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十一月中旬)
临近上早上第一节课前,小优端坐在在座位上一脸凝重。柳州莲看小优这状态已经从早上到达学校后持续到早课结束了,甚至连赤司进教室她都没发现,直觉这孩子又在想些什么不着调的事——有多人可以作证,一但认真思考什么奇怪的事她就会成这样子。相反的,如果是重要或者严重的正事,小优反而只会一脸平静或者冷漠。
于是柳州莲毫无顾忌地弹了小优一记脑崩儿:“在想什么?还有不到五分钟就上课了,赶紧把书拿出来。”
“我在思考人生。”小优语气沉重,压低了点声音,好似她俩是什么秘密组织的卧底在接头交流情报一样,“莲,你说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科学吗?有没有可能我们的科学是更高次元的生物捏造出来的呢?”
“……”柳州莲伸手探了探小优的额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额头的温度,“完了,你烧傻了,去看看脑子吧。”
“唉呀,我是认真的欸,莲。算了算了,你是不会理解我伟大而沉重的疑问的。”小优摆摆手,从包里掏出第一节课的教材后继续陷入沉思。
柳州莲欲言又止,寻思小优总不会真的昨晚发烧然后烧坏脑子了吧?
事实上完全不是小优最近在研究什么神秘学,而是单纯今早晨练被黑子吓到了。
之前黑子答应她,如果练成了视线诱导就给她看看,今早刚好是个机会——今天跑步临时更换了路线,恰好路过一个街头篮球场,几个同龄生正在打球,干脆借用他们的人和球给小优演示了一遍。
看完后的小优:“……”救命,她是不是也该去看看眼睛了?为什么黑子会消失在球场里?为什么球自己在空中变换了运动轨道?是她跟不上现在的球的进化了吗?(?)
于是剩下的时间就是两人边拉伸,边由黑子给小优讲解视线诱导的原理和用法。
但小优有听没有懂。不过明白了起码以她的能力,视线诱导是无法运用到网球上的。可是还是好玄幻,虽然她打网球也会诸如“消失的发球”或者类似的回击球,但依靠的是超高速或特殊旋转方向与地面接触后的弹射。
篮球,真厉害。黑子,更厉害。当然赤司君最厉害。
这是小优最后的总结。
总之等小优彻底接受这种在她看来不科学的科学时第二节课已经上了一半。
柳州莲几次想提醒小优听课,但又记起来小优早就学过一遍初一的课程,而且从小到大无论怎么作,成绩都一直在年级前三,于是干脆由着她神游天外了。
最离谱的是,因为小优表情一看就是在很认真的思索什么问题,于是老师上课的时候看向小优也只是一脸欣慰,完全没发现这孩子没听课,以为她是在思考例题。
醒醒啊老师!她这样持续快两个小时了啊!但可惜的是老师听不到柳州莲心底的呐喊,而小优后期思考起了将视线诱导运用到网球上的可能性,表情更认真了一些。脑内模拟结果得出无法运用后又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老师彻底误解了。
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缝,比如小优此刻。
老师看小优突然一脸“我悟了”的表情,以为她想通了自己刚刚布置下去的思考例题,语气很是和蔼慈爱:“看样子幸村已经会做了,那就上来写到黑板上吧。不要紧张,大胆写下你的想法就好。”
小优此刻真的很庆幸这节课是数学,如果是英语那她可能要原地去世了(相对比其他科目,英语是苦手科目)。
——但是!
小优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看着黑板上的题目,只想下课铃快一点响起。时间之神,救救她吧。
因为她没听课,根本不知道老师讲到了哪儿。这道题的题型虽然她有印象,但毕竟过去了一年,已经想不起来具体解法了。
“老师,”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也想到解法了,可以和幸村同学一起写吗?”
“当然可以。”
是赤司。
少年趁着拿粉笔站在少女身后的那一瞬小声说出了公式,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另一边开始板书,侧脸虽然尚且稚嫩,但已经可见五官长开后的帅气。
呜呜呜小优我喜欢的人怎么这么天使啊呜呜呜呜呜呜。
一点就通的小优红着耳朵迅速开始解题,几乎是和身旁的赤司同一时间写完,两人一起放下粉笔,然后一前一后走回座位。(赤队刻意放慢写字速度了)
班里莫名其妙的响起了掌声和并不明显的轻笑声。
小优:???
前桌君:可喜可贺啊后桌同学,追夫路漫漫,但已经见到曙光了!
柳州莲:她可爱的小优看样子要不保了,她要开始考虑需不需要联系真田了(真田淳,与小优青梅竹马。放心没有三角恋)。
柳州莲的“考虑”在下课后迅速转为“决定”。
“幸村,”赤司站在小优桌前,笑容温柔,“能不能帮我一些忙呢?”
“义不容辞!!”一顿,小优又连忙道,“咳,我的意思是,身为同班同学又同是学生会的,我当然很乐意帮赤司君。”
“最近我有点忙不过来,想麻烦你暂时代理一下篮球部二军的经理,记录训练情况和后勤。不需要全部时间都待在社团,每天下午结束学生会工作来篮球部找我就可以了。”
“完全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不是,你没发现他是在光明正大拐你去篮球部吗?而且这些工作已经有隔壁班的桃井桑做了啊!这不是摆明只是让你空闲时间去篮球部吗?!柳州莲奔溃地想到,幸村优,脑子不太好,各种意义上的。
因为第一次没被赤司拒绝她的关心,且还是主动找她帮忙,小优此时正喜滋滋地趴桌子上偷偷傻笑。
前桌君转过身来,语气调侃(赤司已经走出教室了他才不怕):“幸村,我有点忙不过来,能不能帮我……”
“我拒绝。”小优立马打断前桌君的话。
“嘤,你好无情。”
“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欸,等等?幸村?赤司君刚刚叫我幸村?!唔哇,这算不算等同于百万大奖的幸运?(在同辈之间日本直呼姓氏已经是关系非常不错的程度了,直呼名那就更不一般了。当然前桌君例外,他社牛,叫全班都是直接叫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