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

(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诶,洛洛你回来了

你是跑回来的吗?怎么气喘吁吁的?

先别说那么多,帮我倒杯水让我缓一缓。

(忙跑去给希洛倒了一杯水)

(接过水咕嘟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续命之水呀

呼,累死我了

发生了何事,为何这么急着跑了回来?

我在躲一男的。

男的?

男的?

是啊,刚刚我去买东西,他竟然跟我抢同一件商品,然后我就在那里跟他讲了半天的话,最后还算我机灵直接把银子放下,拿着东西走了。

你买了何物?

嘿嘿

(将那匹布拿了出来)

你买匹布做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着。

(将布用法术撑起,架到了自己床位旁)

这样就好多了。

原来你买块布就是为了这个啊😓

不然呢,跟你们两个大男人住一起我不得谨慎一点吗?



时候不早了,先休息

好嘞!
翌日

听说昨晚又有一名渔夫死了

我倒想会会这些小小的精怪,看他们有何能耐。

平时这些水祟只能戏弄戏弄人,现在竟然敢吃人了。

(拿着酒坛走近)

泽芜君,不管昨日乡民看法如何,可有人看到在湖里作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些精怪极为狡猾,一旦被拖入水中,极少有生还者,竟没人见过它的本来面目。

泽芜君,那摄灵一事可有进展?

魏公子何来有此一问?

(调侃)

魏无羡,你问题真的很多哎。

(煞有其事)

哎呀,洛洛你听我说嘛!

(凑近)

这云深不知处自古以来灵脉涌动不止。可是如今,一下子有修士被摄灵,一下子又出现了水祟作乱。

这世间哪来这么多巧合,你说他们二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点点头)

不错不错,看来你对蓝氏了解甚多,过几日的测验定是满分。

(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羡哥哥你对蓝氏这么了解,有没有考虑过入赘云深不知处啊?

(怔住)

洛洛你你你!你说什么呢!我!你!蓝氏!……哎呀!

(看着魏无羡气的跺跺脚,抱着酒坛飞也似地跑到了江澄身边,活像是被调戏的小姑娘)

(见成功转移话题,便开起玩笑)

今日真是奇也怪哉,平日里最爱闹的羡哥哥居然溜走了啊,二哥哥你说,他怎么回事?

(无奈看了希洛一眼)

希洛,你又胡闹了。

(不自觉握紧避尘)

希洛,不要乱来。

(撇撇嘴)

我哪里有乱来啦?不过是开了个小玩笑缓解一下气氛,大家马上就要除水祟了。不要这么紧绷嘛。

(笑嘻嘻又凑上来)

我方才想了想,入赘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得有位我喜欢的姑娘才行。

(来了兴致)

什么样的佳人?

(神秘兮兮)

这就像喝酒一样,不同的人,他喜欢的口味也不同。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酒呢?

(看着希洛)

我跟你说啊,我呢,就喜欢那种清冽又温润,最好还带点辛辣的……

(没等魏无羡说完,就将他手里的酒夺去,然后倒的一干二净)

(干脆利落)

夜猎途中,禁酒。

(反应过来)

蓝湛!我一口都还没喝呢!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条规矩啊!

(看热闹看的挺欢)

让你话多,酒没了吧?

(见蓝忘机走远又凑过去)

洛洛你说,泽芜君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是吗?

(点头)

是啊!……我怎么觉得你也有事瞒着我?

(梅开二度)

是吗?

(眯眼看着希洛)

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从实招来,不然……

不然什么?

(眼珠一转)

不然就罚你给我找道侣!

(一听便觉得麻烦)

不干不干,万一牵错了红线,我可是罪过大了。

哎,二哥哥你等等我!

(听见希洛在喊放慢脚步)

(连忙过去,将魏无羡落在后面,一个人嘟嘟囔囔)

(小声)

什么嘛……洛洛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碧灵湖
湖面上雾气弥漫,人在里面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提醒众人)

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疑问)

泽芜君,这些水祟聪明的很,要是他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找下去?找不到怎么办啊?

(淡淡出声)

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跟蓝忘机站在一条船上)

魏大机灵,你有什么法子吗?

(眼珠一转)

洛洛,看我!

(手中竹篙一划,哗啦啦的一篙子水花飞溅而来)

(足底一点,带着希洛轻轻跃上魏无羡的船,避开了这一泼水花)

(恼他果然是来玩笑打闹的)

无聊!

