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给儿子帮助做完造句,就睡觉去了。
张老板醒了,忽然想起签订单的事,就赶忙来到厂子。
“张老板好!您来了。订单签好了,客户走了。”小王见张老板来了说。
“谁签的?”
“您说让张贵丽代签的,我找她签了。”小王说。
“哎,······”
“叔叔好!”张贵丽满面春风地说。
“张老板好。”赵秘书不高兴地说。
原来,以往张老板不在的时候,都是赵秘书代签订单的。张贵丽是新来的,一个美丽妩媚的小姑娘,学习会计业务倒是挺快的,怎么今天让她签订单呢?她才来几天,懂多少业务?赵秘书百思不得其解。哦,人家漂亮呗。把个赵秘书气得快晕了。
赵秘书去张老板的办公室,关上门说:“张老板,是不是我该辞职了,您怎么让一个新来的签订单呢,她知道什么呀?某人是不是见色起意呀,不用我了。”
赵秘书很不高兴,又带开玩笑地说着。
“这,唉,这······,瞎说什么呢。”
张老板忽然想起儿子的造句来了:张冠李戴,哎!张贵丽代。
张老板暗自笑了。
“唉!误会,误会,这样,如果我不在办公室,还是您签订单,记住了吗!”
“嗯,好,记住了。”赵秘书满意地走了。
张贵丽觉得小华很踏实,干什么事,有头脑。因此,经常在一起聊天。
“小华,咱们两个逃吧,逃到那天涯海角,没有打战,没有人欺负人,多好。”张贵丽说。
“哎呀,小姐,都大人了,说的话,一点也不现实。好了,我们现在在大山里,吃什么?住在哪里?真是:一顿没吃,饿得慌;一天没吃,想爹娘。还是在城市里面好。看来要解放啦,人人平等的日子会有的。”小华说。
在悦来酒店里,有两个年轻人在这里吃喝。
那是何奎能和他的朋友李靖元。他们两小时候是同学,后来经常在一起玩。早就知道何奎能喜欢张贵丽。
李靖元说:“我知道张贵丽在哪里了。”
“知道有什么用呢。”
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原来,李靖元就住在钢铁厂附近,在天龙公司上班,跑业务。
天龙公司是搞建筑的,李靖元经常来钢铁厂办业务。
所以,对钢铁厂的人员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钢铁厂新来的会计叫张贵丽,啊,李靖元一看就知道了。
所以,今天约何奎能来这里说说这个消息。
何奎能在外面接触的人多,尤其是一些西方文化影响着他。他喜欢听老人说的,觉得人家说话有道理。使他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一头热,没有用。就是今天把张贵丽逮过来,又能怎么样?也许人家女孩来了死呀活呀瞎闹腾,人家本来就不愿意的。人嘛,不是羊,牵在谁手里就是谁的。他的思想还是比较进步的,开通的。如今,女的也是人,地位似乎越来越高了,基本上没有女人缠裹脚了。纺织厂里的女工干活比男的还利索。
“算了,算我倒霉,以后别提这个事情了。”何奎能不乐意地说。
“好,还是您思想开通。来,干杯。”
两人吃着,喝着。再没有提张贵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