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苏妲己拜见王,吾王万岁。”那声音倒是有些怯怯的,生生脆脆如出谷黄鹂一般。
“抬起头来。”纣王急不可耐的让那妙音的主人露出容颜。
苏妲己慢慢抬起了头,一张不施粉黛清新脱俗的脸露了出来。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安的瞧着地上。
若说九尾是狐狸精的话,那这苏妲己就像是那白白净净的玉兔。被苏护保护的很好,很单纯。
某花感叹时好像感受到了来自纣王的‘不过如此’,当即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谁知……
“国师可是动了凡心?!那国师领回去吧。”
“什么?!”尤浑不敢置信的看向纣王。
‘这这不可能啊!王不可能不动心还把这等美人送到国师的房里啊!’
“王莫要打趣贫道了。”
某花觉得纣王就是像给自己找不痛快,毕竟院里还有两个女妖精。
这要是再领回去一个……让她们一台戏吗?
“哈哈,国师莫要生气,寡人一时玩笑话而已。那就让这苏护之女暂居迎客阁吧,退朝。”
“诺,恭送王。”一群眼观鼻鼻观心的老油条,呼呼啦啦的恭送好像有些不爽的纣王。
“王慢走。”某花低了下头,意思意思。
只是还没出殿便被尤浑拉住了。
“尤大人?何事?”
“这…国师……”
“尤大人不必多言,自是按王的意思办就是。”某花看了眼衣袖上的手,不经意的用浮尘扫开了。
“是,下官明白了。”尤浑反应过来一身冷汗的对着国师行了一礼。
‘我怎的一直想着国师的意思竟越过了王?!幸好此时只有我们二人,若是传到王的耳朵里!’
尤浑看着远去的卓然背影,眼神有些复杂。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尤浑差点没吓掉魂。
“哎哟!你干嘛啊费仲!吓死我了!”尤浑心有余悸的拍着心口。
“祸从口出,尤大人还是管住嘴的好。”费仲抱臂看着有些炸毛的尤浑。
“你、你都听着了!?”尤浑瞪大眼睛看向旁边老神在在的费仲。
“嗯…差不多吧。”费仲略微想了下,好像是一点没落。
“那那那费大人,咱们都这么多年的同僚跟好友了……”尤浑腆着脸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有些谄媚的说到。
“三年,本官今年可刚二十有五,你莫要乱说。”费仲也不想再在这宫中多呆,说完就走了。
“……哎哎!费大人……”尤浑的把柄在人家手里捏着,只好继续讨好人家便也追去。
宫外某花还没走到自己的马车旁,就看见几道倩影在那。
一时间进退两难,进回家不好交代,退可往哪跑?
“国师怎的还不走?哎?那不是安小姐吗?那…是国师的马车?难道这是在等国师?
国师赶紧过去吧,莫要让安小姐……”
“申大人平时也这么多话吗?”某花有些头疼的看向说个没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申公豹。
“自然不是,下官这不是关心国师吗!像国师这么年轻有为神通广大的人,有些个爱慕者再正常不过。
可那安小姐也不是个小角色,国师还是莫要让佳人苦等为妙。”
某花突然灵光一闪,问向旁边就差把瓜子的申公豹:“申大人的马车在何处?”
“下官的马车就在下官身后。”申公豹还没反应过来,嘴跟手就秃噜出去了。那手好像还是请的样子。
“既然申大人如此热情似火,那贫道也就不推辞了。”某花顺势上了马车。
申公豹感受到安小姐的一记刀眼之后,就觉得整个豹都不好了。
“那…小姐,咱们走吧。”
安若有些生气的搅了搅手里的帕子,却也无可奈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