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许沫身体有点僵硬,心里似乎有点胆颤。
“听说那件事好像连警察都惊动了。傅琛年一人独挑于暮,打的浑身是血,好多人都在围观,可没人敢上前劝阻,就在学校操场。”
“哎,说罢了,于暮就是狐狸装老虎,当初多牛逼,切,还不是被一个一个小白给打残了。胳膊都断了一只。关键是呀,这小白还是咱学校的东家儿子,谁敢惹啊,不要命了”。
许沫听完心中不免一阵颤栗,整个人都被征住了,转回过头。
“胳膊,断了?”
“可不,听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反正是这么说的。那场面,血淋淋的,那胳膊硬生生是被掰断的。以前总以为于暮是这边最狠的,其实和傅琛年想比,不过九牛一毛。”李雨说到这不禁浑身颤了颤,一旁的女生也跟着心生胆怯。
其实傅琛年也是这两年兴起的。很多人说他是靠爹才没人敢惹。其实就他的手段又有谁敢送死呢?不过都是随口说说罢了。
“听说好久之前傅琛年和于暮一行人就已经结下了梁子。傅琛年的手好像就是因为一个女人才折的。后来,那个断了傅琛年两指的女人居然凭空消失了。”
“对,对,我也听说过是这样的,可是那女人至今没人知道是谁。傅琛年因那场架而出名,当时也有很多人不服,可最后不是成了残废就是退了学,自从傅琛年出现,咱们云中谁也不敢称王称霸了,他打架俗称不见血不停。而且他不止断了两指,听说啊,他手背上还被那女的用烟头烙过一个洞。”
许沫突然觉得这事很熟悉,好像跟她有关。
“怪不得他天天带个手套啊,原来是有不堪的经历”。
沈卿说完,李雨白了她一眼“少说点,被有心人听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沫转身坐在了沈卿旁边,“那难道就任凭他为非作歹吗?”
“不然呢?你管,哎呦,我的姐姐,能好好活着不错了,人家有权有势,我们就是个小平民,哪能管得了太子。”
吃罢午饭,几个女孩一起回到了校园,许沫的兼职时间也到了,便一起回了。来到教室后,许沫见到了久违的老朋友——朱瑾。
朱瑾见到许沫也是十分震惊,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见到许沫,一时不知所措,用手稍稍后脑勺,咧嘴笑着。
“好久不见”许沫到先发出了第一句问候。
“沫姐,好久不见,过得咋样?”
“圈子都没了,不用这么紧张。大家都是同学,叫我许沫就行”。
“许……许沫,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不过是出去流浪了一番,经历了一些事,成长了不少,想回来把剩下的学上了就回来了”。
“你现在……留级了?”
“嗯,之前跟着老大,做过太多错事。学都没有好好上,高考啥也不会,现在是复读”。
“那你可要努力啊!”
“会的”。
许沫回到座位,沈卿眼巴巴的盯着许沫,用手拖着腮帮子,上下打量着。
“怎么了,我脸上有字吗”
“许沫,你长的还真不赖啊!怪不得傅琛年没找你茬。果然再冷酷的男人还是抵不过美女的诱惑”。说罢拿着镜子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许沫微微抿了一下唇,看起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