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恕不走,反问道,
宁恕不是你让我来给你打下手的吗?!
宁恕哪会做饭啊,蔡凌霄这样说就是想让他过来,但是她总不能把心里话告诉宁恕吧,
蔡凌霄那你···
蔡凌霄看了一圈厨房,寻思着给宁恕找一件简单他也会的活,
蔡凌霄你去冰箱拿一个辣椒和一根小葱过来,然后洗了放在旁边。
宁恕听话应道,
宁恕好的。
听到这一句乖乖应下的“好的”,蔡凌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弯起,宁恕以前何时这么听过她的话呀。
宁恕快步走出去又走进来,拿了葱和辣椒放在水下洗。
蔡凌霄哎!······
宁恕怎么了?
蔡凌霄看了一眼被剥的干干净净的葱,
蔡凌霄我忘记提醒你要剥葱的,一看,你已经剥了。以前你跟我在一···是从来都不进厨房的,我还以为你对厨房的事情一窍不通呢。
宁恕我妈以前做饭的时候,我经常忙她。
蔡凌霄哦。
不知为何,宁恕从这“哦”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宁恕洗菜的手很漂亮,皮肤白皙,手指修长。即使因为搬货送货手指上起了茧子,也毫不影响手指带给人的赏心悦目。
蔡凌霄啊!
是以,蔡凌霄在美色当前、一心二用的情况下毫不意外的切到了左手中指上。菜刀很锋利,虽然只是一道小小的伤口,也很快渗出了一条血珠,并且随着往外渗血量越大,血珠变成血流一样,开始慢慢往下滴血。
宁恕把洗好的辣椒和葱放在案板上,准备去找创可贴,但这里是蔡凌霄的家,他不知道创可贴放在哪里,
宁恕没事吧?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蔡凌霄不用,一点小伤而已。
谁知道蔡凌霄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把流血的手指放在水下冲干净,然后用纸巾包住,过了一会儿扔掉纸巾,
蔡凌霄你看,已经不流血了。
然后继续开始切土豆丝。
宁恕在旁边看着,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了,
宁恕要不我来切吧?
蔡凌霄你会吗?
宁恕颔首。
蔡凌霄放下刀,不放心站在一边看着他,
蔡凌霄不用切太细,切慢一点就行。
宁恕好。
宁恕确实没撒谎,他会切土豆丝,但是他做不到跟蔡凌霄那样切的又快又细,所以不用蔡凌霄说,他起切土豆丝来也是非常慢的。
蔡凌霄在旁边看着,渐渐地注意力又被宁恕那一双赏心悦目的美手吸引住了,就连宁恕切好土豆丝好一会了她还在盯着案板发呆。宁恕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哦,还有辣椒和葱没切。
宁恕我都切好了。
蔡凌霄如梦初醒,
蔡凌霄什么!?
宁恕指着案板,
宁恕都切好了,土豆、辣椒。葱。
宁恕虽然会切菜,但是炒菜他可没有尝试过,最后是蔡凌霄炒的菜。
饭桌上放着两碗粥,一盘炒土豆丝,一碟蔡凌霄在超市里买的小咸菜,还有好几个她刚才楼下不远处买的刚出锅的热馒头。
蔡凌霄先是拿了一个馒头递给宁恕,笑着说,
蔡凌霄吃吧,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