徴宫
就不多的几次接触看下来,宫远徴对吴真真这个待选新娘的印象不坏,甚至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有不多的几分好感。
自然啦,吴真真到了徴宫,竟也得了几分招待,宫远徴还问她习惯喝什么茶?
“饭后不久,普洱吧,解腻消食。”
“我这儿倒有哥哥前阵子送来的老班章,还未尝过,去沏了送来。”
主随客便,宫远徴吩咐下人去沏茶。
徴宫不常待客,宫远徴也很少喝茶,这杯茶喝到嘴时,二人已经尬坐了好一会儿了,吴真真一个“闺秀”也不知道怎么开启话题,便只能垂头欣赏着指尖鲜红的蔻丹,裙身金线所绣的暗纹,顺便不时偷看两眼一旁无事忙的小帅哥。
宫·冷酷无情但青涩无比·远徴,看看天,望望地,捋捋头发,摸摸衣袖,手足无措的很明显。
他该说些什么呀,死脑子快想!
~~~~(>_<)~~~~
吴真真看出了他的无措,忍住笑,提醒道:“近来睡的不大安稳,徴公子可否为我配几副药调养调养?”
宫远徴:对哦!……咳咳!哼!本公子医毒双修,天纵奇才!要不是看在她明礼知恩的份儿上,区区一副安神药……
于是乎,这位天纵奇才高贵冷艳的对着吴真真抬了抬下巴,冷酷道:“等着!”
拿了药,吴真真却不急着走,徴宫的点心不错,比女客居所那些制式点心好吃。
二人也没什么话题,就安安静静的喝茶吃点心,享受着冬日午后漫进厅堂的暖阳。
两盏茶的功夫,吴真真吃了三块点心,对面的宫远徴更是胃口大开……一、二、三……七八,哇,果然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也太能吃了吧!
吴真真:(^ν^)
宫远徴感受到了吴真真略带揶揄的目光,才感觉到自己的胃,仿佛有些过于饱胀了(O_O)
“吴小姐近来身子如何,看着胃口不大好?”试图转移话题。
“徴宫的点心美味,可惜我天生胃口小,今日算吃的很多啦!不过,现今已近申时,未免伤胃,晚膳可得晚些才好。”
转移话题无效,可宫远徴并未感到羞恼,只觉…怪、怪安心的,被人关心的感觉真不坏,和哥哥不一样,但轻轻柔柔的一点儿也不叫他排斥。
多年前,宫门大乱,宫远徴父母双亡,也性情大变,为发扬徴宫、辅佐哥哥,与其余宫的人针锋相对。
因此,他从小便没什么朋友,这样稀松平常的、与友人相处的时光,他竟从未体验过。
吴小姐不愧是大家闺秀,为人处事体贴周到,不像那个宫紫商,只知道欺负他!
“咳咳,多谢吴小姐关心。”宫远徴不自在的咳了几声,继续转移话题,“吴小姐,这药可否赠予旁人?”
宫远徴自觉深居简出,没什么与人交战受伤的机会,这样的保命药还是给角哥哥用的好。
吴真真闻言,心道,还知道别人的赠礼不能随意转送,这小少爷还挺有礼貌的嘛!
“送了徴公子的东西,自然由徴公子全权处置,时候不早了,告辞!”
吴真真见好就收,这位徴公子人也不坏嘛。
宫远徴目送她离开的背影,纤弱窈窕,联想起哥哥出门前的嘱咐,不自觉道:“不错的女子……”接着又忽然清醒过来一般,小猫甩水似的甩了两下脑袋,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心也乱作一团。
这批新娘,哥哥和宫子羽那废物都是能选的,吴小姐这样好,他们也会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有种不想朋友被别人抢走的独占欲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