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体温有些许凉意的手掌抚上他的胸膛。
涂山璟低低地喘息着。
他眼中冒出水意来,低下头去看黎鸢,黎鸢只顾着扒他的衣服,还在他胸口处吸出了红印子。
涂山璟的脸不可抑制地滚烫了起来,他轻轻握住了黎鸢不断乱摸的手:
涂山璟去塌上可好?
……
赤水丰隆虽然被辰荣军给药倒了,但敌方并没有取他性命的意思,只是让他在战局的关键时刻躺在床上醒不来。
等他从无知无觉的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有另一位将领代替他去对战辰荣军了。
赤水丰隆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西炎玱玹已经找到了阿鸢。
听心腹说西炎玱玹日日输血,输到经常走着走着就倒地昏迷的状况,但即使这样,黎鸢也暂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而刚刚醒来的赤水丰隆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有一生一世没有见过阿鸢了。
一听到阿鸢的消息,他浑身都带着迫切的渴求。
所以他压根没听旁人说什么养伤啊、休息之类的话,叫人备好天马车就要往五神山去。
他心想自己还算有良心,先去看望了因为输血躺在塌上咳嗽不止气血两亏的西炎玱玹。
实际上是因为,要有了西炎玱玹的允许他才能畅通无阻地去到皓灵殿。
所以赤水丰隆表面上“兄弟你近来可好?”,实际上内心的白眼翻上天。
是了,你比我还像阿鸢的夫君了,怎么我一个光明正大有名有份的丈夫见自己夫人一面还要你同意?!
没在西炎玱玹那寒暄一会,赤水丰隆就匆匆离开。
西炎玱玹勉强从塌上起身,翻看起了公务,此时幽暗的身影在殿内阴暗处缓缓现身,他一膝跪在地上,右手成拳抵在地面上:
龙套【暗卫】:陛下,黎鸢小姐已醒。
西炎玱玹眼神一亮,暗卫没有感情地说出下一句话:
龙套【暗卫】:黎鸢小姐方才醒来,便拉着涂山家主共赴巫山。
西炎玱玹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殿门处。
龙套【暗卫】:需要属下将赤水家主拦住吗?
西炎玱玹缓缓摇了摇头:
西炎玱玹不必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将养许久。
让赤水丰隆撞见也好,正好趁着他养身体这段时间,让他们两个斗一斗。
西炎玱玹喝了口茶,他的手指几乎要将茶杯捏碎,但神情依然平稳:
总归……不要一家独大便好。
赤水丰隆推开皓灵殿的大门,他目标明确地冲入主殿,却发现主殿里没有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他环顾了一圈,终于隐隐约约听到了点声响。
他推开偏殿的门,入目的景象刺激的他一瞬间眼睛猩红一片。
偏殿的布置简朴,略有些空旷的地面上此时四散着男女的衣物。
尤其是男子的衣物,简直被撕的不成样子。
黎鸢压制着涂山璟。
涂山璟一手撑在塌上,令一只手向上,与黎鸢十指相扣。
他眼神温柔缠绵,似水一般看向身上的黎鸢。
尽管黎鸢还半披着一件外罩的薄纱,那薄纱轻飘飘地垂下来,遮住一些画面,但还是令人轻易地猜想到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