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恕侧过身子看着梁海,
宁恕海哥,你刚才问我想不想去深圳是什么意思?
“想去了吧!”梁海哈哈笑两声,“明天把这车货给送了,刚好去深圳装货,到时候发货方有工人帮着装,就不用你在上手了,趁着空闲的几个小时,你去见见人姑娘。”
宁恕好,我知道了,谢谢海哥。
当宁恕站在蔡凌霄门口的时候,心中又犹豫了,懊恼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听梁海的话脑子一热就找过来了。梁海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听他讲那些情情爱爱根本就是胡扯。更可况自己现在也没弄清楚对蔡凌霄的感觉,他承认,重新见到蔡凌霄他很高兴,误会她与家人不和的时候他很心疼,看到别人欺负她的时候他一定会保护她。但······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他喜欢蔡凌霄,只是自己心里仍对她愧疚,想弥补她罢了。
既然自己对人家无意,又何必再一次重新吊着人家姑娘。想清楚后,宁恕也就没在蔡凌霄家门口前待着了。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门打开了。宁恕心里一紧,扭头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他记得这人应该是蔡凌霄的室友。
室友本来是下楼扔垃圾的,一见到宁恕自来熟笑道,“哎,你不是那天来的帅哥嘛!过来找蔡凌霄啊,她还在上班呢,没回来。你进来坐着等她吧,我等会儿就给她打电话,让她中午下班回来。”
宁恕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谢谢,麻烦别告诉她今天见到我的事情。
室友不明所以,这俩人是闹矛盾了?算了,无所谓,别人的事情她也懒得插手。
蔡凌霄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慢慢走着,嘴里还“嘶嘶”的抽着气,
蔡凌霄哎呀,疼死我了!
蔡凌霄从小都是,月经来的第一天总要疼她个天翻地覆。这还是情况好一些的时候,情况差的她甚至还会头晕、呕吐、厌食。所以她请假了一天从公司回来了,在自家床上疼的打滚总比在公司挨着痛缩着腰强。
蔡凌霄嘶~呼···
蔡凌霄垂着头慢慢走着,女人为什么要来月经啊,真是活受罪!再坚持一下,就快到家了。
世界上的事情有些时候就是这么巧,特别是两个有缘分的人。
上楼回家的蔡凌霄碰见了下楼离开的宁恕,那一刻蔡凌霄疼的苍白的脸上挂起了肉眼可见的笑容,
蔡凌霄宁恕,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
要是两人没遇到的话,宁恕打算就这么算了也挺好。但是遇上了,宁恕忽然就不想这么算了,他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宁恕······嗯是,我是来找你的。你室友说你在上班,所以我就想先走了。
宁恕这个点你应该还没下班吧,怎么提前回来了?
蔡凌霄不好意思明说,
蔡凌霄哦,我肚子疼就请了一天假先回来了。既然是来找我的,我也回来了,那上去坐坐吧。
宁恕看着蔡凌霄苍白的脸,又捂着肚子,肚子疼,宁恕很快猜到蔡凌霄是那个来了。
“凌霄,你回来啦?那正好,不用锁门了,我下楼扔个垃圾顺便出去一趟啊。”
蔡凌霄室友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姑娘,平日里总是风风火火的,她身上的青春朝气是蔡凌霄已经失去所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