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纯属娱乐,若有ooc勿怪,不喜勿喷)
“我的小血奴,去把我的剪刀拿来。”贺沅沐说的理所当然,时小念自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玩味和笑意,但还是乖乖回屋子里拿剪刀,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找剪刀的时候,她路过一间特殊的房间,时小念本想进去看看剪刀是否在里面。可刚刚推开门,就瞧见里面的布景看得她只觉得十分压抑,只因她看见里面得所有物品上面都套着层黑纱,墙上有看起来 类似画框的东西也都挂着黑布,而最让她觉得震惊的是,屋子的中间赫然摆放着一具棺材,棺材的旁边还放着一套精美的纯黑色礼服,那件礼服的腰间位置还别着一朵黑色蔷薇模样的挂饰。
“好美的婚纱......”时小念盯着那件婚纱,口中不禁呢喃。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贺沅沐的声音:“我的小血奴是近视眼吗?怎么找个剪刀找了这么久?”
时小念听到声音不敢再继续在这个房间里呆下去,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一把小剪刀,快步出去。她本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房间里呆过,本想着递上剪刀之后就继续待在旁边,却不料对方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本想问对方在看什么时,却没想到贺沅沐却只是轻轻的挥动了一下手指,就变出了时小念在里面待大半天都没找到的剪刀。
“你......”时小念有些震惊地看着她手里那把凭空出现的剪刀,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直到看到她眸中的戏谑,方才反应过来,什么让她去拿剪刀,明明就是在试探她。
贺沅沐看着她那难以置信的眼神,突然觉得好玩,因为她觉得时小念此时的眼神就如同那森林中被饥肠辘辘的豺狼追捕的小鹿,而她,正是那头即将成为“豺狼”盘中餐的“林中小鹿”。虽然贺沅沐不吸人血,也不吃人。但是这里这么久以来只有她一个人,她实在是太独孤了,好不容易来了个伴儿,她自然是想让对方好好陪自己解闷。
想到这里,贺沅沐故意步步紧逼,眸中带着狠厉和审视:“那么,我亲爱的小血奴,告诉我,你在那里面这么久,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呢?”
“我......”时小念被逼得不得不往后退,眼神也开始闪躲,虽然她也不是故意要私自闯入的,但是终究是自己理亏。
“等一下,让我来猜一猜,你是不是想要说,你什么都没做,你哪里都没去?嗯?我猜的对不对?先别回答我,我不太喜欢说谎的人类。”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贺沅沐明明笑得温和,可时小念却觉得她的笑,让人不寒而栗。就在她说完这些话后,她再次轻轻的挥动了手指,结果她的手上立刻出现一团蓝色的火焰,随着那团火焰越来越大,其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正是时小念未经允许,私自闯入那房间的全过程。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闯进去的......”
时小念颤着嗓子道歉,可她不知道的是,贺沅沐从始至终都从未想过要伤害她。
“如果只是道歉就有用的话,那么还需要规则干嘛?”贺沅沐玩心大起,故意摆出一幅很生气的模样,还故意展露出自己血族的一面。而时小念看着她的皮肤开始变得苍白,瞳孔慢慢变得血红,耳朵也开始变尖。
“不......不要......”出于对自身保护的本能,时小念被这样的她吓得转头就跑。而此时的贺沅沐也终于意识到玩过头了,对方被自己吓到了。
“等等!”就在她想要去追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早不见踪影。贺沅沐暗道不妙,怕她出什么意外,贺沅沐直接念动咒语,让自己飞到半空中,没办法,她的体内毕竟还有人类的血统,想像那些血统纯正的血族一样,仅仅靠意念就飞到天上没那么容易。
而奇怪的是,哪怕她已经飞起查看了,可还是没看到时小念的身影,贺沅沐不禁感到疑惑:“不应该啊!那个人类又没翅膀,还能飞了不成?”
就在此时,宫欧才敢松开捂住对方嘴唇的手,一松开,时小念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呼吸,却又被宫欧再次用手捂住嘴,看着她疑惑又震惊的眼神,他这才低声跟她解释:“抱歉,我知道在你们人类的世界规则里,这样的行为非常的无礼,但是血族的嗅觉和视觉都远超你们人类,我们能通过细微的呼吸声就精准判断出猎物的准确位置。但是那位她的体内还残存着人类的血统,所以我猜她的听觉和嗅觉应该还没更血统纯正的血族一样。”
但是宫欧没说的是,血族不仅能凭借细微的声音就锁定目标,也能凭借气味和声波,从而锁定目标。而贺沅沐之所以没发现她,是因为站在她身边的是比贺沅沐血统更加纯正的血族,所以贺沅沐才无法确定她的位置。
果然,在他这话说完后,原本在天空中找寻时小念的贺沅沐因为实在无法感知到对方的位置,就只好往回走,同时祈祷时小念能自求多福,不要遇上血族王上,不然的话,她也救不了时小念。
看到人走了,宫欧这才问她:“你不是索严家族血脉的那个血奴吗?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他明知故问,闻言,时小念刚想要跟初见时那样,喊他大人,却突然想起对方刚刚跟自己说话时,说的是“你们人类的世界规则”。她不是傻子,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担心对方会抓自己去跟那位血族王上邀功,她打算先下手为强,于是,她一只手偷偷藏在身后,本想趁对方不备,使用人族圣女之力。却不料她的这些小动作被对方尽收眼底,宫欧歪着头,有些不解地指着她那只准备搞偷袭的手,问她:“女人,我刚刚可是救了你哎!你们人类......都喜欢搞恩将仇报这一套吗?而且,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连那索严家族血脉都打不过的你,可以伤的了战斗力远超她的我?”
