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花走到那奇花异草跟前,便知道她们的确是因为环境水土。不过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伤到了根经。
于是就输了些灵力给她们,正好帮助她们恢复跟疗伤。
感受到灵力涌来的奇花异草们仿佛新生,努力的伸展开来。就像是睡醒了伸的懒腰一般,自然是舒服极了。
“这!这这……”
“开花了开花了!”
“我没眼花吧!”
“丞相你不能因为他是王带回来的就这般忽悠我们啊。”
“你没看到丞相亦是十分诧异吗?若是尤大人眼神不好就赶紧去找大夫看看。”
“哎!太师怎的话说这样呛呢?尤大人也是为国担忧的口不择言罢了。”
“哼,费大人倒是好口才!”
“不敢不敢……”
“丞相可还要考?”某花只觉得没这么简单,让枯木逢春是个有法力的便可过关。
“道长聪慧过人,确实还是两题。这第二题便是,是……”
一面容野而又带着些精致的大夫上前一步道:“丞相可否让下官来说?”
“瞧着你面生啊,你是?”比干看向那年轻张扬的后生,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下官申公豹。”申公豹对着比干行了一礼,眼睛却如锁定猎物一般看着某花。
某花也抬眼看他,表情依旧如故。
“王叔啊,要不让他说来听听?”纣王知道他这王叔除了他,也不知如何打压他人。
虽说平日一直不让自己干这干那的,却也不好让他这王叔下不来台,也就顺着申公豹说了。
“诺,老夫听王的。”比干退到了一边,继续观察某花是不是骗子。
“行了,你说说吧。”纣王换了个姿势看戏,那边躺麻了。
“诺,道长,这第二题便是下雪。”
‘让我好好瞧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什么!下雪?这都快四月了哪还有雪啊,我不信。”那语气,特别坚定。小表情,十分傲娇。
“李大人说的是,天这么热,怎么可能下雪呢。”
“那枯木逢春咱们也都是瞧见了的,我到觉得可能。”
“费大人你怎么看?”尤浑挨到费仲旁边问。
“静观其变。”费仲倒是一直看着某花那边的情况,没有管他。
“可有何要求?”某花仔细询问,怕被半道再叫停。
“并无其他要求,只要下雪即可。”申公豹摇了摇头。
‘要在此时下雪已是难题,不需再要别的苛刻。想来师傅也不见得能轻……!”
申公豹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某花手里冰盘和细小的雪花。
那冰盘晶莹剔透,泛着淡蓝色的光。由外一圈和内一圆悬浮连接组成,中间有一竖指的距离。
“可是太小了?”某花以为是不够大,就在那冰盘的外轮上转了一圈。
小雪花变得越来越密,天空好像也变得挤了,那雪花们只好挨在一起。
地上、房上、人的肩上,开始被鹅毛大雪覆盖。
“大人可满意了?”某花申公豹一直丢了魂似的盯着她刚凝出来的冰盘。
“满意满意。”
嘴上反应的倒是快,只是那眼睛却还是不会眨了一般的瞧着。
“仙人!”
“看来王这次是找到真的神仙了!天佑我朝啊!”
“……你先起来吧,李大人。那是咱们国师,不用这样。你这么一声不吭的直接跪,也不够丢人的。”
纣王一脸嫌弃看着一群本来就讨厌的大夫们,竟如此没见识,便觉得完了。
‘本来一个个的就讨人厌,这回还傻了。啧。’
“大人喜欢这冰盘?”某花把手上的冰盘朝申公豹前送了送。
“喜欢喜欢!”申公豹差点伸爪抢,克制住自己后狠狠点头。
“大人不用客气,喜欢便拿去吧。”这次直接扔到了申公豹面前,那冰盘也极具诱惑力的飘浮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