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贺峻霖便陪着妈妈在花园侍弄那些花们。
“宝贝啊,妈妈也不是劝你们和好,只不过你也要给小严一个解释的机会呀。你看,昨天不是他照顾的你吗?或许分手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呢,好好谈谈,听听他怎么说。不过呢妈妈还是希望你开心就好啦。”贺女士手下摆弄花朵们的动作没停,也没有将眼神看向贺峻霖,只是低头看着花朵们说着。
语气轻快,但眼底却流露出来淡淡伤心的意思。
“只是他总这样 ,有事自己一个人扛着,藏在心里,就是不肯告诉我。我不信这次的分手是他自愿提的,但他也不和我说,万一有办法解决呢?只让我猜我也猜不出啊,分就分吧,他不是要一个人扛吗,那他自己去处理好了…”贺峻霖抿了抿唇,语气像是在生闷气。
心不在焉地回答了母亲的话,答也答的牛头不对马嘴,手里的小动作却是不少,扯一下花瓣,掰一下叶子,又顺手摘了几朵别在身旁母亲挽起的头发上。
贺女士不经意瞟了一眼宝贝儿子“祖宗你行行好吧,放过这些花行不行!”为了不让宝贝花被宝贝儿子继续摧残,何女士连忙把人连推带赶地送回屋里。
“哎?妈,别呀,我在外边陪你啊!”贺峻霖才从离家出走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自己就被妈妈推回了屋里。“还是别了宝贝,你好好休息,乖乖的啊,在楼下玩会儿吧,或者你回房间去,都行昂。”
贺女士请走了这个活宝,在花园的躺椅上躺了会儿。
一个人时,安静下来,回想起自己的经历,再加刚刚才和儿子聊的话题,不免是有些忧伤。心中想着自己年轻时候做的那些事情。“唉,都这么多年了,不能再去想了。”贺女士这么对自己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严浩翔这几天为了处理公司的事务忙的焦头烂额,还要抽空应付父母安排的相亲,心力交瘁之下还要想着如何向贺峻霖解释清楚,求和好。
不要理这个坏人:霖霖,可以见一面吗?有些事我必须和你解释清楚。
不要理这个坏人:我知道错了霖霖,请你给我个机会,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炸毛兔子(求小兔原谅版):报地址。
严浩翔见一直得不到对面的回复,刚准备打字发下一条消息的时候,贺峻霖竟然回复他了。
不要理这个坏人:你现在在哪,霖霖,我去接你。
炸毛兔子(求小兔原谅版):我妈家。
严浩翔没想到贺峻霖这么快就答应见他了,着急忙慌安排好手下人的工作就去给兔子顺毛了,生怕去晚了兔子反悔。
此时此刻,“炸毛兔子”正在和毛发单挑。他正对着镜子试图把头顶一撮刚刚躺床上才翘起的头发压下去。“哎呀这个头发你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我才是这个头的主人!”贺峻霖撇了撇嘴:“算了就这样吧。真是的,你们都要气我是不是?”
贺峻霖放弃了和头发的单方面战争,因为越弄头发不听话的头发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