(拉住蓝忘机,指向之前的船)

快看,船底有东西!
只见船底的木板上,竟牢牢扒着一只形态可憎的水祟

(赞赏)

魏机灵,你可真机灵!

(笑嘻嘻)

那是,也不看看我魏某人是谁!

(应和)

是是是,不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总觉得跟普通的水祟不太一样。

更像是……

更像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它跟古书上的水行渊有点像,应该是我大惊小怪了。

(皱眉)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水祟!

(看向魏无羡这边)

魏公子,你怎知它们在船底的?

(敲敲船舷)

简单,吃水不对。

刚才他们那艘船上明明只有两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三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肯定有水祟在作怪。

(夸赞)

果然经验老道。

(凑到希洛旁边)

洛洛,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只是那些水祟实在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它们可就全跑了。

(摇头)

我知道你不会在这种时候胡闹的,又没怪你,紧张什么?

(扯了扯希洛的衣袖)

洛洛你看,方才蓝湛把我酒抢了,我都没说什么,他现在居然还不理我,太过分了。

(无奈)

你幼不幼稚啊?二哥哥又没说怪你,不就是一瓶酒嘛,回头结束了我带你去喝个够。

(喜上眉梢)

那说定了啊,反悔是小狗!

嘘,小点声。

(轻轻拉过希洛)

离他远点。

(见状撇撇嘴,拿起自己的佩剑,走到了希洛身后)

门生:(看到水底的异物出没,喊到)

门生:出现了!

(精神一振)

来了来了!

(反手拔剑,避尘出鞘,削断了船舷左侧趴着的水祟)

(正要去斩右侧的,却看到一道红光闪过,魏无羡已收剑回鞘)
水中异动止息,周围也重新平静下来,刚才魏无羡那一剑出的极快,但已然能看出他所背的必是上品灵剑

(赞赏)

好剑!

(肃然转身)

此剑何名?

随便



(见蓝忘机与希洛均未出声,无奈的又说了一次)

(一次一顿)

随,便

(反应过来不禁轻笑)

(这名字可真是有意思)

(凝眉拒绝)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叹一口气)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他的名字就叫随便,洛洛都明白过来了,蓝湛你怎么还在迷糊呢?喏,自己看。

(说着递过佩剑,让蓝忘机和希洛看清了这把剑上的文字)

(只见剑鞘纹路之中刻着两枚古字,果真是随便二字)

(半晌说不出话)

(摆摆手)

不用说,我知道,你们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什么含义?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时,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

(促狭一笑)

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是不是啊洛洛?

(不禁笑了一声)

剑名随便,人也随便,不愧是你。

(转过身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荒唐!

啊?我觉得还好吧?这名字多好玩,套你这样的小古板,一套一个准,哈哈!

话说回来,洛洛你的剑叫什么啊?

容雪

容雪?

对呀,师傅从小教育我要有一颗容纳百川的心,并像洁白无瑕的雪一般纯洁,外表柔弱而内在强大

所以在师傅赐我剑时我便取名为容雪

洛洛,你的确是这样的人呢

多谢夸奖
就在这时碧绿的湖水中,一片长长的黑影绕着小船一闪而过

(痛呼一声)

(着急担心)

江澄!你怎么样?江澄你在哪?

我没事!

(一把拉起魏无羡)

走,我带你去找他。

(带着魏无羡落到江澄所在的船上时,看到的却是温情在给他上药)

(收起药瓶)

还好只是皮外伤,过两三天即可痊愈。

(轻轻蹲下,看了眼江澄的伤势,伸手在他伤口处施法点了两下)

好了,这下一天就能痊愈了。

(也来到船上,担忧皱眉)

希洛,可还好?

(冲他安慰一笑)

不碍事的,只是治疗小伤口,不消耗多少心神,安心。

(也是拧眉)

什么意思?洛洛你为何能让江澄的伤口好的如此迅速?

(站起身)

功法原因,可以稍微治疗伤势,大家放心。

(本来还要欲说些什么,却听到一旁的温宁紧张出声)

这湖水的颜色不对!
此时,船已飘至碧灵湖的中心,只见湖水颜色极深,墨绿墨绿的,有些渗人

(看了希洛一眼)

立刻回去,这水中之物是故意把船引到碧灵湖中心,快走!
话音刚落,所有人感觉船身猛地一沉

快看!它们聚到一起了!
不过一瞬间,碧灵湖的湖水已经不是墨绿色了,而是接近黑色,尤其是接近湖中心的地方,仿佛翻腾在一股汹涌的墨泉,十几只船正在原地打转,四周不知不觉生出了一个巨大漩涡,缓缓旋转,船只边转边往下沉,就像要被一只黑色的巨嘴吸下去

洛洛之前说的没错!水行渊!是水行渊!