听到他的话,她这才想起来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是啊,她连贺沅沐都打不过,又为什么会认为就凭现在的自己,就能打过实力远超贺沅沐的宫欧呢?
“你要怎么处置我?把我带去血族王上那里邀功吗?”此时的她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了,反正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们血族的领地,就算她跑出了宫欧身边,那后面呢?是否还会遇到实力比宫欧更加厉害的存在?她要是真的已经强大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话,也不至于被一群血族卫兵追着到处逃命,搞得自己一身狼狈模样。
闻言,宫欧反问她:“我什么时候说要抓你去邀功了?我只是也想知道养着一个人类是什么感受。”
“你拿我当宠物?!”时小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拿你当宠物总好过拿你当食物吧。”他这话一说出口,对方瞬间闭嘴。因为他说的对,比起被当成食物吃掉,好像被当成宠物一样对待,也没那么让人觉得屈辱了。
就这样,时小念跟着宫欧来到了他的庄园,时小念跟他的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发现这个庄园的四周都是暗黑风格的装饰,不是黑色就是暗红色,就连花园里种的花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不是说这样子不好看,只是这样的环境让人莫名觉得压抑。
除此之外,时小念还发现,这里每一个见到宫欧的人......哦不,血族,都会毕恭毕敬地问好。
简单看过一遍后,宫欧就带时小念去她的房间,还让佣人去为她准备食物,在只剩下他们的时候,他对她说:“千万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否则你就会没命,记住了吗?”
她乖乖点头,哪怕宫欧不说,她也是不会说的,她又不是傻子,现在那位血族王上恨不得掘地三尺都要把她给找出来,她要是这个节骨眼上跟别人说,她就是血族王上到此寻找的人族圣女,那不是上赶着找死?!
就这样,人族圣女时小念以血族女子的身份在宫欧的庄园里住了下来,至于为什么庄园里的那些血族没认出她的真实身份,因为早在她住进来的第一晚,宫欧就在她的身上施加了幻术,在其他人眼里,时小念就是一个有着血红色瞳孔,锋利的獠牙,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以及那双尖尖的耳朵的纯到不能再纯的纯正血族,因此,那些佣人们也对她毕恭毕敬。
与此同时的血族王宫内:
“啊!该死的!那个女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这么多血奴都找不到她,难道她真就长翅膀飞了不成?!”血族王上拍案怒吼,底下的臣子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的王上一天找不到那位人族圣女,他们就要多承受一天的怒火。
“我要人族圣女!再多派些人去找!哪怕把这片土地给我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我要她的血!这样我才能不用再惧怕那该死的阳光!!”血族王上此时已因愤怒失去了理智,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人族圣女,在月圆之夜吸食她的血液,以此获得人族之力,到那时,阳光、圣水、大蒜、银器、圣经、十字架这些,就再也对他无效了,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了!”
就在这时,宫门外有血奴来报,声称亲眼看见一位人类打扮的女人从禁地跑出来。
闻言,伴随着“咔嚓”一声,血族王上手中的酒杯应声碎裂,他的眸中满是怒火。随即吩咐自己的亲兵团,立即前往禁地。
与此同时的禁地,贺沅沐还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的唱着歌,丝毫不知暴风雨即将来临。就连血族王上进来时,还能听到她的歌声。
“我与恶魔共舞,我在月下独舞~~我的影子追随着你的脚步......我与恶魔共舞,我在月下独舞~~因为我才是真正的魔鬼......亲爱的猎物,请相信因果报应,你的报应,就在今晚~~”
“猎物的报应是不是在今晚我不知道,但是身为血族叛徒的你的报应,绝对就在今晚!!贺沅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是索严家族的血!!没有我们血族,你早就死了!!”血族王上怒斥道,闻言,贺沅沐不是傻的,听到对方这么说,她再傻也该猜到血族王上多半已经知道那位他苦苦寻找的人族圣女被自己藏起来了,此时此刻,她只感到庆幸,还好那女人跑走了,不然落到血族王上手里,肯定会生不如死。
“吾王,您不是早就来我这查过了吗?还有,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有心之人传出去的风言风语,让吾王以为我背叛了血族。我的命,是血族给的,我的体内流淌的大部分血液,是索严家族的,我绝对不会做出背叛血族的事情,如若吾王不小心我,大可派人来搜查,只求吾王莫要受了有心之人的一面之词。如若真的在我这找到了人族圣女,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贺沅沐这番话说得真诚,大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既视感,她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表忠心,倒让血族王上有些怀疑情报的真实性,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血奴绝对不可能欺骗自己,他顿时又严肃起来,冷声下达命令:“搜!就算把这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族圣女找出来。”
得了命令的士兵立刻行动,而看着在自己屋子里到处乱翻的血族士兵,贺沅沐则是丝毫不慌,甚至抱臂倚着门框,大有一副“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能搜出什么来”的架势。此时的贺沅沐稳的一批,毕竟,那位人族圣女早就跑了,要找出一个压根儿就不在的人,怎么可能!
果不其然,再把屋子里里外外都翻了好几遍,别说人族圣女了,连根头发丝都没找着。就在此时,一个血族卫兵团团长问,屋子里找不到,那人族圣女会不会藏在那些异界的花里面?毕竟那些花占了那么大的位置,别说一个人族圣女了,就算是藏个军队都绰绰有余了。
听到这话,血族王上都有些不愿意相信,这么愚蠢的家伙竟然是自己手底下的兵,越想越气,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怒道:“你这个愚蠢的野猪!!那是什么花,你自己要不要去那里呆一会儿试试?!连血族都无法长时间忍受那些花,你竟然觉得人类能长时间忍受?!”
就是因为那些花的毒性强,在花中呆久了容易中毒,所以栽种这些花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