一副傲娇的表情,等他摇完后,手掌拍桌,斩钉截铁道:“我猜大!”
墨渊掀开盖子,骰子是六点。
她开心的叫道:“嘿,这次终于找回自信了,我的气运不可能一直差。”
墨渊端起酒杯,自罚一杯。
他们继续赌,很快那坛酒就被喝光了。
白小六醉醺醺的看着墨渊,她说:“没酒了,那就换个赌注。”
他问:“什么赌注?”
她脸色通红的说:“谁输谁就脱掉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你敢不敢玩?”
墨渊瞬间汗流浃背了,这狐狸是喝大了啊,上来就玩这么猛的,他是男的,脱光了也不吃亏,可她是真彪啊!
战神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这不好,你换一个。”
白小六喝醉了,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她发酒疯,板着脸拉住墨渊的手:“你不敢玩,是不是玩不起?你不玩,就趴下给我当马骑一圈。”
他迫于无奈,就和她玩赌博游戏,心想反正是自己未婚妻,脱就脱吧,无所谓了。
白小六已经喝大了,她先猜大小,第一局就赌输了。
她愿赌服输,直接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扔地上了。
墨渊把脸转到另一边,不敢去看她,他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白小六放荡不羁的抓起骰子,拿手里开始摇,“小白脸,看好了,这次我不可能再输!”
墨渊尴尬的看着自己的笨蛋媳妇,她赌小,开盖一看是大,她又输了。
他真不想占她便宜,道:“咱别玩了吧,这……我怕你着凉。”
白小六道:“我脱自己衣服,碍你啥事?我还没说啥呢,你瞎着急什么?闭嘴吧你!”
说着便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展现出她饱满的身材。
“哼,继续赌,我就不信脱不了你身上的衣服。”
白小六这是和他杠上了。
墨渊觉得这时候自己再不输几把,那就真的不礼貌了。
所以他就故意输给她两次,白小六非常高兴,眼珠子直直的看着墨渊脱衣服,一点儿也不害羞。主打的就是一个心大。
墨渊输了三次,脱了三件衣服,他身上只穿着里衣。
而白小六输了四次,现在眼看着就要露出肌肤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过去一掌就把她拍晕了。
她香肩半露、衣衫不整的倒在他怀里晕过去了。
半裸美人搂在怀,墨渊是正常男人,差点把持不住,慌忙施法降下一道结界,防止外人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墨渊不停的念着非礼勿视,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帮她往身上穿。
他不太懂女人衣服怎么绑怎么系,满头大汗的,费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帮她把衣服穿好。
墨渊舒了一口气,累得不行,他还是第一次替女人更衣。他看了一眼旁边还没醒的笨蛋狐狸,脸上露出一副苦笑。
狐狸媳妇太糟心,我真的会谢!
他苦笑着摸了摸她软软的脸颊,道:“我的爱人。”
墨渊在她脸上偷亲一口,然后把自己衣服穿好,撤掉结界,温柔的将白小六送回狐狸洞去。
白小六因为宿醉,第二天下午才醒,她洗了洗脸,脑子清醒了。
她喝断片了,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她喊来迷谷,问道:“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迷谷一本正经的回答:“是战神送您回来的。”
她摸着下巴,道:“小白脸?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迷谷点头道:“留了,他说让您以后出门记得带脑子,少磕瓜子少喝酒,多吃核桃多补脑。”
她大怒道:“可恶,敢讽刺我笨,哼,我再也不想理他了。”
白四哥来看她,说带她出去玩。她喜悦的跟着四哥去北荒游玩。
墨渊回昆仑虚修炼,夜华前来拜访他。兄弟俩就互相见面了。
墨渊坐在主位,看着面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夜华。
墨渊庆幸好在自己这一世凭借重生者的优势,先发制人,和白小六提前订了婚约,这次轮到夜华当单身狗了。
“夜华,你该改口叫我大哥,你本是昆仑虚的金莲托生于天族,咱们俩是血脉同源的亲兄弟。”
夜华看着墨渊的神情非常严肃,知道他不是在胡说八道,无奈的叫了一声“大哥”。
墨渊说:“跟你说个事,我已经和青丘狐帝幺女有了婚约,你不要招惹青丘的人,懂我意思吧?”
夜华愣愣的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墨渊说:“你是我小弟,我会关照你,但是你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夜华道:“我明白,大哥放心。”
北荒,白小六跟着四哥来冰面上滑冰。北荒气候寒冷,冰天雪地的,她全身穿着厚衣服,走到冰湖上。
“六妹,你来坐雪橇,我拉你走。”
白四哥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个大大的雪橇,上面铺个毯子,请她坐上去。
白小六感觉这雪橇挺新奇的,高兴的坐上去,叫道:“嘿,这雪橇好有趣,我还是头一次坐这玩意儿。”
白四哥把雪橇的绳子拴在自己身上,他向前滑雪,带动雪橇在冰面上行驶。
白小六看着自己周围快速闪过的景物,感觉到了雪橇滑冰的刺激,脸上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
“四哥加速,再快点儿,这样滑冰真好玩!”
白四哥最后累得拉不动了,她就下来说她来拉雪橇,请四哥坐上去。
他皱眉说:“你拉不动,这是体力活,不适合你。”
白小六抢过绳子,“别小瞧人,我也能做到的,你等着瞧。”
她执意要逞强,拉雪橇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可是发生了意外,她脚下的冰面塌陷,猝不及防的沉湖了。
白四哥跳下去捞她出来,但她被冻伤了,现出原形,蜷缩着身体,浑身发抖。
白四哥送她回去,心疼女儿的狐帝狐后数落一顿他这个做哥哥不照顾好妹妹。狐狸洞里生了五盆炭火加温给冻伤的白狐狸暖身子。
白小六趴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样子,迷谷给她送东西吃,她也不理会。
“小六,你该喝药了,来,听话。”
她垂着脑袋,也不看药,翻身躲开家人,缩进被子里,“我打不起精神,你们走吧,别管我。”
狐帝气得踢白四哥一脚,“小六这样都是你不好,没事带她滑冰干啥?她都被冻抑郁了!”
白四哥欲哭无泪,“我…我也没想这样啊。”
狐后道:“我来陪她,你们出去。”
父子俩才离开,狐后贴心的留下照顾白小六,到半夜她发了烧,头疼脸红,抓着狐后的手,难受的哭出来。
狐后心疼女儿,给她喂药,她也喝不下去,“阿娘,我会不会死啊?”
“不会,你八字硬着呢,娘相信你会好起来的。”
白小六一副憔悴的样子,病怏怏道:“小白脸还没娶我,我想等他的,大概是等不到了吧。”
狐后起身说:“我命人让他来看你。”
“不!”白小六阻止狐后,“别让他来,我不想以这副难堪的样子见他。”
她双目无神的说:“我知道我与他的差距很大,我不是他的良配,若非婚约在身,他怎能倾心于我?”
狐后道:“你别胡思乱想,他看你的眼神就是真爱,娘是过来人,娘不会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