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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花鸢一抬眸就撞上男人玩味的目光,她嘲弄地勾起了嘴角。
如果改变不了结局,那我认命。

只要世勋能幸福,那个人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关系?

边伯贤望着女人半晌,最终才吐出一句话。

我看你是被雨淋傻了。
边伯贤不知道江花鸢为什么想开了,他是该生气的,毕竟当初是他看走了眼。
在七宗罪里,她占据了妒忌、愤怒与傲慢,而他只要诱导她把这些欲望发挥的淋漓尽致就行了。
可现在,当事人跑来告诉他,她要放弃了?
不过,在气笑的同时他竟然还有点小庆幸…至于在高兴什么,他也不想深究。
罢了,人世间存在的欲望有那么多,换个人利用也是一样,不过,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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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路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江花鸢冷不丁打了声喷嚏。
在开车的边伯贤不经意瞥了一眼,在等红绿灯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你先穿着。
江花鸢明天还要录制节目,她深怕自己感冒了,一点儿也不害羞地接了过去。
很快,江花鸢就把湿漉漉的外衣脱掉,换上男人宽大的外套,完事后,她还学着其他练习生的口吻跟他道谢。
谢谢边总!

边伯贤也不知道江花鸢哪根筋不对,只觉得她还挺好玩的,顺便调侃了一句。

你还挺有模有样的。
当然,我现在是你旗下的练习生,不还得对你尊重点?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第一次见到我,好像把我当色狼看待啊?
喂!你还好意思提!

谁刚见面就帮人拉裙子拉链啊!?

江花鸢越说越着急,她一急,原本没有多少血色的脸蛋却沾染上些许红晕。
边伯贤用余光瞄了她一眼,有些抑制不住弯了弯嘴角。
江花鸢注意到了,她不满地瞪着男人。
你笑什么?


你觉得我在笑什么?
边伯贤渐渐收敛起笑容,淡定从容地反问说。
江花鸢歪着头,试探回答道。
笑我傻?


哦,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边伯贤顺着她的话说道,果然换来了江花鸢更生气的表情。
你!

女人冷哼一声,偏过身子不再理会他。
原本还维持着淡淡笑容的边伯贤突然脸色一变,似嘲笑,似疑惑,连他自己都捉摸不透。
他刚才是疯了吗?

身为恶魔,他们的快乐一向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可是为什么看到她笑得那么灿烂,心情会变得很奇怪…
不仅如此,就连刚才在雨中那些举动也很诡异,看到人类在哭,他不该高兴吗?
这女人该不会是什么妖女吧?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把江花鸢送回宿舍后,边伯贤马上联系上了路修尔。

喂?修尔啊,我找你是有点事想要问你。
边伯贤开门见山,作为几百年前就跟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的交情很深。
作为下属,路修尔本该称呼一句魔王大人,但是边伯贤路子野,本就不是什么血统正宗的魔王。
这些虚的称呼他倒是不太在意,倒是希望好兄弟能跟以前一样,以姓名相称。

你说有没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心跳加速,然后做出违背本意的举动?
一年365天,希望这本书能每天都更新。
什么样的举动?


就比如……

想靠近她,看到她哭,自己也会跟着难过?
……

路修尔一时间陷入沉寂,边伯贤不知为何有些尴尬地咳了声紧接着说。

我有个朋友,托我问的。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路修尔想吐槽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了,但为了维护他兄弟的自尊,他斟酌了一番,小心翼翼地说。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不是魔力在作祟,而是…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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