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溜石头

和王家有远亲的二人，张飞宇和李俊凯觉得在农村没有文化，比较艰苦，靠种地没有意思，看见人家在市里工作，眼红得不得了。看见人家小华在市里混得不错，准备去找小华。

又听说有个地方“溜石头”能挣钱。于是二人决定去溜石头，收拾好行囊去了大石山。

很快找到老乡熟人。

其工作是这样的：在山上有工人把石头开采好，做成长条形的石料，一块石料有200~300多斤。然后需要把石料从山上顺着溜槽溜到山下，山下有人接石料装车运走。

张李二人就是溜石料。

那溜槽就是在山上最早溜石料的人修的，顺着山拐弯而下。坡度大的地方，石料溜得快，但要注意，不能把石料碰撞损坏了，要不然，坏的石料就不值钱了，而且人要注意安全；坡度小的地方，石料不好溜，需要人工推呀，撬呀，让石料下山。

计算工钱是这样的：

新来的需要和熟人借钱，从山上买下一块好石料，没有缺陷，没有裂纹，溜下山，卖给收石料的人。

比如：在山上买一块好石料10元，溜下山，没有损坏，完好，卖了11元，你就是挣了1元钱。

可是，坏了石头，有缺陷，人家就给9.5元，你就亏了0.5元。

石头两截了，人家可能给8元钱，你就亏2元。

这可是自己买下的石头，必须小心翼翼地溜下去。

溜下山完好的石头不多，所以挣钱不多。

那二人干了一段时间，累得要命，弄不好会出事故，挣钱不多，不想干了。

二人下山来到市里，看看有什么工作找。

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

二人出来走走。

在火车站看见工人搬运货物，挺有意思的。就找个地方看人家装货、看火车。

到了中午，工人下班了。他们觉得火车站的东西管得不严。

那一大堆麻袋里装的是盐，看管的是个老头。

一会儿，那老头拿饭盒、碗好像出去吃饭。

那二人去麻袋那儿看了看，张飞宇提了提麻袋，好沉，但还能拿动。

二人商量着搞一袋。

张飞宇去扛，李俊凯看有没有人来。

二人得手后，把麻袋藏在草窝里。张飞宇看管，假装在路上走来走去。李俊凯出去看怎么能卖掉。

一会儿，李俊凯领一个推着手推车的人过来，卖了50元钱，张飞宇拿着钱。

二人走得远远的，找了个小饭馆，要了酒肉，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付了饭费，余下40元。二人出了饭馆。

李俊凯说：“大获全胜，还有一人20。”

“行嘞，给你10元。”张飞宇说。

“不行，一人20。”

“我出力了，······”

······

二人喝得差不多了，吵得面红耳赤，什么脏话都出来了。

竟然推打起来。

李俊凯想：这不是办法，得找个地方说说理去。

“咱们去公安局评评理！”李俊凯说。

“走！”

二人来到公安局，其实就是警察局，说了情况。

局长说：“好，来人！把这两个拷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