(声音几乎要凝成一条线)

这是水祟异变后结合到一起,引发了水行渊!它们要把我们都吃下去!

(大为紧张)

魏公子,这可怎么办啊?

(当机立断)

御剑!
众人闻言立即飞身踏剑,稳稳向空中上升

(早有准备,掏出玉箫吹奏,箫声徐徐,不紧不慢)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下方的水行渊竟是开始逐渐旗息鼓
意外总是突然发生,有一名门生催剑入水,可他这一剑入水之后,却再也没有出来

苏涉:(催动剑诀,再三召回,也没有任何东西从水里被召出,那把剑竟像是被湖水吞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涉:(眼见着形势危急,急得面色发白)

(看到即刻下去要帮他)

(看见温宁不知怎么着,突然眼睛闭上没了动作)

(焦急)

阿宁!!

(皱皱眉,准备跃到船上将二人带走,一同动身的还有魏无羡)

(看向魏无羡)

你一个,我一个,合作愉快!

(此刻,正在与底下的水行渊进行剧烈的博弈)

(飞到温宁身旁,正打算将他带走,没想到温宁一回头,两只眼睛竟然都失去了黑色瞳孔,被如此诡异的一幕吓得失了神,竟要被已经昏迷过去的温宁带着一起跌入水中)

(连忙拉住魏无羡,又扯着苏涉的领子看向纵身下来的蓝忘机)

二哥哥,接着!

(说罢,就挥手发力,将魏无羡和温宁都送往蓝忘机的方向)

(稳稳接住深深看希洛一眼)

希洛,快上来!

来了

(拉住苏涉的衣领便御剑升到空中)

啊~

苏涉!你是不是没有遵守家规啊?这一顿是吃了多少碗怎么这么重啊?

苏涉:希洛小姐,我没有不守家规啊,每顿饭都不过三碗的。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

二哥哥,接住!

(一使力将苏涉往蓝忘机的方向扔去)

(飞过去接住了苏涉)

(随即拿出竖琴情云)

曦臣哥哥,我来助你!

(弹起琴弦与周身灵力相互呼应,顷刻间阵法成型,牢牢覆盖在漩涡上)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伴随着漫天射的水花,那方才耀武扬威的漆黑漩涡已然散乱溃败

(原本胶着在希洛身上的目光缓和下来,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些)

(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没想到洛洛居然这么厉害,果然不愧是慕溪山弟子)

(见形势稳定,也开始有心思玩笑起来)

幸好洛洛出手及时,让蓝湛你接住我们,不然我恐怕已经落进水行渊的腹中了。

(顿了顿)

不过,蓝湛你为什么要揪我领子啊?你拉着我不行吗?你这样我好不舒服啊,洛洛把我交给你,你得好好帮我才行。

(接着得寸进尺)

这样吧,我把手伸给你,你拉着我手腕,你看怎么样?

(冷声)

我不与旁人触碰。

(郁闷)

我们都这么熟了,还算什么旁人啊?再说了,我看你平时拉洛洛倒是拉的很顺手嘛。

(目光冷漠)

与希洛熟,与你不熟。

(嘟囔)

哪有你这样的?

(实在忍不住了)

哪有你这样的?被人揪着领子吊在半空中的时候,能少说两句吗?!

哎呀,你闭嘴!

你!

(收拾完残局,到了他们面前,调侃)

魏无羡,你又开始了。

(惊喜)

洛洛!

(柔声)

可还好?

(点点头)

我没事,二哥哥放心

(开始吱哇乱叫)

洛洛,我这样好不舒服啊,你来拉我好不好?

(无奈)

行行行魏祖宗,我来拉你,也好给二哥哥减轻一点负担。

(得偿所愿,笑容满面地被希洛拉住手腕)

洛洛,你方才也太厉害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水里是什么东西?然后告诉泽芜君和蓝湛,我看他们一点都没有惊讶的意思。

(冷冷看魏无羡一眼)

这是蓝氏之事,与你无关。

(不乐意)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大家都是朋友,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不是啊洛洛?

是是是,魏祖宗你别乱动了,消停会,上了岸我立马带你去享福,好不好?

(闻言便笑嘻嘻点头,闭嘴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