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凭着最后的本能打车回了酒店,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沈栩“嘶!”
脑袋好疼,跟撞墙撞了一宿似的。
沈栩撑着床坐起身子来,大拇指跟中指不停揉着两边太阳穴。
深呼一口气然后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酒店,最后的记忆居然只停在饭局刚结束的跌跌撞撞上。
看来是断片了,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
沈栩发泄似的敲了敲自己脑袋,墨眉微蹙 ,脸上写着不争气。
居然能叫一群大腹便便、不知道几个没有三高的中年大叔灌倒?
看来还是酒量不行,沈栩自认为很能喝,平常参加些需要敞开灌的酒会饭局什么都倒也够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昨晚那次喝的烂醉。
他非常懊恼的发现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宣告放弃折磨那阵阵抽痛的脑袋。
正处在到处拉赞助期,沈栩空有一肚子谋划却无力施展,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一个字,钱。
瞥一眼床旁桌上的闹钟,十点三十。沈栩一激灵,一下子精神了。
早起的鸟儿一向有虫吃 ,沈栩从来都在这个行列里,只是今天例外。
沈栩“坏了,上午还有个局!”
这件事立刻使他保持清醒的头脑,一点瞌睡都没了,宿醉所导致的要死的头疼也不得不先克服着,努力告诉身体自己很好。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沈栩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便急匆匆的出门去了。
【我至今不敢断言我不怕风,但我绝对不是随风飘荡的游魂。】
人生就是这样,当你付出努力,自然会得到对应的回报,只是请不要放弃。
以后的几天,沈栩重复着东跑西跑的生活,几乎闲不下来,很累却也很充实。
他明白了很多新的知识,认识了不少可发展的商业伙伴,了解了本地的市场行情,通晓了不少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
魏河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繁华,经过多重考察,沈栩同样探听到许多不够清白的消息。
这个地方似乎存在着足够任意妄为的黑暗势力 ,不是他一个外地来的小商人玩的转的。
沈栩只知道这些,对于再详细的情况,即便知情的人也闭口不答,面色犹豫。
他现在没实力与任何势力硬碰硬,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可惜他不属于二者任何之一。
于是赶完在魏河的最后一场饭局之后,沈栩很干脆的做出决定 ,赶紧收拾行李走人。
因为不知道是由于知道了这些事情的心理原因还是怎的 他最近总能恍惚看见身后有人跟着。
但一眨眼身后就空空如也,半分踪迹找寻不到 。
只是感觉,没有确实证据,沈栩什么也做不了,仅仅心头上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还是得赶紧离开才是,不能再掺和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的坏运气发作,很有可能,他已经被什么人盯上了。
不是无的放矢,这个地方实在太怪了,鱼龙混杂的,叫人安不下心干事情。
下定决心的沈栩加快了回酒店的步伐,不为别的,他又感觉身后有人了,直觉告诉他不要回头看,可步伐却不受控制的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