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②
“什么问题?”珊珊偏头想了想,好像没什么需要问的了吧。
“薛怀仁和杜县令私下来往甚密,经常一起出没于风月之地。”就如同天佑猜测的那样,和杜县令有来往的人,实际上是薛府长子薛怀仁。
“那你去了?”珊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佑,天佑一脸疑惑,“去哪儿?我问过百姓之后就回来了啊,这么短的时间,我能做什么。”
“没什么。”珊珊俏脸一红,连忙把视线移向了别处,那种地方天佑当然不会去了,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徒弟,你不会觉得是薛怀仁下的手吧,他们可是亲兄弟啊。”五味不是不知道像一些大的家族因为家产的问题经常有兄弟相争,但归根结底他们是为了钱,不至于要人命吧。
“嘘,隔墙有耳,五味哥,你说话小心点。”珊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门口环视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才回过头来,“自古以来手足相残的事情也不少,亲兄弟又如何,人心是最经不起推敲和试探的。”
“珊珊说的对,人与人之间的情分本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血缘的亲疏,亲人固然弥足珍贵,但心里若是有了隔阂,再亲的人也会愈行愈远。”天佑对此深有体会。
“薛怀礼是不是被人害死的还八字没一撇,你们还是收收自己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吧,万一查出来是意外,你们多尴尬。”五味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现在薛怀礼已经死了,如果薛怀仁是凶手,那薛府,岂不是断香火了?
“晚些时候我去现场看看就知道了。”想要判断马车坠崖是不是意外其实很简单,山路难行,难免容易发生意外,但意外和人为是有很大区别的,具体的要看马车残骸的面向位置,最近一段时日开阳没有阴雨天,即便马车残骸被人收拾了,地面也会留下痕迹。
“夜路不安全,明天再去吧。”他们到现在还没见过薛怀仁,不过薛老夫人看起来和蔼慈爱,既然是她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纵然兄弟关系不睦,有这样的母亲,应该也走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天佑之所以调查薛怀仁并非觉得他是凶手,就这半日的调查结果来看,林彩衣不仅没有合盘托出,甚至有些地方还在故作含糊,如果她真的想替薛怀礼讨回公道,就不会故布疑阵,“珊珊,假如有人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这得看是什么原因了。”珊珊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天佑的问题,而后又觉得有些奇怪,“天佑哥,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难道你有什么事情骗了我?”
“怎么会呢,我对你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天佑知道珊珊是真心想帮助林彩衣的,可林彩衣却未必是真心想要得到帮助,就连寻死,也是装腔作势罢了。
“这还差不多。”珊珊小声嘀咕了一句,继续思考着薛怀礼的事情,不论活人如何伤心难过,逝去的人都已经逝去了,混子的人能做的唯有好好的生活,但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好好的活在世上。
“徒弟,石头脑袋到底哪天回来,有没有个准信。”五味有些心慌,薛府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这银子不知道挣不挣得到,反正不能把小命搭上。
“就这两日的功夫,快了。”天佑和珊珊对视了一眼,用折扇指了一下外面,珊珊瞬间明白过来天佑的意思,和天佑一起走了出去。
“天佑哥,你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把事情办好。”珊珊看起来活力满满,天佑沉吟良久,缓缓开口,“我想查一查杜县令。”
“那就查嘛,去哪儿查。”珊珊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