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琮扶住玉琉婉在密林之中穿梭着。阿波略带了数百好手围攻他们,萧景琮带来几位高手已经全部阵亡,而他也不过是利用他们争取到的时间和玉琉婉躲进了湖边小庙之中。玉琉婉本就身中媾毒,为了帮助玉琉婉,萧景琮还不得不承受了几招,两人现在都是身负重伤,形势岌岌可危。
“大祭司阁下,要是我没想错的话,月影宗出了内鬼,没错吧?”萧景琮一边打探着路径一边尽力飞速奔逃。玉琉婉点了点头,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你怎么了?”
“有点,头晕。”玉琉婉马上运功,但是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酥酥麻麻的一样,发不出一丝力气。
“你那伤口!”萧景琮连忙道:“你莫非压制不住毒性了?”
“不会,还有点时间。”玉琉婉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了,不过她还是在努力的想着办法,追击之人没有她的熟人,这说明仅就地形而言,她们还是占据主动的。
“我们快走!”萧景琮忍着痛苦。他自己也受了重伤,一定要找个地方疗伤了。他努力的搀扶着玉琉婉,只是,玉琉婉一个女人这样亲密的搂抱着这个男人还真是很不习惯,尤其是自己的脸颊时不时蹭在他的胸膛上,这让她的月容变得一种潮红。
“我们走这边。”玉琉婉扶着他走进了密密麻麻的树林之中,除了两边高大树木,这里的树木。葱葱郁郁,甚至连月光也照射不进来,这里藏身更加安全。“你信不信我?”
“眼下这个节骨眼,我该有的选吗?”萧景琮苦笑一声。
“好,跟着我走,我确定在回到安全的地点之前,还能压制的住毒性。”
两人悄无声息地行走在夜色之中。
地下一处密道之内,萧景琮看着夜明珠偶尔排列,心中啧啧称奇。他不清楚玉琉婉带他到了什么地方,不过他知道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看着摇摇欲坠的玉琉婉道:“我必须趁现在抓紧时间来疗伤了,你也赶紧将你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嗯。”玉琉婉点了点头,“得抓紧时间,他们可能随时会回来。”
萧景琮此时心思都是疗伤,没有注意听她说什么,偶然间想起来一件事,“媾毒丹不是无药可解吗?”
玉琉婉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媾毒丹剧毒无比,不过发明此毒之人专门留了一线生机。你我二人只需要阴阳相融,此毒便可解了。而且,顺便也可以疗养你我的伤势。”
萧景琮这才回想起来,凤灵教与密宗关系复杂密切,禅宗有欢喜禅法,凤灵教亦有双修证道之说。只是一直是模糊难辨的传闻,眼下生死关头,玉琉婉应该不至于开玩笑。
果不其然,玉琉婉神色郑重道:“凤灵教以凤凰栖梧桐为参考,悟凤凰于飞等双修法门。我身为凤灵教道首,于此道精通,大柱国为一品高手,不须参透教义,只需要跟随我的气机牵引运转。眼下那些北狁人随时可能找到这里,运功之时,我们处于任人宰割之形势。时不我待,此举需要大柱国对我的绝对信任,不知大柱国?”
“一身安危所系,既然大祭司都不介意,那我也就随大祭司阁下的意愿了。”
玉琉婉愣了一下,“你就不怕我吸干净你的功力自己逃命?”
萧景琮从容一笑,“那也无妨,萧某活得够本了,虽死无憾。我的性命能救一人活命,也算是萧某的荣幸了。”
玉琉婉神情复杂,“你先运功调息吧,我马上准备好。”
萧景琮脱掉了自己的外衣,把它铺在地上,“大祭司若是不嫌脏,可以将萧某的衣服作为蒲团打坐。”
玉琉婉没来由心中一暖,点头之后,“为了防止我们内力相冲,我把口诀教给你。而且我在过程中可能压制不住毒性,到时候就需要你来引导了。大柱国,我们今日,要彼此托付性命了。若是我们今日不幸被那群北狁人找到,只能说是时运不济了,你还有什么遗言说给我听吗?”
萧景琮摇了摇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有什么风流韵事等我死了再说吧。”
“讨厌,登徒子。”玉琉婉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少女一般的娇羞涌上心头,不过还是没忘记正事,连忙准备盘腿打坐,同时还看着萧景琮道:“大柱国,准备吧,事不宜迟。”
一双曲线柔和,修长匀称的玉腿并拢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将她的完全遮掩着。那纤纤细腰婉弱如柳,盈盈一握,翘挺的玉臀上与柳腰相连,下接一双黄金比例的长腿,显得那么迷人。胸前一双高耸胞满,将衣服撑得胀鼓鼓的玉兔,沉甸甸的,娇挺高耸,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明眸皓齿的仙姿佚貌,那头乌黑飘逸的长发静静飞扬于脑后,袅娜摇曳,让萧景琮看的一霎时有些愣神。这就是灵凤教大祭司,有如大地之母一般的磅礴大气与高雅圣洁,让人不忍亵渎,又让人不由得心生亵渎,真是人间尤物。
“我这就来了。”萧景琮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