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牌没有大的输赢,四个人的水平都差不多,穷玩穷乐。现在说起来是娱乐。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输赢。
不觉到收割稻子的时候了,王文志好长时间没有去地里了。
远远的看见地里一片绿,绿得喜人,差不多长得一人高。
走近一看,啊!坏了,地里全是稗子,稻子在稗子的下面,很少而且长得不好。
稗子是一种叶子同稻子相似,是稻田的有害杂草。如果没有种过稻子,就不可能分辨出来是稻子还是稗子。
稗子的生长速度是惊人的,大大超过稻子的生长速度,而且长得非常好。
听说稗子可以酿酒,王文志就把稗子收回来了。
王文志到处打听酿酒师傅在哪里。
终于找到了酿酒师傅。
王文志到处去收田边的稗子,啊,稗子丰收了。
那酿酒师傅好多年没有做稗子酒了。经过精心制作,终于做成了稗子酒,那酒味道不一般,醇香悠悠,吸引着酒客。
那一年,王文志的稗子酒卖了个好价钱。再去买米。
一合计,哈哈,比种稻子挣了一倍的钱。
那一年,王文志家大鱼大肉舒舒服服过了个好年。
真是:懒人自有懒人福。
村里的人家真是刮目相看。
老人说:“酒又不能当饭吃,还是种稻子实惠。”
第二年,王文志照样不好好种稻子,有的人家也仿效王文志的做法。
稗子丰收了,很多人家请酿酒师傅来酿酒。
可是,那一年,打战不断,苛捐杂税,又是涝灾,粮食减产,酒价上不去。有多少人饿肚子,谁有多少钱去买酒喝?
哎,有人买稗子酒,而且有多少要多少,就是价钱已经大大下降了。
那是镇里开酒店的老板,捡便宜来了。从来没有这么便宜的好酒。真是十人发愁,一人暗喜。
大家没有钱化,只好低价卖酒。
唉,亏大了。
从此以后,王文志勤劳起来,看见一棵稗子草,就拔一棵。
镇里有卖大米的米行。大米经过来回搬运等等,米堆下面有一层大米的粉尘,叫做“米土”。
小华的妈妈王吴氏,听人家说,这米土扫回来,腌酱豆腐,口感非常好。
小华和妈妈去镇里买米,顺便去扫了些米土,老板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扫吧,穷鬼,正好给打扫卫生。
过去卖米,有两种方法来计量:
一是用秤,过去的秤是16两为一斤,所以有“半斤八两”的说法,比喻彼此相当,不分高下。可是,现在没有“半斤五两”的词语。
为什么是16两为一斤,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不知道对不对:过去,分东西,有很多时候是两个人平分:比如一斤,每人八两;如果半斤,每人四两;如果四两,每人二两;如果二两,每人一两;如果一两,每人半两。半两以下,东西太少,不好称了,分的意义不大,估计一下就完事了。
如果10两为一斤,两个人平分:每人五两;如果半斤,每人2.5两,因为秤星是多一个星就是多一两,两个星之间的中间就是半两,还是能够分的;可是如果有2.5两东西,两个人分,就不好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